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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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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训练

夏季的时光在斯特拉学院内外以不同的速度流逝。 对普蕾茵、阿伊杰和洪飞燕而言,是带着伤痛与疲惫、在任务与路途间奔波的紧凑日程;对白流雪而言,是日复一日、近乎闭关的疯狂修炼;而对某些人来说,假期则意味着回归师门,接受更为传统的教导。 满月塔,一座矗立在幽静山谷、塔身仿佛由月光凝结而成的古老建筑内,弥漫着宁静而肃穆的魔法气息。 塔内核心的圆形冥想室地面,镌刻着覆盖整个房间的、复杂到令人目眩的银色魔法阵,细微的魔力光流如同呼吸般在纹路中缓缓脉动。 海原良闭目盘坐在法阵中央,紫色的短发在室内无源的微光中泛着幽暗的色泽。 他努力收敛心神,试图让自身魔力与脚下法阵的韵律同步,进行着深层次的冥想与魔力锤炼。 他的师父,满月塔主,九阶大魔法师海星月,正静静地站在法阵边缘观察。 海星月是位气质温润如玉的中年法师,身着绣有新月纹样的深蓝法袍,灰白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眼眸是洞察人心的深灰色。 他看着自己这位天赋独特却时常陷入自我怀疑的弟子,缓缓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冥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和我……在很多方面很相似。” 海原良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平均而言,我们的魔力"总量"或许不算出类拔萃,但我们拥有对多种属性魔力的亲和力,以及将其灵活运用、组合变化的"天赋"。” 海星月的声音平和,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是否曾因自己魔力总量不如某些同龄人,而感到过自卑?” 听到这话,海原良放置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起。 “你身边,有比你更受魔力眷顾,并且天赋与你相似、甚至更为全面的人。”海星月继续说道。 海原良内心立刻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确实有。比如……那个名字几乎瞬间跳入脑海。 “马游星……之类的。” 海原良差点因为这个直接的点破而睁开眼睛,但他强忍住了,只是呼吸的节奏乱了一拍。 “但是,你现在不需要对他感到自卑。” 海星月走近两步,声音更加温和,“如果你能成功晋升为九阶大魔法师,届时你也会拥有如海洋般浩瀚的魔力储备。反而,你驾驭多属性魔力的独特能力,会比许多专精单一的九阶法师更具战略优势。” 他顿了顿,举例道,“并非所有九阶法师都能掌握复数属性的高阶魔法。以空间魔法独步天下的艾特曼·艾特温,便是典型的单一属性登峰造极者。” “你有属于你自己的、别人难以复制的优点。这一点,一定要牢记。” 海星月语重心长。 “……” “马游星的才能,看起来确实耀眼夺目,对吗?”海星月话锋一转,“但并非如此。在我漫长的修行岁月里,也遇到过与他同样出色、甚至更为惊艳的"天才"同学。而他,最终并没能达到九阶。” 海原良忍不住微微睁开了眼睛,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因为他对自己的"才能"过于自负了。” 海星月轻叹一声,目光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他相信仅凭天赋便能解决一切,忽视了最基础的积累、心性的锤炼,以及对魔法本质更深层的敬畏与探索。天才的傲慢,有时比平庸的懈怠更为致命。” “……您说的是。”海原良低声应道。 他知道师父是为了开导、安慰自己才说这些。 但他内心深处,其实并无法完全认同。 马游星的才能,实在是太过……出众了。 被命运眷顾的普蕾茵,被称为“冰火化身”的洪飞燕与阿伊杰,乃至当代最顶尖的“闪现”魔法师白流雪……在他眼中,似乎都难以与马游星那种仿佛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完美”相提并论。 他完美得近乎不真实,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真是神明精心雕琢的造物。 “你还是不相信啊。” 