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轻轻的亲吻一下
滋滋!!
当那道连接天海的、直径超过数百米的暗蓝色巨型龙卷风,在顷刻间被绝对零度的寒意侵蚀、冻结、化作一座巍峨的冰川巨柱时,即便是身为十二神月之一、执掌汪洋的天青海五月,也无法再保持那份超然的从容。
“怎么可能……!”
在由自身权能构筑的、隔绝于风暴中心的静谧虚空中,这位蓝发蓝眼、气质儒雅的神祇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惊愕。
他的计划,本应完美无缺。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在他的推演中,白流雪即使不做出任何“选择”,也必然会寻求并借助青冬十二月的力量来尝试冻结龙卷风。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天青海五月知道,白流雪这个“容器”目前还不够强大,若想驱动足以对抗神之造物的极致冰寒,必然需要一位对“冰”与“水”拥有绝佳亲和力的“媒介”或“放大器”,而阿伊杰·摩尔夫,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也在预料之中。
天青海五月知道,哈利斯·贝伊尔海军上将在绝境中必然会接触与十二神月有过接触的洪飞燕公主,进而不可避免地遇见同行的阿伊杰。
这同样是计划的一环。
天青海五月知道,以阿伊杰的性格与背负,在得知东海事件、尤其是得知“自己的牺牲可换数万人性命”后,她必然会做出“率先赴死”的决定,并先于白流雪抵达风暴中心。
这是他精心引导的心理预期。
天青海五月知道,以白流雪的行事风格和可能遭遇的阻碍,他必然会比阿伊杰晚一步到达。这,是时间差上的精确计算。
因此,在阿伊杰抵达龙卷风边缘的刹那,他立即启动了“演出”的最终章,巧妙地引导天气剧变,制造出神秘、崇高、充满宿命感的绝境,逼迫阿伊杰在全世界面前做出那个“唯一”的选择。
天青海五月知道。
在那种情境下,在那种心理压力与道德绑架下,阿伊杰的最终选择,只能是牺牲。
“正如预料的那样……”
他本应如此低语。
当阿伊杰接近龙卷风核心的那一刻,白流雪自乌云裂隙中如闪电般切入战场的画面,同样在天青海五月的预料之内。
他甚至已经完全掌握了白流雪目前所能发挥的“能力水平”,大约可对抗七阶魔法师,在特定条件下力量会短暂增强,核心能力是连续的空间闪现。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因此,他在白流雪所有可能的行进路线上,布下了无处可逃的绝杀陷阱。
那笼罩战场的厚重乌云,只是天青海五月布下的无数死亡之网中最显眼、也最强大的一张。
“如何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袭来的毁灭雷霆中逃脱?”
答案是:不可能。
他观察过白流雪多次战斗,早已完全“掌握”了其能力模式与极限。
在脑海中进行了无数次的战术模拟“白流雪在此局面下的存活概率:0%”。
他绝不允许白流雪生存,因此布下了这“完美”的雷霆炼狱。
滋滋滋……砰!
那在极致冰寒中破碎、崩塌的龙卷风冰川,又该如何解释?
天青海五月在龙卷风中心那独立的虚空中,有些茫然地看着白流雪紧紧抱着阿伊杰,两人随着碎裂的冰晶缓缓向下方如镜面般平静的海面坠落的画面。
阳光穿透散去的乌云,洒在他们身上,那场景在旁观者眼中或许堪称“浪漫”。
但对天青海五月而言,这却是对他全盘谋算最彻底的嘲弄与无法原谅的失败景象。
但他此刻甚至没有余裕去愤怒或懊恼。
轰隆隆!!!
“糟糕……是大海!”
在天青海五月的感知中,整个东海的海水,正以前所未有的、违背他意志的方式“沸腾”又“平息”!
一股高达上百米的滔天巨浪毫无征兆地隆起,其规模堪称灾难级!
而在那巨浪的顶端,哈利斯·贝伊尔海军上将那艘最为雄伟的旗舰“龙浪升天号”,正如同被无形巨手托举着,以磅礴无匹的气势,朝着正在崩塌的龙卷风冰川猛冲而来!
