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掌心宠:第163章:温情
十一月的京城,已有了初冬的寒意。
坤宁宫的地龙烧得暖烘烘的,沈莞的临盆之日,就在这样一个飘着细雪的清晨到来。
比起生承稷时的惊心动魄,这一次要顺利得多。破水后不过两个时辰,第一个孩子就出来了。
“恭喜陛下!是位皇子!”产婆欣喜的声音传来。
萧彻守在门外,闻言先是一喜,随即又紧张地看向里面,还有一个呢。
不过片刻,第二声啼哭响起。
“是公主!是公主!龙凤呈祥!”产婆的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
萧彻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入。
沈莞累得满头是汗,却还清醒着,见他进来,虚弱地笑了笑:“阿兄……是两个……”
萧彻眼眶发热,握住她的手:“阿愿,你辛苦了。”
两个襁褓被抱过来。先出生的皇子壮实些,哭声洪亮;后出生的公主娇小些,但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舜华……镇岳……”萧彻轻声唤着梦中定下的名字。
说来也奇,听到“舜华”二字,小公主竟停止了哭泣,乌溜溜的眼睛转向声音来源。而小皇子听到“镇岳”,也安静下来。
承稷被宫人接来,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承稷,”沈莞柔声道,“来,看看弟弟妹妹。”
承稷这才小心地走进来。他看到两个红扑扑的小团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母后,他们好小……”他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萧彻将小公主轻轻放在他臂弯里:“这是你妹妹,舜华。”
承稷小心翼翼地抱着,如捧珍宝。
小舜华在他怀里动了动,忽然咧开没牙的嘴,冲他笑了。
承稷的心,瞬间化成了水。
“妹妹……”他喃喃道。
沈莞又让乳母把小皇子抱给承稷看。小镇岳比妹妹壮实,手舞足蹈的,竟一把抓住了承稷的一根手指。
“弟弟也喜欢哥哥呢。”沈莞笑道。
承稷看着怀里的妹妹,又看看抓住自己手指的弟弟,眼中满是温柔。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三个孩子的哥哥了。
龙凤胎的降生,震动朝野。
大齐开国百年,这是第一对龙凤胎皇嗣。钦天监连夜观星,奏报“双星耀紫微,主盛世昌隆”。
萧彻大喜,当即下旨:大赦天下,免税一年,宫中设宴三日,与民同庆。
洗三礼那日,坤宁宫热闹非凡。
太后亲自为两个孩子洗礼,口中念念有词:“洗去凡尘,留下福泽。舜华镇岳,佑我大齐。”
承稷全程跟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弟弟妹妹。
乳母要给舜华擦身时,他还小声提醒:“轻些,妹妹皮肤嫩。”
太后见了,笑道:“承稷真是个心疼弟妹的好哥哥。”
承稷认真道:“孙儿是长兄,理应如此。”
沈莞产后恢复得不错,虽还不能下床,但气色很好。萧彻守在她身边,喂她喝补汤。
“阿兄,你去看看孩子,不用总陪着我。”沈莞道。
萧彻摇头:“孩子有乳母,有承稷,有母后。朕要陪着你。”
他看着她依然娇艳的脸,心中柔软。
生了三个孩子,他的阿愿还是那么美,甚至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婉。
“阿愿,”他轻声道,“谢谢你。”
沈莞握住他的手:“我们之间,不说谢。”
洗三礼后,两个孩子被抱到暖阁。承稷跟着过去,坐在摇篮边,一左一右地守着。
小舜华醒了,不哭不闹,睁着眼睛看他。承稷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她就咯咯笑起来。
小镇岳也醒了,看到哥哥,伸手要抱。承稷把他抱起来,小镇岳就趴在他肩上,咿咿呀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赵德胜进来,看到这一幕,内心感慨:太子殿下这哥哥当的,比有些爹还上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孩子长得飞快。
舜华满月时,已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眼睛像沈莞,大而明亮;鼻子嘴巴像萧彻,精致立体。
镇岳更不用说,壮实得像小牛犊。三个月就会翻身,五个月就能坐,力气大得惊人。萧彻抱着他,他能一把扯掉父皇的玉佩。
“这小子,”萧彻大笑,“将来定是个将才!”
