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第391章:何为大同
“参见主上!”司马衍、赵谦、陈烈等人紧随其后,齐声行礼。
韩世忠、杜如松、刘隐、陆文渊、拓跋弘烈等义军首领,以及杨弘、夏侯桀等降将,齐齐躬身,深深拜下。
“末将(臣)参见主上!”
声浪震得殿梁微尘轻落。
方云逸目光扫过众人,看到余沧海、周擎天伤势已无大碍,看到司马衍、赵谦眼中的血丝与坚定,看到陈烈虽伤但斗志未减,看到众多新旧面孔齐聚一堂……
他微微颔首,抬手虚扶。
“都起来吧!”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力量。
众人起身,目光热切地看着他。
只要方云逸归来,那么一切困难皆可迎刃而解,一切迷茫皆有方向。
方云逸走到主位坐下,看向司马衍,“我不在的这些时日,辛苦诸位了。局势如何?”
司马衍压下内心的激动,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
“主上,您闭关十八日,外界局势如下。”
“其一,京都方面。”
“城内废墟已清理七成,十万血祭亡魂遗骸已集中安葬于城西思冤冢,并请高僧道士做法事超度。”
“如今百姓安置已基本完成,搭建临时棚屋八千三百间,分发粮食五十万石,衣物二十万件,救治伤员逾十三万。”
“民心已然初步安定,对主上感恩戴德者众,对旧朝仇恨未消,对新朝期待甚高。”
“皇宫重建已启动,新议政殿主体已成。”
“那道峡谷按主上先前吩咐保留,作为警示,并架桥立碑。”
“其二,军政方面。”
“京都守军四十万,除战死、逃亡者,余下二十八万已全部缴械整编,剔除老弱、罪大恶极者,得可战之兵十五万,已打散编入我军各营。”
“赵氏皇族直系、旁系共计一千三百余人,除少数幼儿由李斯年提议暂留性命、圈禁教养外,余者包括赵元启在内,已于七日前在京都广场公开处决,以祭奠血祭亡魂。”
“旧朝三品以上的官员,参与血祭或顽固抵抗者七百余人,亦已伏法。”
“玄云宗在京都及周边残余势力已基本肃清,抓获长老、弟子一千二百余人,击杀负隅顽抗者三百余人,缴获功法、材料无数。”
“其宗门所在地玄云山脉,也已经派出大军全面封锁,等待主上决断。”
“其三,南域各州府。”
“截至昨日为止,南域三十六州、二百余府,已全部上表归顺。各州府官员,留用者约三成,罢黜者一成,下狱待审者六成。”
“夏侯桀、杨弘、呼延灼、刘振、韩通、孙锐、李敢、赵铁骑、哈图鲁、拓跋雄、兀术等将领,已分赴各要地,接管防务,整编军队,推行新政。”
“目前,我军实际控制兵力已超过百万,其中精锐六十万,新编四十万。粮草军械储备,可供大军两年之用。”
“其四,外部动向。”
“东域皇朝在边境陈兵三十万,但未敢越境。三日前,其使团已抵达京都外围,请求觐见,态度谦卑,并携重礼,似有求和之意。”
“西域诸部遣使朝贺,献礼表忠。”
“北境草原归顺各部,其首领已陆续抵达京都,听候封赏。”
“中域方面,”司马衍语气凝重几分,“苍玄宗使者再次抵达,此次规格更高,言其太上大长老玄苍子已出关,欲与主上一晤。”
“万宝阁分阁主事莫离,亦多次求见,称有重要交易相商。”
“黄泉殿踪迹难寻,但暗卫发现京都内外可疑高手活动频繁,疑似其探子。”
“另,根据幽州影九最新传回情报,中域圣教似有异动,有高手秘密离开总坛,方向疑似南域。”
一口气汇报完毕后,司马衍微微喘息,目光看向方云逸。
殿内一时间陷入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方云逸的决断。
方云逸静静听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似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十八天,司马衍他们能做到这个地步,已远超他的预期。京都基本稳定,南域名义上统一,外部势力虽虎视眈眈但尚未敢直接动手。
局面,比他预想的要好。
“做得很好。”方云逸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众人,“诸位之功,我记下了。”
众人心头一热。
“李斯年等人如何?”方云逸问。
“李相……李斯年戴罪立功,任京畿安抚使,统筹民生恢复,尽心竭力,颇有成效。”
“其麾下旧朝官员,亦多能恪尽职守。”司马衍如实道,“然,其罪未消,如何处置,还需主上定夺。”
方云逸点头,“待新朝立,再论功过。其才可用,其罪当罚,赏罚分明即可。”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众人,“方才我进来时,闻诸位在议论新朝国号、制度之事。且将你们商议的结果,说与我听听。”
众人精神一振,知道重头戏来了。
韩世忠率先开口,将之前争论的几种方案一一陈述,并阐明了各自理由。
方云逸静静听着,不置可否。
待众人说完,他缓缓摇头。
“这些国号……皆不妥。”
众人一怔。
方云逸站起身,走到殿中,目光仿佛穿透殿墙,望向远方。
“我要建立的,不是一个新的大乾,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改朝换代。”
“我要打破的,不仅是赵氏皇族,不仅是玄云宗这些宗门,更是这延续数千年的、贵族高高在上、视百姓如草芥的旧秩序,是这武道为尊、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响。“我曾说过,我要开创一个人人皆可安居乐业的大同盛世。”
“何谓大同?”
方云逸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不是君王圣明,施舍给百姓的太平。不是强者怜悯,赐予弱者的安宁。”
“而是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是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幼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是男有分,女有归,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
“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