虽然龙卷风被冻结、碎裂、坠落入海,但被困于风眼中心、受到天青海五月权能保护的舰队却安然无恙。
那些足以硬抗七阶魔法轰击而不损的坚船利炮,自然不会因为坠落的冰块而受损。
真正的问题在于,如此庞大的冰川崩塌入海,本应引发毁灭性的海啸。
然而……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这片海域产生一丝不该有的波动。”
一个沉稳、苍老、却蕴含着无可置疑权威的声音,仿佛与大海的律动共鸣,响彻在每一个关注此地的强者心中。
哈利斯·贝伊尔海军上将,站在“龙浪升天号”的舰首,旧斗篷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并未施展任何复杂的魔法,只是将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轻轻按在了船舷上。
下一刻,奇迹或者说,是凡人之力抵达神域的景象发生了。
所有因冰川崩塌而即将掀起的狂涛骇浪,在成型的瞬间便被一股更宏大、更基础的力量强行抚平!
翻涌的海水如同被无形巨掌抹过,迅速变得平静,继而……如镜。
东海广阔的海面,在几个呼吸间,变得如同一面巨大无比、光滑如镜的深蓝色宝石!
天空的倒影、散落的云层、崩塌的冰川碎屑……一切都被清晰地映照在这面“海镜”之上,天地之间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梦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海……大海像镜子一样!”
“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
其他船只上的船员、魔法师、记者们惊恐万状,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所有的波浪都消失了,大海温顺得超乎想象。
“人类……竟能将“海”的权能掌握到如此地步……”天青海五月虽然心中惊叹,但额角却不禁渗出了冷汗。
交易,失败了。
那么,作为提出交易、却未能达成的十二神月,按照“规则”,他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代价,就是“人质”。
既然交易破裂,那么带走所有人质,让对方承受损失,便是失败方最后的“挽回”与“报复”。
但是……
“纹丝不动。”
哈利斯·贝伊尔海军上将缓缓吐出四个字。
他周身并未爆发出冲天的魔力光焰,但一股源于血脉、源于传说、源于与海洋本身契约的古老“祝福”之力,悄然弥漫开来。
远古传说中,曾统一七海、被海神眷顾的“海盗王”所拥有的伟大特性【海神的祝福】。
哈利斯·贝伊尔海军上将,是现世唯一被确认拥有这份祝福的男人。
即便不修习魔法,他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感应并引导大海的意志,掀起波浪或制造漩涡。
而如今,这位上将本身更是完成了九阶魔法的修行,其对海洋的掌控力,已足以在“局部海域”与天青海五月的海洋权能分庭抗礼!
随着龙卷风这个最大的“威胁”与“筹码”消失,哈利斯·贝伊尔再无顾忌,开始全力施展他对这片海域的绝对掌控。
此刻,即便是天青海五月,竟也无法再轻易撬动东海的海水。
当然,如果天青海五月不顾一切,动用其他更本源的权能,击败乃至杀死哈利斯·贝伊尔也并非不可能。
但在当前“人质”已然脱困、对方再无弱点、且己方“擅自行动”可能引来更高位存在不满的情况下,谁处于不利地位,一目了然。
“我的……失败。”
天青海五月缓缓放松了凝聚的力量,闭上了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蓝眸,随后,他仰起头,望向似乎无穷高的苍穹。
本来,没有“容器”的十二神月就无法发挥出全部权能。
他这次能如此“高调”行动,也是因为从灰空十月那里获得了临时的、相当珍贵的“权限”。
如此珍贵的权限被“挥霍”并导致了失败,也许今后……再也无法这样“自由”地行动了。
他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下方。白流雪正抱着昏迷的阿伊杰,落在一艘及时赶来的救援小艇上。
乌云正在迅速散去,数十艘来自不同势力的船只正朝着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他们疾驰而去,每一方都想将这两位“风暴中心的主角”接上自己的船。
“原来,白流雪他也“知道”……”
人类“容器”的潜力,往往只有十二神月才能最准确地判断。
阿伊杰·摩尔夫拥有着高到令神祇都垂涎的潜力……闪电、水流、冰霜……她体内似乎蕴含着同时掌握、调和这三种属性的可能,或许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真正“操纵天气气候”的人类魔法师。
那种对“天象”的综合控制力,即便是十二神月,也并非每一位都能做到。
即便是他天青海五月,也主要局限于“水”的领域,召唤乌云、掀起风暴已是极限。
“回来吧,天青海五月。”
耳边响起了灰空十月那永远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
他似乎并未因这次失败而动怒,或许……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是。遵命。”
在龙卷风冰川彻底崩塌、化作海面上无数浮冰的同时,天青海五月的身体渐渐被柔和的蓝色光芒笼罩,轮廓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在即将彻底回归那个异度空间的前一瞬,他最后看向了被众人簇拥的白流雪,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释然与更深的好奇:“这次……又是你赢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埃特鲁世界诞生以来便存在的最伟大存在之一,十二神月中以“深谋远虑”、“善于布局”著称的天青海五月,其引以为傲的计划彻底崩溃了。
是因为白流雪的智谋比他更出色吗?
