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98章 史书里全是谎言?今夜,大明武将集体黑化!
帐内无风,却冷得刺骨。
炭盆里,那张羊皮卷已经烧成了渣。
黑灰蜷缩着,像一具死不瞑目的干尸,冒着一股子呛人的焦臭味。
刚才那帮还要把草原犁一遍、喊着“虽远必诛”的顶级暴力团,这会儿全哑火。
一个个僵在那儿,像是脊梁骨被人活生生抽走。
凉国公蓝玉,那张平日里横肉乱颤、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脸,此刻彻底塌了。
狂?早没影了。
他眼珠子瞪得凸出来,死死盯着那盆灰,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颍国公傅友德,缓缓闭上了眼。
没哭,没吼。
但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老脸,肌肉正在疯狂抽搐。
疼。
真他娘的疼。
这种疼,不像挨了一刀,倒像是有人拿着把生锈的钝锯子,在他心口上一下一下地来回锯。
他想起了傅家的家谱。
曾祖死于靖康年间,汴京城外一个小小的都头。
死因那一栏写得明明白白——误信“六甲神兵”,开城门迎敌,阵亡。
几百年来,傅家子孙提起这事儿都觉得臊得慌,觉得祖宗蠢,死得窝囊,活成一个笑话。
可今天……殿下告诉他,不是蠢。
是被当成猪狗!
是被自己人捆好手脚,像祭品一样献祭给敌人!
完事了,还在史书上被泼一身大粪,让子孙后代指着脊梁骨嘲笑好几百年!
“噗。”
一声闷响。
傅友德手里的白玉酒杯,在他掌心直接被捏爆。
粉末混着鲜血,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听得人牙酸。
燕王朱棣身下的硬木太师椅,一条腿被生生踩断。
他直挺挺地站起来。
灯火映着他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了愤怒,也没了悲伤。
只剩下一片黑。
那是把活人看成死人的黑。
他一句话不说,跟个幽灵似的走到兵器架前。
手,握住刀柄。
“仓啷——”
战刀出鞘。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大帐里,像是一声厉鬼的尖啸。
“俺的娘嘞……”
角落里,长兴侯耿炳文,那个守城能守到地老天荒、流血不流泪的山东汉子,突然捂住脸,铁塔一般的身躯轰然蹲下。
“俺的祖宗……死得冤啊!!”
“操!!”
蓝玉跳起来,一脚踹翻面前几百斤重的帅案。
酒肉、盘子“哗啦”碎了一地,油汤溅了一脸,他连擦都不擦。
眼珠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是谁?”
蓝玉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刀,刀尖指着帐顶,手腕子剧烈颤抖。
“殿下!你告诉俺!是哪个狗日的干的?”
“是蒙古人?是女真人?还是躲在阴沟里的白莲教那帮杂碎?”
“把名字给老子吐出来!!”
蓝玉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破风声。
“老子现在就点兵!!”
“十万!不够就二十万!!”
“不管他是人是鬼,老子不把他祖坟刨出来,不把他全族老小剁碎了喂狗,老子他娘的就不姓蓝!!!”
“杀!!”
武定侯郭英,朱元璋的发小,此刻也红了眼,拔刀出鞘。
“杀光他们!!”
定远侯王弼、江夏侯周德兴、景川侯曹震……
“锵!”
“锵!锵!锵!”
一连串的拔刀声,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
整个中军大帐,瞬间变成一片刀剑的森林!
这帮淮西勋贵,有一个算一个,全疯了。
长刀、马槊、铁鞭、重锤……
那些平日里算计利益、贪污受贿的浑浊眼神,此刻全都不见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最原始的情绪。
毁天灭地。
他们跟着朱元璋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刀一枪拼下这个大明。
他们以为,汉人的脊梁骨被他们重新接上。
结果呢?
他们发现自己就像个小丑,在一个巨大的、肮脏的谎言上,盖一座看似辉煌的房子。
有一把看不见的刀,一直悬在汉人的头顶上。
你看不到它,摸不着它。
但它随时会落下来,砍断你的脖子,再往你的尸骨上吐一口浓痰,骂你一句:
“看,这就是猪。”
“殿下!!”
宁王朱权,那个号称“大明智囊”的塞王,此刻哪还有半点城府?
他脸上的肉都在抖。
“您说句话!”
“敌人到底是谁?!”
“只要您给个字,我们九大塞王,即刻起兵!荡平草原,血洗大漠!把这地皮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出来!!”
“请殿下下令!!”
徐辉祖、李景隆,还有那一帮年轻的小公爷、小侯爷,齐刷刷单膝跪地。
甲胄碰撞,兵器顿地,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请殿下下令!!”
“请殿下下令!!!”
声浪如雷,几乎要掀翻顶棚。
上百道要吃人的目光,上百股凝成实质的杀气,像海啸一样,死死锁住主位上的那个人。
朱雄英。
他依旧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看着眼前这帮大明最锋利的刀。
看着他们扭曲的脸,看着他们眼中那股“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的火。
这时候,他本该站起来,振臂一呼。
给他们一个名字,给他们一个发泄口。
带着这股足以烧穿地狱的火,去干一番大事。
可是……
朱雄英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热血,没有杀伐。
只有一种……
一种比这帮武将更深沉的寒意,那是看透了深渊后的清醒。
他张了张嘴。
“孤……”
“也不知道。”
众人错愕,刀剑停在半空。
朱雄英却笑了,笑得有些凉薄。
“不仅孤不知道,甚至……”
他站起身,走到朱棣面前,直视着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声音压低:
“四叔,你说这史书是骗局。”
“那如果孤告诉你,就连那些历史上英明神武的开国皇帝……”
“他们的死,在这个巨大的剧本里,或许都只是一个……”
“精心设计好的"意外"呢?”
朱棣的瞳孔骤然放大。
朱雄英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视全场,幽幽开口:
“都坐下。”
“孤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孤从梦里……从棺材里,做出来的死人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