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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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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45章 一个不留!

野狐岭这道鬼门关,静得能听见心跳。 六万多双眼珠子,盯着头顶那条窄窄的一线天。 那个穿破烂红袍的宁王,嗓子里挤出的那四个字,还在石壁上撞来撞去。 一个不留。 李景隆没有废话。 他那一身银甲在寒光下渗着冷意,手里令旗猛地向下一斩。 “点火。” 嗤——! 五十道引信同时遭殃,火舌吞没信子的声音,听着牙酸。 没有惊天动地的炮响。 只有“崩、崩、崩”一连串闷屁似的动静。 五十个加厚的汽油桶炮身猛地一哆嗦,喷出一股黑烟。 紧接着,五十个磨盘大的炸药包,晃晃悠悠往谷底砸。 谷底的蒙古兵仰着脖子,甚至能看清那黑铁桶上锈蚀的纹路。 “这是啥?” 巴鲁眼珠子发直,身子往脱儿火察背后缩:“大帅,他们扔铁桶干啥?送水?” 脱儿火察也懵了。 打了一辈子仗,见过箭雨,见过火铳,没见过这种半空翻跟头的铁王八。 但野兽的直觉让他头皮发炸。 “散开!!别用手接!!” 脱儿火察这一嗓子喊破了音。 晚了。 更要命的是,这野狐岭窄得像条死蛇,六万人挤成罐头,别说散开,转个身都得踩断同伴的脚指头。 第一个铁桶砸在岩石上。 咣当。 弹了一下,骨碌碌滚进人堆里,停在一个怯薛军百夫长的脚边。 那是炸药包,里面装的一百斤高爆药,没掺钉子,没掺铁片。 那百夫长脑子还是木的,下意识伸脚踢一下。 “这玩意儿……” 轰——!!! 这一声,不是响在耳朵里。 是直接在天灵盖里炸开的,是拿大锤在五脏六腑上狠狠敲一下。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在谷底膨胀,瞬间吞噬方圆十丈的空气。 紧接着,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以此为圆心,向四周横扫! 冲击波。 没有惨叫。 因为肺泡在一瞬间就被震成粉末,声音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那个踢桶的百夫长没飞。 他软了。 整个人直挺挺地瘫在地上。 皮甲是好的,脸是好的,连头发丝都没乱。 但他嘴里、鼻孔里、耳朵里、眼角里,黑紫色的淤血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滋。 心、肝、脾、肺、肾,全震成豆腐脑。 这就是没良心炮。 不要你的皮肉,只要你的命。 轰!轰!轰!轰! 五十朵死亡之花,在三个呼吸间开满谷底。 峡谷两侧的石壁成最大的帮凶,把那本就恐怖的气浪来回反弹、叠加。 那是在拿几十万斤的空气,对这群肉体进行反复碾压。 处于爆炸中心的几千人,瞬间暴毙,连抽搐的机会都没有。 离得稍远的,被气浪掀飞,贴画一样拍在石壁上,变成一滩肉泥滑下来。 再远点的,捂着胸口跪在地上,大口吐着夹杂内脏碎块的黑血,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去。 一轮齐射。 原本嘈杂、拥挤、充满求生欲的谷底,空。 死一般的静。 只有几匹没断气的战马,躺在血泊里发出微弱的哀鸣。 …… 崖顶。 李景隆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亮得吓人。 那是见到绝世美人的眼神。 “漂亮……” 李景隆喃喃自语,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太漂亮了。” “不用刀砍,不用火烧,人就这么没了。” “外皮完好,内里稀烂。”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负手而立的朱雄英,眼神狂热: “殿下!这玩意儿给臣!有了这东西,臣能把北元王庭那帮老棺材瓤子,全给震成渣!!” 这才是大明曹国公。 李文忠的种,骨子里流着也是战争疯子的血。 朱雄英看了他一眼。 “曹国公,别急着高兴。” “这叫物理超度。” 朱雄英走到栏杆边,看了一眼旁边死死抓着栏杆的朱权。 “十七叔,解气吗?” 朱权没说话。 他整个人趴在栏杆上,鼻翼疯狂抽动,贪婪地吸食着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刚才那一震,把他心里的憋屈震碎一半。 但还不够。 大宁卫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还在看着他。 “继续!!” 朱权猛地回头,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亢奋而微微抽搐。 “别停!!” “给老子炸!把这地皮翻过来!再翻一遍!!” 李景隆咧嘴一笑,令旗挥得呼呼作响。 “听见没?宁王殿下没听够响儿!” “装填!!” “把家底都亮出来,给这帮蒙古鞑子送终!!” 第二轮。 第三轮。 第四轮。 整整一刻钟。 五百多个炸药包,把这条三里长的峡谷,像犁地一样犁三遍。 两侧悬崖被震塌,落下的巨石把那些尸体盖得严严实实。 