不,恰恰相反,白流雪甚至未曾与他进行“谋略”上的对抗,反而是踏入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即便如此,白流雪还是通过一个十二神月无法想象、无法纳入计算的“变量”。
那违背常理的、冻结闪电的、多种神佑共鸣引发的“奇迹”,化解了绝杀之局。
连“雷霆”都能短暂“冻结”或“干扰”的现象,是天青海五月计划中最大的、无法预料的“变数”,而能够创造出这种“奇迹”的人,正是白流雪。
“真是……令人期待啊。”
自己失败了。
天青海五月坦然地接受这个事实,或许将来,在类似的“规则”下,他也无法战胜这个总能带来“意外”的人类少年。
“所以……更加好奇了。”
如果这个少年,将来与那位凌驾于所有神月之上、掌控空间的灰空十月正面交锋,又会发生什么?
怀着这份难以言喻的期待,天青海五月将自己的存在彻底交给了流转的异空间,消失在这片刚刚平息风暴的海天之间。
………………
东海发生的这场神迹与谋略交织的惊天事件,如今已传遍全世界。
如果有谁还不知道,那他大概是从异界来的客人。
各大报纸的头条用最醒目的魔法字体咆哮着:
[神话降临!十二神月之“天青海五月”现世,挟持传奇舰队“龙浪”!]
[神祇现身目的何在?只为一人……冰霜天才阿伊杰·摩尔夫!]
[“十二神月真实存在”……昔日嗤之以鼻的专家们集体失声]
[东海恐怖龙卷风!神月教徒狂热宣称:“此乃神罚,亦是神启!”]
[指责十二神月为“邪恶”的报社交涉处前,狂信徒爆发激烈抗议]
十二神月不仅首次以如此清晰、强势、且充满“威胁”的姿态正式出现在世人面前,甚至还绑架了被誉为“世界海上警察”的龙浪舰队,只为勒索一名少女。
他们所展现的,确实是凡人难以企及的“神之伟力”。
这使得原本隐秘的神月教徒们陷入了集体狂欢,也在社会上引发了巨大的信仰冲击与伦理争论。
当然,事件的另一位主角,阿伊杰·摩尔夫的故事,同样占据了所有媒体的重要版面。
[背叛者艾萨克之女,阿伊杰·摩尔夫于东海的选择:自我牺牲]
[独家!她展翼飞向毁灭龙卷风的背影,那决绝的瞬间!]
[舆论反转:即便父亲是罪人,女儿亦是无辜英雄!呼吁停止污名化]
阿伊杰毫不犹豫飞向龙卷风的景象,被数百艘船只上数万人亲眼目睹,更被无数魔法影像水晶记录。
没有人会忘记那一幕。
从各个角度拍摄的、她展开冰翼飞翔的照片,出现在每一份报纸、每一个魔法荧幕上。
在乌云与龙卷风笼罩的昏暗世界中,唯一一束阳光笼罩下,冰蓝长发飘扬、晶莹羽翼舒展的少女身影,美得凄绝,也珍贵无比。
这些影像具有极高的冲击力与传播价值。
而紧随其后,那龙卷风被瞬间冰封、破碎,冰川中心两人相拥坠落的画面,也同样被广泛刊登,引发了无数解读、赞叹与遐想。
………
几天后,东海某座港口城市,星云商会所属的高级疗养院内。
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在铺着柔软鹅绒被的单人病床上。
阿伊杰·摩尔夫半靠在床头,冰蓝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好了许多。
她身上盖着厚厚的绒毯,手中拿着一份还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正静静地翻阅着。
报纸头版,正是她飞向龙卷风的大幅照片。
“您……这次可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阿伊杰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投向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棕发少年,迷彩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轻声说道。
白流雪的表情有些尴尬,他正用双手紧紧握着阿伊杰露在毯子外的一只手,那只手冰凉得不像活人。
他正在尝试将自己体内属于“赤夏六月”的那部分“加护”所产生的温热魔力,极其小心、缓慢地渡送过去,以中和、缓解阿伊杰体内那过于强烈的、源自青冬十二月的极致寒意。
“疼吗?”