海星月敏锐地捕捉到了弟子眼中那抹未能完全消散的阴霾。 “!” 海原良抬起头。 海星月用略带苦涩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讲述起一段尘封的往事:“很久以前……斯特拉有过一位名叫阿贝莱因的学生。他是我所见过的所有魔法师中,最具压倒性才能的"天才"。在他面前,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学习魔法。” 海星月的语气带着回忆的悠远:“阿贝莱因几天就能掌握、甚至创新的东西,我往往需要花费数年时间去苦苦钻研、理解。那种差距带来的自卑与无力感,我深有体会。” “您听说过"阿贝莱因"这位名震大陆的大魔法师吗?”海星月问。 海原良仔细回忆,摇了摇头。 以那般天赋,若真成了大魔法师,必定名垂青史,但他毫无印象。 “没错。他最终……并没能成为大魔法师。” 海星月的声音低沉下去,“尽管拥有如此压倒性的才能,却因为自身的"不努力",因为对天赋的挥霍与对规则的漠视,止步于通往顶点的最后阶梯之前。” “是……这样吗?” “是的。魔法之道,不仅仅是"才能"的比拼。要打破通往大魔法师的那层无形壁垒,必须付出与之匹配的、甚至远超常人的"努力"与"觉悟"。如果只靠才能就能登顶,那资质平庸、成长速度远慢于同辈的我,又是如何达到今天的境界呢?” “……” 海原良陷入了沉思。 师父的话,像一缕清风,吹散了些许盘踞心头的迷雾。 他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放心吧。集中精力,走好你自己的路。你也能像我一样,开辟出属于自己的天空。” 海星月脸上露出温柔的、充满期许的笑容。 看到师父的笑容,海原良心中那沉甸甸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回脚下的魔法阵与自身的魔力循环上。 然而,海星月没有说出全部的真相。 阿贝莱因。 他并非“不能”成为大魔法师,而是“没有”成为。 他走上了另一条路,背叛了正统魔法界,投身于禁忌的“黑魔法”深渊。 如果他现在还活着,作为一名黑魔法师…… “恐怕……已经成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魔法师了吧。” 海星月望着冥想中弟子沉静的面容,心中掠过一丝寒意。 那般惊世骇俗的天赋,若堕入黑暗,辅以黑魔法不择手段追求力量的特性,会造就何等恐怖的存在? 正因为知晓这种可能性,他才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个销声匿迹的天才,如今究竟在等待什么? 如果这数百年来,他一直以那份天赋持续修炼、钻研黑暗…… 究竟,获得了怎样令人战栗的力量? ……………… 与此同时,在斯特拉学院内,暑假的校园显得比平日空旷许多。 大部分学生或外出实习,或归家探亲,留下的也多沉浸在个人修炼或研究中。 而马游星的暑假,过得可谓相当“悠闲”或者说,无聊。 他试图寻找乐趣。 比如,乒乓球。 啪!啪!啪! 室内体育馆里,清脆的击球声规律地回荡。 马游星握着球拍,姿态轻松甚至有些随意,深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对面那位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三年级学长。 对方是学院里有名的“魔法战士”方向尖子生,同时也曾是王国青少年乒乓球锦标赛的潜力新星。 “啊!不行了!我认输!” 学长将球拍往桌上一放,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挫败,“马游星学弟,你真是……怪物吗?我才教了你三个小时!” 马游星只是放下球拍,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完美却缺乏温度:“承让了。学长教导有方。” “呼……没能成为您合格的对手,抱歉。不过,玩得还算开心吧?” 学长擦着汗,努力挤出笑容。 “……嗯。” 马游星点了点头,笑容依旧,但心底的声音却是:“没意思。” 无聊,彻头彻尾的无聊。 他没想到,连这种需要技巧和反应的运动,在快速掌握其核心规律后,也会变得如此乏味。 好奇心,或许就应该停留在“好奇”的阶段,一旦满足,便只剩索然。 “哎呀,以你这学习速度和手感,很快就能去打职业了吧?我可是曾经被看好成为职业新星的!”学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是吗?” 马游星语气平淡。 “是啊!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嗯。” 马游星再次微笑颔首,然后礼貌地告别,离开了体育馆。 