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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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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83章 八千万两入库!老朱:咱要睡在银子上打滚!

“太仓大捷——!!” “白银八千万两!!黄金一百二十万两!!” “入库咯——!!!” 吼声顺着水泥官道狂飙,传遍整个金陵城。 路两边的农夫直起腰,甚至没听清具体的数。 他们只听懂了两个字:入库。 入库就是有钱。 有钱就不加税。 庄稼汉抹了把脸上的土,咧嘴傻笑:“孩儿他娘,等会又能切半斤猪头肉了!” …… 奉天殿朱元璋背着手,盯着墙上的大明舆图,眉头死锁。 缺钱。 到处都是窟窿。 北边防线要银子,南边水利要银子,大孙子在外面打仗更是个吞金兽。 老朱摸着腰间的玉带,正盘算这玩意当了能换多少石小米。 “咚!咚!咚!” 殿外砸来一阵脚步声,重得离谱。 王景弘帽子歪了,鞋跑掉一只,连滚带爬冲进大殿。 他手里高高举着一份带着海腥味的急报。 “皇爷!!” 这一嗓子直接破音。 “船……回来了!!” “胖世子……把倭国的地皮……硬生生刮下来一层啊!!” 奉天殿只有王景弘拉风箱似的喘气声。 朱元璋一把抓过急报。 力道太大,纸张“哗啦”作响。 那双杀了一辈子人的手,此刻哆嗦得像个得风寒的老农。 他死死盯着那个数字。 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八千……万?” 老朱低下头,伸出批了一辈子奏折、长满老茧的手指,在那数字上一个零、一个零地戳过去。 “个、十、百、千、万……千万……” 呼吸骤停。 窒息。 下一秒。 “蹦!” 六十六岁的老人,从龙椅上直接弹射而起! 矫健得像头看见猎物的豹子! 他在御阶上暴走,龙袍绊了靴子,踉跄一下根本不在乎。 “八千万两!!” “这是咱大明二十五年的国库收入!二十五年啊!!” “咱不吃不喝,像个守财奴一样攒到死,才能攒下这一笔!!” 朱元璋双手死死攥着急报,眼眶充血通红。 那是极度的贪婪。 是一个穷怕了的当家人,突然暴富后的不知所措。 “还有一百二十万两金子!换成银子就是一千两百万!” “这就奔着一亿去了!!” 朱元璋猛地转身,看向那张舆图。 以前看它是江山,是责任,是吸血的窟窿。 现在? 那分明是一个个聚宝盆!是遍地的金山银海! “快!” 朱元璋冲王景弘咆哮。 “让五军都督府把京营全调出去!别管是在训练还是睡觉,全给咱去接货!” “让户部尚书郁新那个老抠逼滚过来!腾空银库!装不下就把陈粮扔大街上去!腾地儿!!” 话音未落,老朱突然一拍脑门。 狂喜瞬间变成老农特有的狡黠和警惕。 他几步窜到王景弘面前,压低声音,眼神贼溜溜的: “景弘,这么多钱进户部,那帮文官是不是得变着法漂没?” “郁新那老东西,咱做件新衣服他都念叨半天。这钱进了他的账,咱以后想修个陵寝,他是不是又得玩撞柱子那一套?” 王景弘冷汗直流。 这话没法接,接了就是得罪整个文官集团。 “皇爷,按大明律,得入国库……” “入个屁的国库!大明律是老子定的!” 朱元璋护食劲上来了,瞪着眼: “那是咱大孙拼回来的!跟那帮只知之乎者也的酸儒有什么关系?” “得藏起来……” 老皇帝在龙椅旁转圈,眼神乱瞟,像在找地窖。 “对!内帑!拉进宫!” “堆在谨身殿!不,堆在咱寝宫!堆在床底下!” 朱元璋搓着手,嘴角咧到后脑勺,露出一脸痴迷: “一亿两啊……铺地上哪怕三层,也够咱从奉天殿滚到午门去!咱还没在银子上打过滚呢!” 王景弘嘴角狂抽。 皇爷魔怔了。 开国皇帝在钱堆上打滚? 画面太美,不敢想。 突然,朱元璋停住了。 狂热像被冷水泼灭。 他坐回龙椅,手指敲击扶手,“笃笃”作响。 眼神里的贪婪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欣慰,还有一丝对孙子的……忌惮。 “不行啊……” “要是让雄英知道咱把钱埋土里当守财奴,回来指不定怎么编排咱。” “那小子说过,钱是水,流起来才是活的。” 朱元璋闭眼。 脑海里浮现出朱雄英那张张扬又深沉的脸。 孙子在北边灭国立功,爷爷在家里抱着银子不撒手? 格局矮了。 “不能让孙子看扁。” 朱元璋猛睁眼,帝王威严回归。 只是眼底那抹对钱的不舍,怎么都藏不住。 “传旨!” “开正阳门!开御道中门!” “朕带文武百官,亲自去迎咱老朱家的活财神!” 老皇帝站起身,理了理龙袍,恶狠狠道: “让工部带上最准的秤!” “敢少一两,朕剥了高炽那个胖小子的皮!点天灯!” …… 正阳门外。 平日连鸟飞过都不敢大声的地界,今天彻底炸了。 地在震。 “轰隆隆——” 像几百面牛皮大鼓贴着耳膜敲。 水泥官道尽头,一条黑压压的长龙,缓慢而霸道地压过来。 重型四轮马车队。 朱雄英留下的图纸,加宽轮毂,加厚车轴,专为承载重物的钢铁怪物。 即便如此,怪物也在哀嚎。 “嘎吱——崩!!” 头车压过一块小石子。 比大腿还粗的百年硬木车轴,发出一声牙酸的脆响,断了。 车身猛歪,泰山压顶。 “稳住!!给老子稳住!!” 蓝斌骑在马上,嗓子喊哑。 这位小公爷早没了纨绔样,板甲全是灰,眼圈黑得像熊猫,嘴唇干裂。 八十里路,比杀一万个骑兵还累! “上千斤顶!换轴!!” 十几名神机营壮汉赤着膀子冲上去,肌肉暴起,扛起粗大的杠杆。 车厢倾斜瞬间。 厚重油布滑落一角。 “哗——” 阳光像刺客,精准刺入那一角。 光芒炸裂! 车里装的不是碎银,也不是银砖。 是为了运输方便,在倭国直接熔铸的—— “银冬瓜”! 一个个圆滚滚、半人高、几百斤重的大银球,挤在一起。 没有花纹,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金属光泽。 在一片灰尘中,显得妖异,神圣,要人老命。 “嘶——!!!” 夹道两侧,几千名五城兵马司士兵齐齐吸气。 空气瞬间稀薄。 “当啷!” 有人长枪掉地,砸了脚面都没知觉。 那是银子? 谁家银子长得跟磨盘一样大? 这要是滚下来一个,十辈子吃喝不愁! 这哪里是运货? 这分明是拖着一条银河,硬生生撞进了大明的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