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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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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第390章:朝称商议

新殿不以“奉天”“乾元”旧朝名称命名,暂称“议政殿”,取“议政于民,政通人和”之意。 此刻的议政殿虽尚未完全建成,但主体框架已立。采用的是北境特有的“铁骨木”混合青石的结构,不求奢华,但求坚固实用。殿前广场以青石板铺就,宽阔平整,可容纳数千人。 广场东侧,临时搭建一片营房区,是司马衍、余沧海等人处理政务、居住之所。 西侧,则是一片简易的校场,供镇北军将士操练、驻防。 整个皇宫区域,虽仍有工程在进行,但秩序井然。士卒巡逻,工匠劳作,文吏穿梭,已初步有了中枢之地的气象。 而京都城内,变化更大。街道上的那些尸体、血迹已清理干净,废墟正在逐步清理。 李斯年组织幸存的官员、士绅,配合镇北军后勤,搭建数万间临时棚屋,安置无家可归的百姓。 每日清晨,固定粥棚前都会排起长队,热气腾腾的米粥、馒头被分发给需要的百姓。 医官营在城内设上百处救治点,劳心劳力的免费救治伤员、病患。 城中的商铺开始陆续恢复营业,虽然货物不多,价格也高,但至少开始重新流通。 一些胆大商队,在镇北军保护下,开始从周边州府运来粮食、布匹、药材等急需物资。 民心,似乎正在从最初的惊恐、悲痛、愤怒中,逐渐走向安定,甚至萌生出对新新朝建立后的生活期待。 当然,暗流也仍在涌动。 赵氏余孽、玄云宗、以及那些参与血祭的官员将领,仍在暗卫与联军的联合搜捕下惶惶不可终日,不时爆发小规模的冲突与抓捕。 各州府已归顺的旧朝官员,也在观望、试探,有的积极配合新朝政策,有的则是带着阳奉阴违,有的甚至暗中与外界势力勾结。 而中域万宝阁、黄泉殿、乃至圣教、苍玄宗的探子,如同鬼魅般在京都内外游弋,试图打探方云逸的伤势与动向,收集新朝情报。 这一切,都在司马衍、余沧海、赵谦(他已从幽州赶来)、李斯年等人的统筹下,有条不紊地应对着。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一切的稳定,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方云逸的归来。 他何时出关?伤势如何? 还有出关后,将如何定夺这天下格局?新朝将以何名立?制度如何?封赏如何? 这些问题,如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一日不落下,便一日难安。 这一日,议政殿偏殿内,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军政商议。 司马衍坐于主位左侧,面前摊开着厚厚的文牍。他依旧是一身紫色文士袍,只是眼圈有些发黑,显然多日未曾好好休息,但眼神依旧锐利,思路清晰。 余沧海坐于右侧,青衫依旧,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深邃,左臂的伤势已基本痊愈。 周擎天坐在他下首,虎目圆睁,虽腹部伤口尚未完全愈合,但精神矍铄。 赵谦坐在司马衍对面,面容儒雅,眼神中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却也带着些光彩。 他刚从幽州那边赶来不久,已经接替下司马衍部分后勤与联络工作。 陈烈伤势未愈,坐在一旁特制座椅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目光却异常坚定。 下方,韩世忠、杜如松、蜀王刘隐、陆文渊、拓跋弘烈等五路义军首领,以及杨弘、夏侯桀、呼延灼、哈图鲁等降将、蛮将,还有新投效的几位宗师,济济一堂。 气氛严肃而略显压抑。 “诸位,”司马衍开口,声音平静,“主上闭关至今,已过十八日。” “京都局势基本稳定,各州府归顺事宜推进顺利,残敌清剿已进入收尾阶段。” “然,朝不可一日无主。新朝当立,制度当定,封赏当行,万民翘首以待。” “今日请诸位前来,便是要议一议,待主上出关后,我等当如何奏请、如何筹备新朝开立之事。” 杜如松率先开口,“司马大人所言极是。” “新朝当立,首要便是要定下国号、年号、都城、官制。我等既已尊方将军为主,这些大事,理当由主上亲定,但我等也需有所准备,提出可行之策,供主上参详。” 韩世忠微微点头,“杜节度说得对。老夫以为,国号当显现出新朝气象,与旧朝彻底割裂。镇北二字,乃主上起家之基,威震整个南域,或可作为国号参考。” 赵谦沉吟道,“镇北虽好,但略显地域之限。主上志向,恐非仅限南域。” “不若取大同二字?主上曾言,欲开创人人安居乐业之大同盛世,以此为号,既显志向,亦合民心。” 陆文渊抚着须开口,“大同虽好,但略显空泛。国号需兼顾历史传承与威严气度。” “昔年大乾之前,南域曾有盛、炎、等古国号,或可借鉴一二,取盛字,寓繁荣昌盛之意,国号大盛如何?” 众人各抒己见,议论纷纷。 有主张以“方”为号者,有主张以“武”为号者,有主张以“新”为号者,莫衷一是。 年号、都城、官制等议题,一时间也是争论不休。 年号有提议“开元”“启圣”“定鼎”者,都城有主张就定京都、有主张迁都幽州或另选中原腹地者,官制有主张沿袭旧制稍加改良、有主张彻底改革者。 正争论间—— 偏殿门口,忽然出现一道身影。 众人朝着门口看去,来人一身月白儒衫纤尘不染,长发以木簪随意束起,面容清俊,神色平静。正是方云逸! 他出现的刹那,一股难以形容、浩瀚如渊又温和如春风的威压,如同水银泻地般弥漫开来,瞬间笼罩整个偏殿。 这威压并非刻意释放,而是生命层次自然差距的体现。如同神龙行于浅滩,虽收敛爪牙,其存在本身便令凡俗敬畏。 殿内所有人,无论武道高低,皆是感到心头一紧,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 “主上!” 余沧海第一个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哽咽。 “主上!您终于出关了!” 周擎天虎目含泪,轰然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