职业选手?他毫无兴趣。 他的人际关系似乎总是如此,始于他人主动的热情或好奇,终于他完美而疏离的微笑,以及那道无人能真正跨越的、微妙的距离线。 马游星绝不会让任何人进入他内心划定的“圈子”。 从体育馆出来,马游星双手插在制服裤袋里,在显得空旷许多的斯特拉校园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其他二年级生此刻或在苦修,或在执行危险任务,或在备考更高级的魔法认证,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迫感。 但他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当然,马游星并非完全停止“修炼”,但与其他学生相比,他花费在冥想、练习上的时间少得可怜。 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他知道即使不那么努力,总有一天,他也能自然而然地达到“大魔法师”的领域。 他知道这个事实,仿佛某种镌刻在命运底层的印记。 正因为知道结局注定,过程便失去了大部分意义,他完全没有必须“努力”的动力。 “嗯……” 百无聊赖之下,他晃进了图书馆。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在布满厚重典籍的书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硬壳书,甚至没看清书名,只是想找点东西打发这漫长而空洞的时光。 “您还是老样子啊。” 一个略显沙哑、带着奇异口音的年轻男声,忽然在他身后很近的地方响起。 “……” 马游星拿着书的手微微一顿,缓缓转过身。 一个肤色黝黑、笑容灿烂的一年级男生站在书架阴影中,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对方有着深邃的五官和一头微卷的黑发,眼睛是明亮的琥珀色。 “塔塞隆。” 马游星的目光扫过对方胸前的名牌,平静地念出这个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人。 “啊,前辈,我们这算是初次正式见面吧?抱歉,其实我早就……在远处观察您很久了。”塔塞隆的笑容扩大,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 “远处观察?” 马游星重复,语气没有波澜。 “是的。” 塔塞隆点头,向前走了一步,完全暴露在窗格投下的光柱中。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在流转。 看着对方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马游星凭借某种冰冷的直觉,瞬间明白了什么。 “黑魔法师。” 他知道斯特拉内部潜伏着一些黑魔法师或其眼线,但他没料到,新生里也有,而且如此不加掩饰地找上自己。 “你是谁?” 马游星的声音沉静,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哎呀,名牌上不是写着吗?我的名字是塔塞隆。” “说出你的真名。” 马游星的紫眸锁定对方。 “嗯?”塔塞隆歪了歪头,笑容不变,“前辈您自己,不也没有向我们透露"真名"吗?我们为什么要说呢?” “……” 马游星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周身空气仿佛瞬间凝结,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那不是魔力,更像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精神本质的绝对优越感与统治力! 塔塞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呼吸困难,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他跪下的恐惧与臣服感。 “这、这就是……"帝王"的气魄吗?”他在心中骇然,随即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真有趣……果然是神赐的祝福,拥有"一切"天赋的怪物……” 据说每一代只有一人能具备成为“帝王”的资质,但在马游星看来,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才能”。 塔塞隆努力调整呼吸,观察着马游星。 而马游星也同样在冷静地审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黑魔法师新生。 “魔力水平……大概稳定在二阶。黑暗魔力的气息掩饰得很好,但本质并不算特别出众。” 马游星迅速做出判断。 为了完美伪装成普通人类学生,必须彻底封锁黑暗魔力的特征,但仅从流露出的魔力总量与质量,也能大致推测其水准。 十六岁达到二阶,在普通魔法学院算是优秀,但在天才云集的斯特拉内部,只能算中等偏上。 作为“黑魔”的成员或种子,这种天赋并不算突出,没有任何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 因此,疑问产生了。 “为什么……找上我?” 马游星微微蹙眉。 看到马游星皱眉,塔塞隆仿佛获得了某种胜利般,低低地笑了。 “没错……我只是个二阶。入学时勉强达到三阶门槛,和您这样入学便是四阶、甚至更高的"前辈"相比,我的才能简直不值一提。” “……” “但是,您知道吗?” 塔塞隆慢慢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隐现,一缕极其隐晦、却精纯异常的青色魔力在他掌心无声凝聚、旋转,“为了达到这个可笑的"二阶",我每天几乎不敢合眼,修炼到眼睛充血、视线模糊!为了获得进入斯特拉的资格,我付出了您无法想象的代价!” 他猛地抬起下巴,指向马游星手中那本连书名都没看清的书。 “拥有您那样的才能,当其他学员在图书馆熬夜苦读、在训练场挥汗如雨时,您却有"闲暇"在这里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因为您不需要"努力",真是……令人羡慕到嫉妒的才能啊。”他的声音里,再也掩饰不住那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酸楚与嫉恨。 “是称赞吗?谢谢。” 马游星依旧平静,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尖刺。 塔塞隆笑了,那笑容扭曲,眼中翻涌着几乎要溢出的嫉妒之火:“那种才能……根本不是用来"浪费"的。如果那样的才能在我这样的"人"身上……我一定能成为非常、非常了不起的存在。” “嗯。” 马游星不置可否。 这话有一定道理,但他无法完全认同。 在他看来,无论是天才还是庸才,人类的“极限”终究是存在的,它如同一道透明的墙壁,矗立在所有前行者的面前。 马游星因为“看见”了那道墙,知道终有抵达之日,所以失去了全力奔跑的动力;而塔塞隆因为“看不见”,或者拒绝相信,所以仍在拼命奔跑,并嫉妒那些站在更前方、却似乎步履悠闲的人。 “前辈所浪费的那份"才能"……应该交给更有"资格"、更懂得珍惜的人。”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近乎挑衅的话语,塔塞隆深深看了马游星一眼,转身,如同融入书架阴影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图书馆重新恢复寂静,只有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马游星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本书的书脊《王国商法与贸易契约通论》。 一本与魔法毫无关系、他也毫无理由去阅读的书。 只是……提不起兴趣。 为什么会这样呢? 白流雪也好,普蕾茵也好,海原良也好……大家似乎都在为了某个“未来”拼命努力,眼中燃烧着某种他难以理解的火光。 而自己,此刻在这里做什么? 他将书轻轻插回书架,转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图书馆。 不知不觉间,他走向了S级学生专用的训练区,最终停在了那间最为偏僻的“密林地带模拟训练场”外。 不久前,听说那个神秘的一年级女生斯卡蕾特“占领”了这里,现在几乎没有其他学生敢靠近。 他走近,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向里望去。 只见训练场内模拟的湿热雨林环境中,白流雪正与那位身材娇小、乳白色长发的少女斯卡蕾特进行着激烈的对战。 汗水浸透了白流雪的训练服,他呼吸粗重,步伐因为疲惫而略显虚浮,身上又添了许多新的擦伤和焦痕。 但他那双奇特的迷彩眼瞳,却如同狂风中的火焰,燃烧着惊人的专注与斗志,死死锁定着对手,每一次挥剑、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尝试切入,都带着拼尽一切的决绝。 而他对面的斯卡蕾特,虽然看起来依旧游刃有余,但神情同样认真,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对等较量的光芒。 “我以为……你会理解我。” 马游星心中无声低语。 他隐隐觉得,白流雪或许和他有相似之处,都能“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界限。 人类是有极限的,绝不可能超越某种藩篱。 这个认知,白流雪应该也明白,但即便如此,那个家伙仍在战斗。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更像是……享受这个过程?或者,在挑战那个“极限”本身? 马游星,静静地站在窗外,看着里面那幅汗水、魔力与意志交织的画卷。 一股陌生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 不是鄙夷,不是不解。 是“羡慕”。 他为自己无法在任何事情上付出真正“努力”的模样感到厌恶。 为自己拥有令人艳羡的天赋,却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真正、持久的兴趣而感到……一种深切的孤独与空洞。 此刻,他无比羡慕,甚至有些嫉妒,那种眼中燃着火焰、仿佛不知疲倦般不断向前奔跑的“精神”。 他再次默默转身离开,连平时偶尔能让他提起些许兴致、切磋几招的海原良也不在。 白流雪正专注于他自己的战斗。 “乒乓球……就算再打一百次,也不会觉得有趣了吧。”他低声自语,将手插进口袋,指尖触碰到那根冰凉光滑的物件……他的魔杖。 上次主动去训练场是什么时候了?记不清了。 “很久……没有认真训练了。” 不知为何,在看到白流雪那副模样之后,他再也无法安然地、麻木地继续这无所事事的“悠闲”假期。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躁动,在他向来平静如深潭的心底,漾开了一圈涟漪。 “到底是解剖前拿走的内脏,还是解剖后拿走的内脏。”徐一曼看着江河,缓缓说道。 体内的修炼法门瞬间就运转了起来,虽然他们还没有修炼出神纹,但是体内却已经拥有一丝神力了。此时他们就运转这神力,朝着双手涌去,这样会增加出拳的力度。 既然人都来了,那早点摊牌把她打发走也好,省得弥赛菈还得绞尽脑汁,在紧张的日程安排里另外挤出时间来。 他们的精气神已经垮了,形同行尸走肉,这才会被虚实之界的讯息侵蚀,人物崩坏,重塑的自我与三观远比之前还要脆弱。 “明白了!”修道点头控制着下降的巨人抬起双手对着巨蛇比了一个空心三角形,“修罗之影·修罗夺魂印!”诡异的黑影再一次浮现在了巨蛇的正上方,将它锁定。 但也正如卫灵永所说,卢正业死后也要被浸泡在肮脏污秽的地方。或许卫灵永每天最开心的时光,就是蹲在厕所对着卢正业的尸骨排泄了吧。 “喂,阿飞!”在追向萧冥他们的同时,子龙给许飞打了个电话,许飞似乎也知道高强场子被炸的消息,现在也正在朝着高强场子赶去,叶凡在收到这个消息之后,也跑到了那边。 “那么我就教你如何变强吧?愿意跟着我来到你所向往的世界么?或许你也没有所谓的世界可言吧。”蛟龙对着井上和彦缓缓的说着。 他不由得感到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靠在车座上微憩了起来。。。 他只是觉得大家关系不错,也算是挺好的朋友了,所以才提出这个建议。 他的九品地灵丹虽然拥有奇效,但对于被斗神意志所攻击的伤势,却是未必起到良好的效果。 再说比斗大会即将来临,危险即将降临,虽然他有十足的把握应对在比斗大会上的一切挑战,但实力在变得更加的强大谁又会拒绝呢。 学校已经放假,教室门都是锁着的,不过透过崭新的玻璃窗户还是能够看见宽敞明亮的教室,崭新整齐的课桌和椅子。 金元宝落到地上,缓缓向门口走去,此时门是开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两人的嘴巴里面,哇哩哇啦的不知道究竟再说着些什么,两人看着林沧海,林沧海也这么盯着他们。 看到他的那一刻,林枫就彻底明白了,这些人难怪像人类但又有点怪,原来是万眼神族,希法竟然联络到了他们,让林枫心中惊异万分。 他浑身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种透明的颜色,透明的皮肤之下,不是殷红的血肉,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光洁的暗灰色。 猛的向着自己这边抽回,绿衣武者身体向着北辰这边飞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那虚空裂缝。 而这个时候的海盗看到游艇开动了起来,林沧海直接对着那些要上船的海盗开。 八“难怪,难怪我觉得如此熟悉,师父以前该是向我提起过的,只是我不记得了。”淞婉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