谷底,连一只完整的蚂蚁都找不到了。 空气里全是血雾,红蒙蒙的一片。 “停。” 朱雄英抬了抬手。 天地归于寂静。 朱权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推开想要搀扶的王妃张氏,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还在渗血的断腿。 “刀。” 他伸手。 旁边的锦衣卫愣了一下,看向青龙。青龙点头。 铮! 绣春刀出鞘。 朱权一把夺过,没用刀鞘当拐杖,而是拖着那条残腿,一步一步走向通往谷底的小路。 每走一步,地上一道血痕。 “王爷!”张氏在身后哭喊。 朱权没回头。 “谁也别拦我。” “我要去看看,这帮狼崽子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 谷底。 脚下踩的不是土,是肉泥,是血浆。 每一步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朱权拄着刀,面无表情地在一堆堆碎肉里穿行。 他在找人。 终于,在一块塌陷的巨石旁,他看到了。 脱儿火察。 这个草原枭雄还没死透。 他跪在地上,不是忏悔,是因为两条腿骨被震成了粉末,根 七窍流血,眼珠子肿得像桃核,只能模糊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走过来。 “呃……呃……” 脱儿火察张大嘴,想求饶,但肺叶碎了,只能吐出血泡。 朱权走到他面前,扔了刀。 他慢慢蹲下,伸手抓住脱儿火察那一头乱发,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提起来,对着自己。 “小脱啊。” 朱权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当年在大宁卫王府赐酒时一样。 “你刚才喊,说你没办法?” “说你是被逼的?” 脱儿火察浑身剧烈颤抖,拼命点头,脖子骨头嘎吱作响。 “我也没办法。” 朱权笑了。 那一笑,让他彻底告别了那个温润如玉的贤王。 “我的亲卫死了,我也得给他个交代。” “我大宁卫满城的百姓在地下看着我呢,我得让他们闭眼。”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染血的弹弓。 皮筋断了一半,上面还粘着白色的脑浆。 那是那个孩子留下的。 朱权把弹弓的皮筋,慢条斯理地缠在脱儿火察的脖子上。 一圈。 两圈。 勒紧。 脱儿火察眼珠子暴突,双手胡乱抓挠朱权的手臂,抓出一道道血痕。 朱权不躲,也不松手。 他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享受着生命在指尖流逝的触感。 “下辈子……” 朱权贴在他耳边低语。 “做个畜生吧,当人,你不配。” 咔嚓。 脆响过后,脱儿火察脑袋一歪,舌头伸得老长。 朱权松手,尸体软软倒在泥水里。 他站起身,看着这满谷的尸骸,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青龙!” “卑职在!”青龙单膝跪地。 朱权指着这满地的头颅。 “传本王的令。” “把他们的头,都割下来。” 青龙猛地抬头,面具后的眼神一震。 全部? 六万颗? “就在大宁卫的城门口。” 朱权转过身。 “用水泥,混着糯米汁。” “给本王筑一座塔,筑京观!” “要高,要让北边的一眼就能看见。谁敢伸爪子碰我大明百姓,这就是下场!” “是!”青龙领命,浑身煞气翻涌。 朱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刚要迈步,身形却猛地一僵。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猛地转头,那双刚刚平复下去的红眼,死死盯着朱雄英。 “雄英……” 朱权的嗓音在发抖。 “怎么了,十七叔?”朱雄英正在擦拭手上的灰尘。 朱权指着地上的脱儿火察,指着那六万尸体,脸色煞白。 “朵颜三卫……全在这儿了。” “这十万人,原本是负责北平东面防线的。” “如果他们都在这儿大宁卫打我……” 朱权吞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的恐惧瞬间盖过仇恨。 “那北平呢?” “北平那边……谁在守?” “你四叔……” 朱权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把抓住朱雄英的手腕。 “你四叔那边,怕是已经是个死局了!!” 。。。。。。。。。。。。。。。。。。 北平城的风,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馊过。 那不是单纯的血腥味,是城外三十万人吃喝拉撒,混合着这帮草原蛮子身上那股子几百年没洗澡的羊膻味。 城墙砖缝里,都塞满这股子绝望的味儿。 朱棣坐在城楼的阴影里,头盔扔在一边,头发被汗水和血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他手里那把跟他十年的雁翎刀横在膝盖上,刀刃上全是细密的缺口,那是昨天砍翻一个爬上城的鞑子万夫长时崩的。 他没动,像尊刚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