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第509章 跟在师尊的身边,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他心里暗暗发狠:
等着,等为师这口气缓过来,体力恢复得七七八八……
非得寻个由头,把这口无遮拦、不知心疼师尊的丫头片子一把逮住,好好“教育”一番,让她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师尊的威严不容置疑”,什么叫“祸从口出”!
“尘羽!”
一个柔软而带着明显忧心的声音插了进来,是张无极。
她看着江尘羽苍白的面色和虚浮的脚步,心早就揪紧了,也顾不得自己此刻“抢跑”是否合适——毕竟严格来说,论与江尘羽的亲密程度和“先来后到”,她似乎不该抢在三位与他有实质关系的徒儿前头。
但她实在忍不住,快走几步上前,轻轻扶住了江尘羽的另一只手臂,将自己的手塞入他微凉的手心,紧紧握住:
“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的指尖传来温热的暖意,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细细描摹着他掌心的纹路,仿佛想通过触摸确认他的安好。
江尘羽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和那声音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关怀,心头那点因为独孤傲霜的“风凉话”而升起的郁闷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反手握了握张无极的手,力道有些轻,但足够传达回应。
他低声回答:
“身体确实有些不太舒服。”
这话倒不是完全装可怜,腰际的酸软、四肢的乏力、精神的倦怠,都是实实在在的。
但看着张无极瞬间更加担忧的眼神,他又立刻补充道,语气努力显得轻松些:
“不过无极,你放心好了,就是消耗大了些,些许疲惫罢了。
你还不了解我?
给我几天时间,闭关调息一番,保证又能活蹦乱跳。”
他这话半是安抚张无极,半也是说给其他人听。
目光随即略带“幽怨”地扫过自家那三位“逆徒”——李鸾凤眼神乱飘,诗钰小萝莉满脸无辜。
至于独孤傲霜嘛,依旧一副神色平静的模样。
唉,看看人家无极多温柔体贴!
感受到江尘羽那“恨铁不成钢”的一瞥,三位女徒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同时浮现出无辜又可爱的神情。
诗钰甚至偷偷吐了吐小舌头。
倒也不是她们真的不心疼自家师尊。
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虚弱”模样,她们心里哪能没有一点触动?
只是……
怎么说呢,一来,师尊被师祖“教训”这种事,发生的频率虽然不至于很高,但次数也绝对不算少了。
她们从最初的震惊、担忧,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有点微妙的“看热闹”心态,这个过程是潜移默化的。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们实在太清楚自家魔头师尊那堪称变态的恢复能力了。
只要没伤及本源,不是发了疯似的透支到油尽灯枯,无论看起来多“惨”,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总能生龙活虎地恢复过来,甚至修为还可能因此精进一丝。
所以,在她们看来,与其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表达廉价的同情,不如耐心等待,给他一个安静恢复的空间。
然后嘛……
等他身体恢复之后,再看看能不能找准时机,悄悄地去讨要点“补偿”,或者叫“饱餐一顿”。
这个念头让三位逆徒的眼神都微微闪烁了一下。
“对了,”江尘羽在张无极的搀扶下稍微站直了些,目光扫过面前几张娇颜,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有件事情,想提前跟你们说一下。”
众女安静下来,看着他。
“我之后……可能会跟我师尊,正式订婚。”
他缓缓说道,注意着她们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
“到时候,大概率会昭告天下,举行仪式。
希望你们能够……”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目光诚恳地看着她们,那未尽的言语里,有歉意,也有些许无奈。
显然,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对她们而言,并不那么公平。
若能名正言顺,谁不愿与自己心爱之人光明正大地携手,接受世人的祝福或审视?
但现实是,以他目前的情况,以及这个世界的规则、还有谢曦雪那独一无二的地位……
他暂时没有可能,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或“理由”,去向全天下宣告他与其余红颜同样深刻复杂的关系。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
“我们知道的,师尊。”
出乎意料,最先开口的竟是独孤傲霜。
她收起了那副调侃的神情,眸子显得沉静而透彻。
作为江尘羽麾下这个小小“逆徒联盟”里默认的、性子最冷也最执拗的“老大”,她此刻反而显得异常平静和体贴。
“其实我们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
她慢慢说道,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
“如果我们在意世俗名分,或者所谓的脸面与闲言碎语,早就不围在师尊您身边转悠了,更不会……”
她没说完,但众人都懂。
她们与江尘羽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超越了常伦,游走在禁忌边缘。
她们选择的这条路,本就与“光明正大”四个字有些距离。
“以前您或许对我们有极高的掌控欲,怕我们离开。”
独孤傲霜继续道,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
“但现在……我有时觉得,哪怕是我们某天真的选择离开,您大概也不会选择强行阻拦了吧?”
她抬眼,看向江尘羽,那目光仿佛能看进他心底。
江尘羽默然。
“所以。”
独孤傲霜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
“现在我们还能站在这里,还是您身边的"逆徒",本就是我们每个人自己做出的选择。
您不用为此感到额外的愧疚,或者觉得欠了我们什么。
这条路,是我们自己选的,甘之如饴的部分,自然也要承受随之而来的一切,包括无法站在阳光下并肩。”
她顿了顿,最终将目光投向远处曦雪宫的飞檐,声音低了下来:
“说到底,还是我们实力太弱了。若我们能有师祖那般威震一方的实力,或者有足以颠覆规则的能力……
那师尊您或许就不用总是这样,需要小心翼翼地平衡,需要给出各种"条件"来安抚、来换取一些空间了。”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罕见地、带着一丝无力感地叹了口气。
要说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那自然是假的。
哪个女子不渴望被所爱之人堂堂正正地承认?
