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神月聚集

赤夏六月随着灰空十月踏入的空间,与他所知的任何一处都截然不同。 这里并非深海,亦非陆地,甚至不属于常规意义上的“世界”。 它是一个纯粹的、被剥离出来的亚空间,独立于正常时空连续体之外,充斥着一种粘稠而神秘的紫色调。 这种紫色并非光线渲染,更像是空间本身的“底色”,无处不在,浓淡不一,如同呼吸般微微脉动。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仿佛凝固又仿佛流动的紫色虚空。 寂静是这里唯一的声音,却又沉重得压人耳膜。 “哦嚯?真是个"别致"的地方。”赤夏六月环顾四周,炽热的红发与周围冰冷的紫色形成刺目对比,“是你鼓捣出来的?” 灰空十月的身影在前方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融入这片虚无。 他头也不回,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吾无此能。此地……自古存在。” “切,真无聊。” 赤夏六月撇撇嘴,熔岩般的赤金眼眸却警惕地扫视着每一寸异常的空间。 在这片紫色虚无的中心,悬浮着一座巨大的、由某种非金非石的暗色材质构成的圆形祭坛。 祭坛表面铭刻着古老到无法辨识的符文,边缘有十二个凹槽,此刻,其中六个凹槽前已经立着身影。 赤夏六月的目光首先落在祭坛中央,那个最为娇小却也散发著最为锐利气息的身影上…… 紫雳一月。 外表看起来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女孩,身高只到常人腰部,一头及腰的紫色长发如同流动的闪电,在虚空中无风自动。 她有着一张精致却写满不耐烦的娃娃脸,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纯粹的、仿佛蕴藏着雷霆风暴的深紫色眼眸,此刻正冷冷地瞥向新来的赤夏六月。 “啧,要和那种白痴共事吗?” 紫雳一月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与她外表不符的冰冷与尖刻,毫不掩饰对赤夏六月的鄙夷。 “什么?!你说谁是白痴!” 赤夏六月额角青筋一跳,周身温度骤然升高,仿佛空气都要燃烧起来。 看到赤夏六月吃瘪的样子,旁边一位周身流转着柔和水蓝色光芒的男子轻笑出声,友善地挥了挥手:“来了啊,赤夏六月。火气还是这么大。” 男子身姿挺拔,气质温润,蓝发如深海波澜,眼眸似静谧湖泊,正是司掌“生命”、“治愈”与“净化”的天青海五月,十二月神中仅有的三位偏向守护与辅助的神祇之一。 “哼!” 赤夏六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另一位散发着锐利气息的存在。 那是千红秋九月。 他有着一头如同燃烧枫叶般的橙红色短发,身形矫健如猎豹,双目狭长,眼瞳是锐利的琥珀色,周身萦绕着无形却仿佛能切割一切的锋锐气息。 他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真是可悲的模样。难以想象,竟与吾等同为十二月神。” 面对这毫不客气的“欢迎”,赤夏六月用力揉了揉自己火红的头发,发出挫败的叹息:“果然……始祖魔法师大人真是深谋远虑。光凭诸位这"讨喜"的性格,吾等就不该聚集在一起。” “愚蠢。”紫雳一月立刻反驳,紫色的电光在她发梢噼啪作响,“你真以为始祖魔法师大人会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就设下命运的限制?” “你说什么?!你这小鬼!” 赤夏六月的暴脾气瞬间被点燃,拳头握紧,炽热的火焰虚影在拳锋升腾。 “哼,不忍耐又能怎样?想打架?” 紫雳一月毫不示弱,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气势,紫色的雷光在她指尖跳跃。 噼啪!轰! 赤红的火焰与狂暴的紫电眼看就要碰撞…… 就在这一触即发之际,一道温润而坚韧的水蓝色屏障无声无息地升起,恰到好处地隔在两人中间。 火焰与雷电撞击在屏障上,只激起圈圈涟漪,随即被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水流消弭、中和。 “并非来此争斗的。此点,尔等应当知晓。”天青海五月依旧带着和煦的微笑,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平和力量。 赤夏六月感受到那水流中蕴含的、与自己炽热完全相反却又同样浩瀚的神力,冷哼一声,收敛了火焰。 “真是不吉利。”他嘟囔着,走向祭坛中央的圆桌。 那里摆放着六把造型古朴的石椅。 他刻意选了离紫雳一月最远的座位,然而巧合的是,那恰好是与紫雳一月正对面的位置,避无可避。 