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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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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第1016章 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

楚奕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枚温润的黑玉棋子,轻轻投入一旁的棋盒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响。 他抬起头,唇角自然而然地勾起一抹温润的弧度,目光落在对面端坐的女子身上,声音清朗: “承让了,杨小姐棋艺高超,防守如铜墙铁壁,反击亦如灵蛇出洞,楚某侥幸胜得半子,实是险胜。” 杨玉嬛看着棋盘上最终的点目结果,沉默了片刻。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正式的、倾尽全力的对弈中尝到败绩。 然而,预想中的懊恼并未汹涌而至,胸臆间翻腾的,竟是一种久违的、棋逢对手的酣畅淋漓。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照着亭外的皎皎月色,以及月色下楚奕挺拔从容的身影。 “楚侯爷棋艺通神,攻守兼备,玉嬛输得心服口服。” “这半子之差,便是天堑。” “今夜一局,受益匪浅。” 楚奕的目光也随之落在棋盘上那决定性的几颗棋子上,再次温言道: “杨小姐只是棋差半步,若是再下一局,胜负犹未可知,本侯就不一定能赢了。” 他这话并非全然客套。 方才对弈的每一步都在脑中清晰回放。 杨玉嬛展现出的棋力确实令他震动,其布局之深远精妙、计算之精准冷酷、心性之沉稳坚韧,绝非常人可比。 与她下棋,仿佛在无声的战场上与一位智计卓绝的统帅交锋。 “楚侯爷过谦了。输便是输,玉嬛心服,不过……” 杨玉嬛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棋手特有的、遇到强敌时的亮光。 “侯爷,可否再赏脸一局?方才那局,玉嬛自觉还未尽兴,亦未窥得侯爷棋路全貌。” 楚奕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向上挑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味,薄唇微启,那声应允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小姐!小姐!” 一个带着明显急促喘息的丫鬟声音,突兀地打破了凉亭内凝滞的空气,从花木掩映的小径上由远及近。 只见杨玉嬛的贴身丫鬟提着裙裾,脚步匆忙地赶来,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先是对着楚奕的方向仓促而慌乱地福了一福,然后便急急转向自家小姐,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 “小姐,老爷正在寻您呢!催得急,看情形……像是有急事!” 杨玉嬛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遗憾,但很快收敛。 她神色不动,从容自若地站起身,素白的裙裾如水般从石凳上滑落,没有一丝褶皱。 对着楚奕,她再次优雅地福身,仪态无可挑剔: “看来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侯爷,告退。” 她略作停顿,抬起眼眸,目光清亮澄澈,直直望向楚奕,语气自然而流畅。 “过两日,侯爷若得闲暇,玉嬛在府中备好清茶棋枰,再向侯爷请教,如何?” 楚奕亦随之起身,身形挺拔如松。 他含笑颔首,目光温和却深邃:“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杨小姐相邀,楚某必定赴约。” “一言为定。” 杨玉嬛留下这四个字,字字清晰。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再次垂眸,深深地看了一眼石桌上那尚未完全收拾、黑白纠缠的残局。 那目光专注而深沉,仿佛要将刚才那场无声厮杀中每一个惊心动魄的瞬间、每一次攻防转换的精妙,都清晰地烙印在记忆深处。 随后,她才转身,随着丫鬟沿着来路款款离去。 月白色的裙裾拂过凉亭下的青石台阶,晕开一片流动的清辉。 她的背影依旧如孤峰般清冷孤傲,挺拔而疏离。 但若细看,那步伐间似乎比来时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沉凝,仿佛背负着方才那局棋的重量。 楚奕静立亭中,目光追随着那道月白的身影,直到她彻底隐没在小径尽头。 他缓缓收回视线,重新落在那方小小的战场之上。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刚才一局棋,虽只黑白两色,方寸之地,却已能窥见其心性一二。 谨慎周密如织网,心思缜密无隙可乘,防守时密不透风如金城汤池,反击时刁钻精准如毒蛇吐信。 情绪更是极少外露,如戴着一副完美的面具,应对间滴水不漏。 她就像一本用上等锦缎精心装帧、却牢牢锁着铜锁的古籍,外表是清冷雅致、引人探究的华章, 内里却不知蕴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玄机与锋芒,绝非轻易能够看透、更遑论掌控。 杨氏一门,有女如此,难怪能在这风云诡谲之地屹立不倒。 而另一边。 离开凉亭的杨玉嬛,步履依旧从容。 在她身侧的贴身丫鬟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惊疑,脚步悄悄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小姐,你和那位楚侯爷聊得如何?下棋……谁赢了?” 她深知自家小姐心气极高,棋艺更是深闺之中公认的翘楚,自开蒙以来,同辈中从未有过败绩。 杨玉嬛脚步未停,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冷静: “我输了。” 顿了顿,她补充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唯有客观的评价: “他是第一个,能在棋盘上堂堂正正赢我的人。” 丫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杨玉嬛并未理会丫鬟的震惊,更像是沉浸在方才的对局推演中,低声继续道,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 “此人棋风如人,攻势凌厉,锐气十足,善于捕捉战机,制造压力。” “布局看似大开大合,实则暗藏深远算计,并非一味莽攻,是个极其强势且自信的人,不可小觑。” “那……小姐以后还要与他接触吗?”丫鬟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显而易见的担忧,手指绞紧了帕子。 杨玉嬛唇角微弯,眼底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光:“自然要接触,棋局如世事,一局输赢算不得什么。” “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 她需要更了解这个对手,或者说,这个或许能成为某种特殊“参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