承稷每日下学,第一件事就是来坤宁宫看弟妹。
舜华最喜欢哥哥,一见他就伸手要抱。承稷抱她,她就搂着哥哥的脖子不撒手。
镇岳也喜欢哥哥,但表达方式不同,他喜欢抓哥哥的头发,扯哥哥的衣带。
沈莞看着三个孩子相处,心中满是幸福。
这日,承稷在院子里教舜华走路。
舜华才七个月,按理说还早。但她性子急,非要站着。承稷就扶着她,一步一步慢慢走。
“妹妹小心。”他柔声道。
舜华走不稳,晃了一下。承稷连忙抱住她:“不急,咱们慢慢来。”
舜华却不肯放弃,挣扎着还要走。
萧彻和沈莞在廊下看着,相视一笑。
“舜华这性子,像谁?”沈莞问。
萧彻想了想:“像朕。不服输,有韧劲。”
正说着,镇岳爬过来了。他看到姐姐在走路,也扶着柱子想站起来。可他太胖,站不稳,“噗通”坐在地上。
他也不哭,爬起来还要试。
沈莞失笑:“镇岳也像你。”
萧彻得意:“朕的儿子女儿,当然像朕。”
玩了一会儿,乳母把两个孩子抱去喂奶。承稷走过来,额上有细细的汗。
沈莞替他擦汗:“累了吧?歇歇。”
承稷摇头:“不累。妹妹很快就能自己走路了。”
萧彻拍拍他的肩:“你是个好哥哥。”
承稷眼睛一亮,随即又认真道:“儿臣会一直保护弟弟妹妹。”
“朕知道。”萧彻心中感慨。
他的承稷,是最好的太子,也是最好的哥哥。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
沈莞产后恢复得很好,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身材依旧窈窕,肌肤莹润,甚至比少女时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这日她沐浴后,只穿了件薄纱寝衣,头发半干,披散在肩头。烛光下,整个人如出水芙蓉,娇艳欲滴。
萧彻进来看见,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
“阿愿……”他声音沙哑。
沈莞抬头,看到他眼中的炽热,脸一红:“阿兄看什么……”
萧彻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看朕的阿愿,怎么越来越美。”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热烈而急切,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沈莞产后已满三个月,太医说可以同房了。萧彻顾及她身体,一直忍着。今日见她这般模样,再也忍不住。
“阿兄……轻些……”沈莞推他。
萧彻却不肯,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带。
寝衣滑落,露出莹白的肌肤。生了三个孩子,她的身体更加丰腴,腰却依旧纤细。萧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久违的温软。
“阿愿,朕想你……”他在她耳边呢喃。
沈莞被他撩拨得情动,搂住他的脖子:“我也想阿兄……”
这一夜,极尽缠绵。
萧彻像不知餍足的野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沈莞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却还不肯放过。
“阿兄……够了……”她求饶。
萧彻吻着她的肩:“不够……朕要补上这几个月……”
直到天快亮,他才放过她。
沈莞沉沉睡去,萧彻搂着她,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满是爱怜。
他的阿愿,为他生了三个孩子。
他要好好珍惜,一辈子。
次日,沈莞起晚了。
承稷来请安时,她还在梳妆。
“母后今日气色很好。”承稷道。
沈莞脸一红,瞪了萧彻一眼。都怪他,折腾到那么晚。
萧彻却笑得很得意:“你母后睡得好,气色自然好。”
承稷似懂非懂,也没多问。他今日要考校功课,陪弟妹玩了会儿,便去御书房了。
沈莞这才掐萧彻:“都怪你!让儿子看笑话!”
萧彻捉住她的手,亲了亲:“朕的阿愿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你!”沈莞又羞又气。
萧彻大笑,将她搂入怀中:“好了,不闹了。朕明日要出宫一趟,去西山军营看看。晚。”
“阿兄要去多久?”
“三五日。”萧彻道,“你好生歇着,别累着。”
“知道了。”
萧彻走后,沈莞陪孩子们玩。
舜华已经能扶着东西走几步了,镇岳爬得飞快。两个小家伙满屋子爬,乳母追都追不上。
沈莞坐在软榻上,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温柔。
“娘娘,”玉茗端来补品,“该用药了。”
沈莞接过,慢慢喝着。
玉茗小声道:“陛下对娘娘真好。把娘娘当眼珠子似的疼。”
沈莞脸微红:“他就是……胡闹。”
玉茗抿嘴笑:“那也是疼娘娘才胡闹。”
正说着,舜华爬过来了,扒着沈莞的腿要抱。沈莞放下碗,把她抱起来。
舜华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
沈莞失笑:“小调皮。”
镇岳也爬过来,仰着小脸看母亲。沈莞把他抱到另一边,他学着姐姐,也在沈莞脸上亲了一口。
沈莞心中柔软,搂着两个孩子,亲了又亲。
五日后,萧彻回宫。
他带回两只小马驹,一匹纯白,一匹枣红。
“白的给舜华,红的给镇岳。”他道,“等他们再大些,朕教他们骑马。”
承稷也很喜欢:“父皇,儿臣能教弟弟妹妹吗?”
“当然。”萧彻笑道,“你是哥哥,该你教。”
承稷眼睛亮了:“儿臣一定好好教。”
当晚,萧彻又缠着沈莞胡闹。
沈莞推他:“阿兄,孩子们就在隔壁……”
“他们睡了。”萧彻吻她,“阿愿,朕想你了。”
沈莞拗不过他,只得由他。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窗外,细雪又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