灰空十月没有理会这场小小的冲突,他那双空洞的铅灰色眼眸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天青海五月身上:“少一人。” “啊,浅黄情八月有"急事",方才匆匆现身,旋即离去。托我转达。”天青海五月语气温和地解释。 “一如既往的任性。”灰空十月的声音毫无起伏,却让人听出一丝冰冷的意味,“此位至关重要。” 赤夏六月听到他的低语,忍不住再次发问:“既然你说"重要",我倒好奇了。究竟为何召集吾等?始祖魔法师大人的训诫,可是明言吾等不该大规模聚集。” “本就要解释。” 灰空十月在属于自己的那把灰暗石椅上坐下,双手交叠置于桌面。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僵硬感,仿佛不习惯这具躯壳。 他环视围坐的四位神祇……算上他自己,共五位。 虽比预想中少,但……勉强足够。 “只问一个问题。” 灰空十月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空间本身的寂静。 四位神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那双灰色的眼睛仿佛两个微型黑洞,散发着莫名的吸引力,让其他神月也感到心神微凝。 “尔等存活至今,可曾有一刻……对始祖魔法师施加于吾等的"限制",产生过疑问?” “什么?什么意思?说清楚点!”赤夏六月皱眉。 “始祖魔法师创造了吾等,却又施加了无数枷锁……不能对凡世过度干涉,不能随心所欲使用力量,甚至不能随意相聚。尔等以为,是为何故?”灰空十月继续问道,铅灰色的眸子扫过每一张脸。 “那……是为了世界的"平衡"与"和平"吧?” 紫雳一月犹豫了一下,用她清脆却不确定的声音回答。 这是他们长久以来被灌输,也自我说服的理由。 灰空十月缓缓摇头,幅度微小却异常坚定:“那只是让尔等如此"认为"。真相,并非如此。” “什么?那真相是什么?!” 千红秋九月眯起琥珀色的眼眸,周身锋锐气息微微鼓荡。 “残酷的真相是……”灰空十月的语调依旧平淡,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敲击在每位神祇的心上,“吾等的存在,本身或许并无特定"价值"。至少,非为尔等所想那般。” “荒谬!”千红秋九月猛地一拍石桌,桌面却未发出任何声响,仿佛声音也被这空间吞噬了,“吾等乃始祖魔法师所创,俯瞰世间万物!岂会无价值?” “那么,”灰空十月迎向他锐利的目光,毫不退避,“尔等到目前为止,究竟"做"了什么?” “因吾等拥有凌驾众生的伟力,地上生灵自然敬畏、仰望,这便是我等存在的意义!吾等维持了世界的"高位概念"!”千红秋九月昂首道。 灰空十月点了点头,但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听起来,像是尔等……"什么都没做"。” “你……!” “非是责备。”灰空十月打断了他可能的怒斥,“"什么都没做",非尔等所愿,而是始祖魔法师的"命令"。尔等当真以为,吾等的存在,真正"影响"了世界历史的走向吗?” “当、当然……” 千红秋九月的话尾音弱了下去。 因为他意识到,到了现今这个时代,绝大多数生灵早已忘却了十二神月的名讳与威能。 他们成了神话、传说、乃至被质疑是否真实存在过的符号。 他们的“影响”,早已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近乎于无。 “明白现实了么?吾等存在的理由,非为维系世界和平,亦非作为某种象征。”灰空十月的声音在寂静的紫色空间中回荡。 “那究竟为何?!”赤夏六月急切追问,赤金的眼眸中火焰跳动。 灰空十月看向他,缓缓开口,道出了一个被尘封的秘辛:“尔等……还记得始祖魔法师么?” “自然记得。” 天青海五月颔首,创造他们的父,怎会忘却? “他拥有两个称号。” “创造的魔法师。” “以及……” “破坏的魔法师。” 灰空十月顿了顿,让这沉重的名号在空间中沉淀。 “他与其他魔法师截然不同,拥有一种极其特殊、堪称禁忌的"权能"……将物质彻底湮灭归"无"的绝对破坏力,以及从"无"中凭空创造出"有"的无限创造力。这份伟力,足以开创大魔法时代,却也……极度危险。” “始祖魔法师……感到了恐惧。”灰空十月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他担心,若自己离去(无论是死亡还是超越),这份力量若被滥用,或被不具资格者继承,世界必将陷入无可挽回的混乱与毁灭。” “因此,他将这份"创造与破坏"的至高权能……"分割"了。” “模仿夜空中亘古运行的星辰,他将权能拆解为十二份碎片,从"一月"至"十二月"。而这些碎片……因其原初力量的强大,竟自行孕育出了"自我意识"。” “这便是吾等的起源。”灰空十月的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同僚,“吾等,即是那被分割的权能碎片所化的……"活着的概念"。” “他为拥有意识的碎片赋予了各自的"个性"与"色彩",并将吾等分散至世界各处,设下重重限制……不得对世俗过度感兴趣,需抑制欲望,不可滥用力量,最重要的……永远不得聚集。” “始祖魔法师封印了吾等的欲望,限制了吾等的行动,设下了无数枷锁,最终……离去了。