但她也比谁都清醒,知道有些事情在目前的力量格局下,强求不来。
既然无法改变,便只能接受,并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内,争取最大的“实惠”和安心。
“其实......”
江尘羽挠了挠头,神色间有些微妙,也有些认真:
“倒也不全是被迫,或者为了安抚。这次订婚,是我主动向师尊提出来的。”
他看着她们惊讶的眼神,坦诚道: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可能显得……嗯,不大合适。
但我确实觉得,过往种种,我有些愧对她。
给不了她最纯粹的唯一,至少,该给她一个能昭示她在我心中最特殊、最郑重位置的承诺。
算是我一点力所能及的弥补吧。”
“行了行了,我们能够理解的。”
张无极立刻接过话头,脸上绽开一个温柔而略带苦涩的笑容,她轻轻捏了捏江尘羽的手,然后抬眼,用目光在独孤傲霜、李鸾凤和诗钰脸上询问似地扫了一圈。
“但作为交换,尘羽。”
她转回头,望着江尘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在有空的时候,在陪完玉曦道人之后……可要记得多匀出些时间来陪陪我们。
不能有了"正宫"名分,就忘了我们这些"编外人员"呀。”
她巧妙地用“编外人员”这个词,带着点自嘲,也冲淡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见状,其余几人互看一眼,李鸾凤微笑着点头,诗钰眨了眨眼表示同意,连独孤傲霜也几不可察地颔首。
她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无益,不如抓住更实际的“福利”。
况且,江尘羽能坦诚相告,并流露歉意,本身已是一种重视。
“走吧,师尊,我们带你回家。”
李鸾凤深吸了口气,走上前,与张无极一左一右,虚扶着江尘羽,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体贴:
“等回家之后,师尊您就先什么事都不用想,什么事都不用做,好好闭关,养养自己的身体。
丹药、灵泉、膳食,我们都会为您准备好。”
她说着,深情款款地看了身旁男人一眼,那目光里有关切,有想念,也有一丝被她小心藏起的、未能立刻亲近的遗憾。
这些天不见,她何尝不想扑进师尊怀里,好好诉说思念,亲密贴贴?
但看到师尊这副仿佛被掏空了的模样,她再怎么想,也不好意思现在强人所难。
万一真把师尊给累坏了,或者弄出点心理阴影,影响了未来的“幸福”大计,那才真是因小失大,悔之晚矣。
这点权衡,她还是有的。
听着这些或直率、或体贴、或温柔的话语,感受着身边实实在在的搀扶与关怀,江尘羽的心微微发暖,那被师尊“压榨”得有些空落落的心房,似乎又被这些各具特色的情感慢慢填满。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任由她们簇拥着,慢慢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宽敞舒适的马车。
马车低调而奢华,拉车的是一种温顺的灵兽。
江尘羽被她们小心地扶上车厢,靠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位置上,几乎在坐稳的瞬间,浓重的疲惫感便再次袭来,让他忍不住阖上了眼。
李鸾凤、独孤傲霜、诗钰、张无极相继上车,分别坐在他身旁。小小的车厢内,顿时充满了数道强弱不一、但都令人不敢小觑的气息。
魅魔姐妹花则安静地侍立在马车两旁,准备随行。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曦雪宫范围,朝着江尘羽的居所而去。
沿途,一些太清宗的弟子远远见到这辆标志性的马车,以及感应到车厢内那几道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都不由得驻足,面露惊叹与敬畏之色,低声议论着:
“是江师兄的马车!”
“车厢里那几道气息,是李师姐、独孤师姐她们吧?还有另外两道也很强……”
“啧啧,我们家大师兄这排场,这回趟"家"都有这么多实力恐怖的大佬亲自护送迎接,真是让人连羡慕都生不出来了。”
的确,如今李鸾凤与独孤傲霜的名声,早已在太清宗年轻一代弟子中如雷贯耳。
她们天赋卓绝,修为进境神速,战力强横,各有特色,已是宗门内公认的、未来必将闪耀一方的天之骄女。
其光芒之盛,足以让同辈绝大多数人仰望。
也就是有江尘羽这个更加妖孽、更加深不可测的“老妖怪”在前面顶着,才让她们显得“稍微”没那么离谱。
若非江尘羽的存在太过耀眼,以李鸾凤和独孤傲霜展现出的潜力与实力,早就足以让太清宗所有高层为之震动侧目,将她们当做宗门未来千年的支柱、需要倾尽全力保护的“至宝”来对待了。
……
马车平稳地驶回江尘羽所属的幽静庭院。
车帘掀开,江老魔被轻柔地唤醒,然后下车。
脚踩在熟悉的青石地面上,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走。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到那间被几位红颜“改造”得更加舒适温馨的卧房,而是脚步略显蹒跚地走向庭院中阳光最好的那处角落。
那里放着几张竹制的躺椅和小几,是平日闲暇时赏景喝茶的地方。
他慢慢走到一张躺椅边,却没有躺下,而是先拖过一张矮矮的小板凳,坐了下来。
这个高度,正好能让温暖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笼罩他全身。
初春午后的阳光,和煦而不灼人,带着令人放松的暖意。
江尘羽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任由那金色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身上,仿佛要驱散骨髓里残留的、来自曦雪宫的清冷与疲惫。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庭院花草清香的空气,缓缓吐出,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