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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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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第514章:老教主

方云逸神智,在与杀戮意志激烈交锋。 天运子看到这一幕,眼中好似闪过一丝心疼。他缓缓抬手,拂尘轻轻一挥。 一道银白色光芒,从那拂尘中飘出,轻轻落在方云逸身上。 那光芒没有任何攻击性,没有任何压迫感,只有一种温暖、如春日暖阳般的抚慰。 光芒入体的瞬间—— 方云逸眼中的血色,开始缓缓消退。 那柄血色古剑的剑光,开始缓缓收敛。 他的灵魂,那些崩裂的裂痕,开始缓缓愈合。他的神智,在杀戮意志的侵蚀中,一点点恢复清明。 方云逸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伤痕,看着那柄只出鞘八寸的血色古剑,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血迹的手。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笑。 “差一点……”他的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差一点,就真的回不来了。” 天运子看着他,眼中已有欣慰。 “能在杀戮意志的侵蚀中,靠自己恢复清明,孩子,你比我想象的更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柄血色的古剑之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柄剑……它不该出现在此界。” “你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拔出它。” 方云逸抬起头,看向天运子。 想要说什么,但喉间涌上一口鲜血,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天运子轻轻叹息一声,拂尘再度一挥。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将方云逸笼罩。那光芒中,他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体内枯竭的本源开始缓缓恢复,他那近乎崩溃的灵魂开始重新凝聚。 方云逸只觉得一股力量涌入体内,那力量柔和而强大,让他紧绷的身心,在这一刻逐渐有些放松下来。 这股力量如涓涓细流,顺着他体内寸断的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那些撕裂般的痛楚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那近乎枯竭的本源,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开始缓慢地恢复——虽然恢复的速度远不及剑塔吞噬本源时那般迅猛,却更加温和,更加持久,如同春雨润物,无声无息中滋养着干涸的大地。 然而,方云逸眸光深处,那一丝警惕却从未消退。即便他的身体在这股力量中逐渐放松,即便感受到那苍老身影并无恶意,但他的心神,依然紧绷如弓弦。 这并非是不知感恩,而是多年生死搏杀淬炼出来的本能。 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老者,给他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那个“定”字响起时,整片天地都为之静止—— 那可不是什么小型阵法,也不是什么领域压制,而是真正的、纯粹的、以自身意志强行镇压一方天地规则的恐怖手段。 方云逸曾在古籍中看到过关于“言出法随”的记载,但那只是传说,是上古神话中才存在的境界。 即便是此界已知的武圣强者,也绝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圣境巅峰?不,绝不止。 方云逸目光落在那道苍老身影上,瞳孔微微收缩。这位圣教老教主——天运子,恐怕早已超越圣境的范畴。 那周身萦绕着的霞光、还有流转的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虚影,那是自身道则与天地规则完全融合后产生的异象,是……传说中神境的标志。 神境。 这两个字在方云逸心中掠过时,即便以他的心性,也不由泛起一丝波澜。 此界武道,圣境已是天花板,无数惊才绝艳的天才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 而眼前的这位老者,好似已经踏出那一步,迈入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境界。 可为何古籍中从未记载? 为何圣教万年来从未透露过此事? 方云逸思绪快速运转,但脸上神色却愈发平静。他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善意,更不相信这种级别的存在会无缘无故出手相救。 天运子闭关万年,从不问世事,为何他偏偏在这一刻出关? 为何出手救的,是他这个杀入圣教、重创圣教六位准圣、几乎毁掉圣教的“敌人”? 这其中,必有他所不知道的缘由。 方云逸抬眸,看向天运子。那老者的目光同样落在他身上,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却宛如蕴含着整个世界的深邃与浩瀚。 没有回避那道目光,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心中的警惕——在这等存在面前,任何掩饰都是徒劳。 天运子静静地看着他,须发在霞光中轻轻飘动。他并没有因为方云逸眼中的警惕而露出任何不悦,相反,那苍老的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中有温和,慈祥,好似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 他并没有开口解释什么,也没有询问什么,只是站在虚空中目光看着方云逸。 这种态度,让方云逸心中警惕更深,却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不,不对。方云逸微微蹙眉,强行压下心中那丝莫名不安的情绪。 他不相信世间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更不相信一位闭关万年、不问世事的老怪物,会仅仅因为“不忍看他灵魂崩溃”而出手相救。 这其中,必然有他所不知道的缘由——或许是那柄古剑,或许是剑塔,或许是他身上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秘密。 天运子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却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直直看进方云逸心底最深处的疑虑。 他嘴角那抹淡淡笑意愈发明显,却依旧没有开口解释什么,只是缓缓收回拂尘,目光从方云逸身上移开……… 扫过下方那片狼藉的废墟,扫过那九根摇摇欲坠的镇渊神柱,最后落在那道布满裂痕的封印光幕之上。 “万年了……” 天运子轻轻叹息一声,声音听起来苍老而悠远,犹如是从无尽的岁月长河中传来。 “吾闭关万载,本以为此界能得片刻安宁,却不想,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 他的话语没头没尾,让人摸不清头脑。 方云逸眉头皱得更紧,这位老教主究竟想说什么?什么叫做“走到这一步”? 是在说圣教的劫难,还是在说封印的危机,亦或是在说……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