他最大的愿望,便是吾等十二神月……永不相聚。” “这……这是什么荒谬的故事?!”赤夏六月率先低吼出来。 “等等……这么说来,好像……”紫雳一月难以置信地喃喃,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听起来,我们所拥有的无限寿命与强大能力……都只是始祖魔法师那个"保险计划"的……"副产品"?” “残酷而言,正是如此。”灰空十月的肯定冰冷而直接。 “这不可能!!” 紫雳一月像是失去了力气,瘫坐在石椅上,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幻灭感。 “该死!我无法相信这种说辞!” 赤夏六月一拳砸在石桌上,炽热的神力让桌面泛起红光,却依旧无声无息。 “信与不信,无关紧要。”灰空十月平静道,“只需回想尔等至今所受的、那无数看似毫无道理的"命运限制"即可。” “为何吾等被禁止相见?为何令吾等俯瞰世界却不许自由行动?为何赋予吾等守护世界之能却又限制使用?”灰空十月他发出一连串诘问。 “所有的疑问,最终都将指向同一个答案……那便是始祖魔法师对吾等"聚集"后可能发生之事的……深深忌惮。” 沉默。 沉重的沉默压在每一位神祇心头。 过往的诸多疑点,如同散落的拼图,在灰空十月的话语引导下,逐渐拼凑出一幅令人不安的图景。 “无需忧虑。”灰空十月打破了沉默,尽管他的语气听不出丝毫安慰,“即便如此,吾等也非"无用"。” “此言何意?”天青海五月问道,蓝眸中带着深思。 “始祖魔法师知晓吾等拥有自我意志,因此在某种程度上,亦感"安心"。他预见到,终有一日,当世界面临真正的、足以倾覆一切的"巨大危机"时,吾等或可"自主"运用他留下的那份力量,拯救这个世界。” “原来如此!” 赤夏六月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但是,”千红秋九月敏锐地抓住关键,“现在……并非那种"危急时刻"吧?” “非也。”灰空十月缓缓摇头,铅灰色的眼眸中仿佛倒映着虚无的深渊,“无知的尔等尚未察觉罢了。这个世界……在未来的五年,甚至可能三年之内,或将迎来"终结"。” “什……什么?!” 如同晴天霹雳,在座的四位神祇表情瞬间凝固。 世界灭亡? 这等话语太过突兀、太过骇人。 然而,说出此话的是灰空十月……十二月神中最为神秘、寡言,却也最为“精准”与“超然”的一位,他的话,难以轻易否定。 “稍、稍等一下,灰空十月。”天青海五月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世界会灭亡?因何缘故?为何吾等皆未感知?” “究竟是何种灾厄?”千红秋九月追问。 “…………” 灰空十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沉默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紫色空间都似乎更加粘稠压抑。 片刻后,他给出了一个令人失望却又暗藏深意的回答:“不知。” 在众神月愕然的目光中,他继续道:“毁灭的"原因"尚不可知。或许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威胁,或许是内部滋生的终焉,亦或是某种……吾等无法理解的"必然"。但"结果"……毁灭的征兆,已在命运的织线中显现。” 失望之余,众神月却也听出了转机。 既然灰空十月召集他们,想必并非毫无对策。 “正因如此,吾召集尔等。”灰空十月的声音斩钉截铁,“无论那毁灭的原因为何,只要动用始祖魔法师遗留的"那份力量",便可将其"阻止"。这,或许亦是他所期望的……吾等于危难之际,"自主"行动。” “…………” 十二神月们再次陷入沉默,消化着这过于庞大的信息与责任。 灰空十月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等待。 他知道,无论如何挣扎、怀疑,他们最终将做出的决定,早已被某种更深层的“必然”所牵引。 良久,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外表最年幼的紫雳一月。 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少了些桀骜,多了些茫然与紧张:“吾等……需要做什么?总不会只是聚在这里,手拉手祈祷吧?”最后一句,她试图用惯常的尖刻掩饰不安。 “很简单。”灰空十月回答,“尔等需将自身的力量……并非全部,但需是核心的"权能"……以"庇护"或"祝福"的形式,赋予一个"容器"。” “然后……” “接受了吾等全部力量的"容器",将成为"钥匙",启动始祖魔法师遗留的那份……完整的"创造与破坏"之力。” 此言一出,众神月的表情瞬间凝固,继而变得极其复杂。 “容器?”天青海五月轻声重复。 “那"容器"……在何处?”千红秋九月追问。 “难道要用"人类"?