白流雪感觉到阿伊杰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立刻放缓了魔力输送。
“嗯……有一点刺刺的,但更多的是……暖。”
阿伊杰微微摇头,冰蓝的眼眸低垂,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需要这样持续注入“热力”吗?”
“嗯。”
白流雪点头,神情严肃,“青冬十二月大人的本源寒气,以极强的形式强行注入了你的体内。虽然这让你因祸得福,对冰霜魔法的领悟和控制力达到了难以想象的高度,但副作用就是……你的一生,可能都要与这种“寒冷”相伴了。”
她会比常人更怕冷,即使在盛夏也可能感到手脚冰凉,施展冰系魔法时,那刺骨的寒意可能会加倍反噬自身。
因此,在东海事件结束后,经过与几位相关神祇的紧急沟通,白流雪暂时接管并容纳了本应全部归还给洪飞燕的“赤夏六月的加护”。
原本,这些属于“火焰”的加护应该物归原主。
但当时情况危急,阿伊杰体内冰寒肆虐,随时有性命之虞,而洪飞燕尚未完全觉醒掌控赤夏六月的力量,无法精确控制这份热量。
由目前体内已有多重神佑、且与阿伊杰有着直接“联系”的白流雪作为“中转站”和“调节器”,是无奈之下最可行的急救方案。
如果将来洪飞燕能完全觉醒并掌控“赤夏六月”的加护,那么阿伊杰和她或许可以形成一种周期性的、稳定的“冰火调和”……
“那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白流雪脑海中闪过某个“治疗方案”的画面,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虽然理论上冰火相性互补,可能是个不错的缓解方法,但若真采取那种“方案”,以洪飞燕和阿伊杰的性格,怕不是要当场羞愤到咬舌自尽。
白流雪是否在想着某些“不单纯”的疗法,阿伊杰似乎能神奇地察觉到。
她看着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啊,是吗?我没有那个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洪飞燕公主殿下……可是连“亲吻”都给了你呢。”
“那、那是……”
白流雪的脸瞬间有些发热,握着她的手也僵硬了一下,“……你、你想要吗?”
“真是没情趣。”
阿伊杰立刻别过脸去,耳根却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声音闷闷的,“算了。这种事情……女人先说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是这样吗……”
白流雪看着她别扭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身体微微前倾。
一个轻柔如羽、一触即分的吻,如同冬日里一片偶然飘落的雪花,轻轻落在了阿伊杰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
阿伊杰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她深深地低下头去,几乎要把脸埋进毯子里。
那抹红晕迅速从耳根蔓延至整张脸颊,甚至脖颈,如同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艳丽得惊人。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胡乱地翻动着膝上的报纸,仿佛突然对上面的每一个字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前页,后页。
报纸上自然也捕捉并大幅刊登了那龙卷风冰川崩塌、冰翼破碎化作光尘飘散、以及在无数冰晶环绕中,阿伊杰与白流雪紧紧相拥坠落的画面。
几乎所有的报纸,都给了这个场景不小的版面。
阿伊杰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报纸上那个模糊的拥抱影像,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满足。
虽然为自己能够活下来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但一想到此刻洪飞燕看到这些报纸、尤其是这张照片时,可能会露出的那种“不自在”又“强作镇定”的复杂表情……阿伊杰的心情,就变得愈发微妙而复杂起来。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点小得意的轻笑,不由自主地从她唇边溢出。
“为什么笑得……让人有点心里发毛?”白流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笑,有些困惑地问。
“没什么。”
阿伊杰迅速收敛笑意,但眼角眉梢的愉悦却藏不住,“只是觉得……发生了一点好事。”
“一点好事?能活下来,不是天大的好事吗?”白流雪不解。
“那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阿伊杰点头,然后补充道,声音轻快,“除了那个……真的,是非常、非常微不足道的一件,令人心情愉快的小事。”
“是吗?”
白流雪看着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指什么,但从男人的直觉反应来看,这件对阿伊杰来说是“一点好事”的事,对自己而言恐怕未必是“好事”,甚至可能完全是一件“麻烦事”或“头疼事”。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仅凭这莫名的直觉,就足以让白流雪感到一阵淡淡的不安了。
窗外阳光正好,海港城市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活力。
病房内却是一片宁静,只有报纸翻动的沙沙声,和两人交握的手心间,那冷暖交织、缓缓流动的无声羁绊。
风暴已然远去,而由此掀起的新波澜,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