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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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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39章 尸墙崩塌:把他们……拽出来!

天亮了。 风里只有隔夜肉发酸的腥臭,那是几千具尸体堆在一起发酵一夜的味道。 脱儿火察赤着上身。 他手里那把新开刃的弯刀,在惨白日头下晃得人眼仁疼。 他没看人。 那双狼招子,死死盯着那堵两丈高的“墙”。 烂肉、碎骨、断刀、石头,被黑红干涸的血浆粘在一起。 墙后头,半截“宁”字旗若破布条,也是朱权最后那点遮羞布。 “大帅,冲吗?”副官巴鲁胯下的马不安地刨着地。 畜生比人灵,闻得出前面那堵墙太邪门。 “冲个屁。” 脱儿火察冷笑。 “马比这帮汉人的命金贵,撞坏了谁赔?” 他刀尖隔空点了点那堵尸墙。 “让敢死队扔了盾牌,换钩镰枪。” 巴鲁一愣:“钩啥?” “钩人。” 脱儿火察脸上的横肉狞在一起:“汉人不是讲究入土为安?不是喜欢抱团死?老子偏不让。” “把那些死人,一个个给老子钩出来!就在阵前剁碎了!喂狗!” 呜——! 号角声变调,听得人骨髓冒寒气。 一千名蒙古死士扔了盾牌,抄起两丈长的钩镰枪。 这玩意儿平日钩马腿,今天,钩死人。 “上!” 黑潮压上,十步站定。 “放!” 嗖!嗖! 几百个铁钩子毒蛇般扎进尸墙。 噗嗤!噗嗤! 铁器咬进冻肉。有的钩住大腿,有的直接扎进眼眶,黑血顺着眼窝子往外滋。 “拉!!” 一千个蒙古壮汉同时后仰发力,手臂青筋暴跳。 滋啦—— 骨头脱臼的脆响在瓮城上空爆响。 那堵用几千条人命筑的墙,被硬生生揭开一角。 “不!!” 瓮城里,一直死咬着牙没哭的女医官刘氏,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惨嚎。 她看见了。 那个被铁钩死死钩住脚脖子、硬往外拖的尸体,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袄。 那是她男人。 昨天脑袋被砍掉,她亲手缝了一半,线不够还没缝完的男人! 铁钩无情,倒刺顺带划开僵冷的肚皮。 花花绿绿的肠子流一地,拖出一条长长血痕。 “那是当家的啊!!” 刘氏疯了,扔了砖头就往尸堆上扑。 “别去!” 朱权一把从后头箍住她的腰。 “放开我!!” 刘氏哪还有女官的体面? 她转身就挠。 指甲抠进朱权脸肉,抓出三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们在拖我男人!求求你……别让他们把他拖去喂狗啊!!” 刘氏哭得浑身抽搐。 朱权没松手。 腮帮子鼓得似石头,眼泪冲开脸上的血污。 这是诛心。 脱儿火察要把大明最后的脸面踩进烂泥,再撒泡尿。 朱权猛转头,冲身后一百多个残兵嘶吼: “愣着干啥?!那是咱们的百姓!那是咱们的墙!!” “把人抢回来!!” 世上最荒诞、最惨烈的拔河开始了。 一边是满脸狞笑的蒙古兵,拿钩;一边是缺胳膊少腿的大明残兵,用手,用牙。 绳子,是战死的英灵。 “拉!!” 城外蒙古兵狂笑。 这比砍头爽。看着汉人为了抢尸体哭天喊地,那种玩弄猎物的快感,比睡娘们还足。 “噗!” 王二麻子断一条腿,跪在地上。 手里死拽着屠夫张大彪剩下的一条胳膊。 那胳膊上全是厚猪油,滑不留手。 对面的铁钩子,死死咬住了张大彪肋骨缝。 “松手!畜生!松手啊!!” 王二麻子嚎叫,指甲抠进兄弟肉里。 “嘿!这胖子结实,加把劲!” 对面三个蒙古兵咧嘴,腰背狠命一崩。 两边同时一扯。 滋啦!! 好似撕开一只烧鸡。 张大彪那两百斤的身子,被怪力硬生生扯成两半。 脊椎断裂声脆得若爆竹。 惯性带着王二麻子向后翻倒,跌进黑血水里。 怀里,只剩一条断臂。 断手还僵硬地握着那把剔骨刀。 而张大彪剩下的身子被拖出城外,在一片哄笑中,乱刀剁成肉泥。 “啊啊啊!!” 王二麻子把头埋进烂肉堆,哭声似狼嚎:“大彪哥……我没劲儿啊……我没拽住你啊……” 杀人不够。 还要把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有意思!” 巴鲁指着尸堆里一具显眼的尸体。 那是昨天抱着蒙古兵跳城的王寡妇,体型富态。 “把那个胖娘们钩出来!这一身膘,煮了能喂饱十条狗!兄弟们,开荤!” 嗖! 十几把钩镰枪带着恶风直奔尸体。 “操你祖宗!!” 一声稚嫩却极度怨毒的童音暴起。 那个一直缩墙角发抖的孩子。 那个王寡妇拼命护住的独苗。 犹若被逼急的狼崽子,疯了一样从砖缝窜出来。 七八岁,没刀,手里只有把打鸟的弹弓。 他张开细瘦胳膊,死死挡在娘的尸体前。 “不许碰我娘!!” 孩子闭眼,拉开皮筋。 啪! 鹅卵石飞出,正中那个叫嚣最凶的百夫长门牙。 “啊!” 百夫长捂嘴吐出两颗碎牙,疼得飙泪。 “小杂种!找死!” 百夫长暴怒,钩镰枪倒转。 儿臂粗的硬木枪杆轮圆了,带风声,照着孩子脑袋砸下去。 瓮城里的人想救。 太远,太快。 砰! 沉闷一声。 孩子没哼一声。 细弱脊梁骨刹那折断,整个人宛若破布娃娃,软塌塌趴在他娘尸体上。 血顺着嘴角流,和娘胸口的黑血混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的。 那双脏兮兮的小手,直到死,也死死抓着娘的衣襟。 “啊!!!” 朱权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去他妈的宁王! 去他妈的大局! 他是个男人! 如果眼皮底下连个七八岁的孩子都护不住,还要这身皮囊干什么? “我要杀了你们!!” 朱权疯狗般从血泊里爬出来。 大腿伤口崩裂,血滋得老高,他没觉出疼。 手脚并用,拖着卷刃雁翎刀,朝缺口爬。 “别拦我!谁拦杀谁!!” 朱权一肘子撞翻老赵,五官狞得似厉鬼。 “那是我大明的种啊!!” 朱权指着那具小小尸体。 “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拍苍蝇般拍死了……” “脱儿火察!你个杂种!你是人养的吗?!” “出来!单挑!!” “你不是要我的头吗?给你!把那孩子放了!!” 曾经最讲仪态的宁王,这会儿把尊严扔进泥坑踩烂。 “单挑?” 脱儿火察骑马踏着碎肉,慢悠悠走到缺口前。 他看泥地里蠕动的朱权。 “朱权,看看你现在这德行。” “你现在就是块烂肉。” “听说你老婆是大明第一美人?” 他抬头,淫邪狼眼越过朱权,看向后面那一身红衣。 宁王妃张氏。 哪怕满脸血污,那身大红战袍在灰暗死人堆里,依然红得刺眼。 “兄弟们!” 脱儿火察直起身,蓦地挥手: “墙塌了,路通了。” “那个穿红衣的归我,剩下的……全是你们的!” “吃光!玩光!” “用这全城的血,祭咱们死去的婆娘!” “吼——!!” 十万人的欲望点燃。 这是地狱开门。 无数双绿眼亮起,饿狼见了肉,恶鬼见了血。 “挡住!!拿命挡!!” 老赵投出断枪,扎穿一个蒙古兵。 没等他捡武器,三把弯刀落下。 噗!噗!噗! 独眼汉子倒了,那只眼死死盯着北方。 王二麻子抱着断臂撞进人堆,没刀就用牙咬,若投进洪水的石子,转眼变成一朵血浪花。 大宁卫的血,流干了。 世界变得很慢。 朱权趴在地上,手指碎了,拼命昂起头。 他看见脱儿火察走向张氏。 那个平日最怕疼的娇弱女人,缓缓举起尚方宝剑。 剑刃映着她决绝的脸。 剑架在脖子上。 没手抖。 “王爷。” 张氏隔着血雨腥风,看了朱权最后一眼。 没怕,只有舍不得。 “下辈子,别生在帝王家。” “做对寻常夫妻,男耕女织。” 张氏凄然一笑。 手腕发力。 剑锋切开皮肤,鲜红渗出。 “住手啊!!!” 朱权发出这辈子最绝望的嘶吼。 拼命伸出碎手去够。 太远了。 那是天堑。 就在剑刃即将割破动脉的一刹那。 咚。 不是鼓声。 这声音,是从地底下拉出来的。 沉闷,厚重,若大地翻身,似远古巨兽锤击胸膛。 紧接着。 地面那一洼洼血水骤然跳动,震出细密波纹。 希律律——!! 脱儿火察胯下的纯血宝马突然疯了般打响鼻,前蹄乱刨,死活不敢再前半步,甚至步步后退。 “什么动静?” 脱儿火察汗毛倒竖。 那种猎人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勒马回头。 北方。 天际线尽头。 原本灰蒙蒙的天,裂开一道口子。 一道黑线。 比夜黑,比血浓,疯狂吞噬着地平线压过来。 风停了。 喧嚣战场诡异安静。 紧跟着,是一阵浓烈到令人气闭的……血腥味。 那不是几千人的血。 那是屠了万人、十万人,把整个草原泡透后的滔天煞气! 一面黑色大旗缓缓升起。 旗面没花纹,只有一个殷红如血的大字,宛若一只睁开的魔眼——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