他们孱弱的躯壳与灵魂,绝无可能承受吾等两位以上的力量恩赐。”赤夏六月提出质疑。 “不。”紫雳一月忽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有一个"存在",或许可以。” 赤夏六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白流雪……那个……非常"特殊"的人类。” “白流雪?第一次听闻。那是何物?”紫雳一月蹙眉。 “非"何物",而是一个"人类"。”千红秋九月纠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在人类社会中,他因已获得五位神月的庇护而声名鹊起。” “什么?!一个人类,承受了吾等五份庇护?绝无可能!”紫雳一月下意识反驳。 “也非"绝无可能"。”天青海五月缓缓道,目光悠远,“创造吾等的始祖魔法师……其原本的形态,亦是"人类"。” “拥有……堪比始祖魔法师资质的"容器"?”千红秋九月的声音低沉下去。 “那么,果然是要用那个少年作为"容器"了吧!” 紫雳一月仿佛找到了答案,眼中闪烁着少女般的好奇与兴奋。 然而,灰空十月再次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不。白流雪……不可为容器。” “为何?容器还需有"意志"?他不过一介人类!”紫雳一月不解。 “紫雳一月。”灰空十月看向她,铅灰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方才已言,白流雪或拥有堪比始祖魔法师的"容器"资质。正因如此……他自身的"意志"亦将无比强韧,难以被吾等集体意志覆盖、引导。他,并非合适的"钥匙"。” “那么,该如何是好?还有第二个备选?”天青海五月问道,蓝眸中带着探究。 “还有一位"容器"候选人。”灰空十月的声音在寂静空间中清晰可闻。 “还有?这……可能吗?” 赤夏六月难以置信。在同一时代,竟出现两位能承载十二月神力量的“容器”? 灰空十月缓缓点头,确认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那是一位……于星辰低语中诞生的,拥有最纯粹灵魂的少女。她的命运轨迹,堪称此世最为"特异"之存在。” “吾等需将力量,灌注于那少女之身?”千红秋九月确认。 “正是。” “那"容器"……此刻在何处?”天青海五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灰空十月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微笑”的雏形。 然而,在这张万年冰封般的脸上出现任何表情,都显得无比诡异,甚至……令人心悸。 真是命运的巧合。 另一个用途截然相反的“容器”,就在他最关注的那个少年身边。 想到那两个少年少女彼此交织却又背道而驰的命运轨迹,灰空十月心中泛起一丝冰冷的、近乎嘲弄的兴味。 看到这千年来第一次出现在灰空十月脸上的“表情”,其余四位神祇的神情瞬间如同被冻结。 那绝非喜悦,而是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洞悉了某种残酷玩笑般的漠然。 “斯特拉学院。” 灰空十月吐出这个地名,随即站起身来。 他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正被周围的紫色空间同化。 “那里,便是吾等的最终目的地。记住这一点。”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彻底消散在一片骤然收缩的灰色光晕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祭坛上,剩下的四位神祇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紫雳一月抱着膝盖,将脸埋起;天青海五月望着灰空十月消失的地方,眉头微蹙;千红秋九月环抱双臂,面色冷峻;赤夏六月则烦躁地抓着自己的红发。 数百年、乃至上千年后的再次“活动”,竟是为了应对一场原因不明的“灭世之危”,并要将力量托付给一个陌生的人类少女? 这究竟是该感到使命降临的“兴奋”,还是被卷入未知漩涡的“无奈”? 他们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复杂神情。 最终,无人言语,一道道或炽热、或锐利、或温润、或狂暴的神力光芒次第亮起,他们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无尽的紫色虚空中。 亚空间重归寂静,唯有那座古老的祭坛,和其上空置的六个位置,默然悬浮,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在嘲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