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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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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第1052章 若是日后想见见,该去何处寻你?

田老夫人心头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滋味,像是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 她对这位苏姑娘的印象,早已是五味杂陈。 忆及楚家风雨飘摇那几年,这姑娘确如一朵解语花,常伴在奕儿身边,温柔小意,体贴入微。 那低眉顺眼的模样也曾让她真心欢喜过,以为奕儿总算觅得了良配佳偶。 可后来奕儿那掷地有声的一句“心术不正”,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她所有的期许。 如今,奕儿娶了昭雪那般才情德行兼备、持家有道的正妻,小两口和和美美,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她早已是十二万分的满足和心安。 只是……田老夫人的目光牢牢锁在苏玉柔怀中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她微微蹙眉,心底升起一丝讶异。 苏玉柔的姿态小心翼翼,修长的脖颈微弯,形成一个充满保护欲的弧度,那分明是十足的母亲姿态! 许是……她娘家哪个兄弟的子侄,托她照看? 田老夫人不愿多生事端,正待收回目光,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这个透着些许尴尬的偶遇。 可,苏玉柔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全然未察觉身后有人。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些,然后虔诚地俯下身去,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蒲团边缘。 空旷的殿宇放大了每一丝声响,她低低的、带着哽咽的祷词,带着幽幽的回响,异常清晰地钻入田老夫人的耳中: “信女苏氏,叩拜祖师圣前。” “诚心祈求三清祖师慈悲,保佑我儿楚钰,无病无灾,福泽深厚,平安康健,顺遂长成……” “也祈求祖师爷庇佑孩子父亲楚奕,公务顺遂,无祸无殃,身体安康,一世平安……” “楚钰”“楚奕”? 每一个字都像裹挟着万钧之力的惊雷,猝不及防地接连在田老夫人耳边炸响! 她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整个人猛地一晃,身形踉跄,几乎站立不住。 旁边的老嬷嬷眼疾手快,一把用力搀扶住她骤然软倒的手臂,急声道: “老夫人?!” 再看田老夫人的脸,已然血色尽褪,苍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着。 奕儿的骨肉? 这怎么可能! 念头疯狂地在脑海中翻涌——若这孩子真是奕儿的血脉,他怎会毫不知情? 昭雪她知道吗?无 什么礼仪、体统,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田老夫人猛地推开嬷嬷搀扶的手,甚至带了几分少见的力气。 她快步上前,她停在苏玉柔身后不远,声音因内心的剧烈震荡和急迫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苏姑娘?!你怀里这孩子,莫非是奕儿的?!”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团小小的襁褓上,仿佛要将它洞穿。 苏玉柔如受惊的小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骇得浑身剧震。 她猛地回过头来,一张清丽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一片。 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巨大的惊恐和无措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无声滚落。 她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孩子死死往自己怀里搂紧,仿佛要将孩子藏进自己的身体里形成一个抗拒的姿势,拼命地摇着头。 “不不不!老夫人您听错了!不是侯爷的!这孩子……不是侯爷的!” 那否认得如此激烈,反而透着一股浓烈的欲盖弥彰。 她越是这般惊慌失措地否认,就越像沉重的铅块,一点一点地压向田老夫人的心口,直坠冰窟。 “不是奕儿的?” “那你告诉老身,这孩子……他的父亲,究竟是何人?” 苏玉柔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牙齿几乎要咬破下唇。 她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与田老夫人对视,泪水扑簌簌地砸落在孩子包裹的襁褓上。 半晌,她才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苦苦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般的恐惧: “求您了,老夫人,求求您别问,您行行好,千万别告诉侯爷!” “他根本不知道这事!若是让他知晓了,淮阴侯府必定风波骤起,永无宁日啊!求求您了!” “淮阴侯府不得安宁……” 这七个字,如重锤狠狠砸在田老夫人的心坎上。 她身形再次一晃,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瞬间明白了苏玉柔那看似为侯府着想的“顾虑”。 是啊! 奕儿如今是有正室夫人的人! 昭雪那孩子端庄贤淑,知书达理,与奕儿更是情投意合,恩爱和睦。 若是在这当口,突然冒出一个一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这将置昭雪于何地? 她该如何自处? 奕儿正当年富力强、仕途有望之际,这突如其来的丑闻,会不会毁了他的名声,断送了他的前程?! 田老夫人的目光在苏玉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上来回审视,最后沉沉地落在她怀中那小小的婴儿身上。 种种情绪如乱麻般在她心中疯狂搅动、撕扯,让她心乱如麻,胸口沉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唉,这,这叫什么事啊……” 苏玉柔见她神色复杂,叹息连连,却并无立刻发作或强行阻拦之意,立刻像是找到了逃脱的缝隙。 她慌忙抱着孩子站起身来,动作仓促得差点绊倒,紧紧搂住襁褓,低着头就想匆匆往外走,声音细若蚊呐: “老夫人……我……我先走了……” “等等!” 田老夫人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干涩而急促。 眼见苏玉柔脚步顿住,惊惶地回望,田老夫人的内心仍在剧烈地挣扎。 那孩子,可能是奕儿骨血的孩子,可能是她的孙儿。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着唾液,挣扎了半晌,终究是放不下那一丝联系。 她的眼神复杂地扫过那小小的襁褓,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不易察觉的干哑,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这孩子,老身若是,若是日后想见见,该去何处寻你?” 问出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的力气,她疲惫地倚靠在了身旁的朱红殿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