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24章 铁浮图起,排队枪毙!

蒙古骑兵是这个时代的制胜王牌。 在冷兵器的逻辑里,他们就是草原上的移动天灾,是这片大陆最恐怖的战争机器。 哪怕被两万个疯子抱住腿、咬住马肚子,短暂的慌乱后,职业军人的素养还是让他们迅速找回节奏。 哈拉哈一刀劈开一个抱着他马腿狂啃的高丽棒子。 但他没擦。 这种热乎乎、带着腥味的液体,让他找回了活着的感觉。 “一群两脚羊,也配吃狼的肉?” 哈拉哈狞笑,手腕一翻,厚背弯刀借着马速,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噗嗤! 一颗蓬头垢面的脑袋飞起,那个流民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只抢来的马镫。 这不是战斗,是宰牲口。 那两万所谓的“军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得像深秋的枯草。 没有铁甲,没有阵型,没有训练。 只有那一股子被金银激出来的虚火。 而现在,这股虚火撞上了精钢弯刀,一下就灭了。 “顶不住了!这帮畜生刀枪不入啊!” “跑啊!有命拿钱没命花啊!!” 恐惧终于压过了贪婪。 当前面的同伴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当温热的脑浆子泼在脸上时,这群乌合之众骤然惊醒—— 这钱,烫手,要命。 溃败,就是一眨眼的事。 两万人哭爹喊娘,互相踩踏,把后背亮给了骑兵。 “哈哈哈哈!想跑?!” 哈拉哈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他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指着那群溃兵狂笑:“给我踩!把他们的屎都给我踩出来!!” 但他没去追。 因为他的余光,瞄到了肥美的猎物。 三里外。 那处不起眼的高坡上,不知何时多两道人影。 一个一身银甲,骚包得活似求偶的公孔雀,正在那拿着手帕擦拭护心镜,只当这战场上的血腥气熏到他的贵族鼻子。 另一个…… 哈拉哈眯起眼。 那是个年轻人,一身玄色劲装,骑着匹极品的乌骓马。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立马坡顶,手里甚至没拿兵器,只是冷冷地俯瞰着这边。 那打量人的模样,哈拉哈太熟悉了。 那是他看圈里待宰羔羊的模样。 “找死。” 哈拉哈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 这种打量让他极度不爽。 “儿郎们!都别追那些垃圾了!” 哈拉哈用刀尖指着高坡,吼声震耳: “看见那两个人没?那才是大头!抓活的!老子要拿那个小白脸的头盖骨当酒碗!至于那个骑黑马的……” 他顿了顿,眼里全是残忍:“把他衣服扒光,拴在马尾巴上,拖回大营!” “嗷呜——!!” 一千名杀红了眼的蒙古骑兵,齐齐调转马头。 化作黑色潮水,裹着呛人血腥,直扑那座孤零零的高坡! 三里地。 对于全速冲锋的轻骑兵来说,不过是几次呼吸的功夫。 风在耳边尖啸。 哈拉哈从未见世界这般清楚。 他甚至能看清那个银甲将军脸上戏谑的笑容。 他在笑? 他在笑什么? 哈拉哈脑子里冒起荒谬念头。 死到临头,不跪地求饶,不尿裤子,居然还在笑? 是被吓傻了吧? 铁定是吓傻了! 两里。 地面震颤,碎石乱跳。 “千夫长!那个穿银甲的归我!” 旁边的百夫长巴图怪叫着:“他那身甲看着就是好东西,扒下来能换三十头牛!” “没出息的玩意儿!”哈拉哈一鞭子抽在巴图马屁股上:“那是老子的!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别伤了那匹汗血宝马!” 一里半。 距离足够近了。 近到哈拉哈能看清朱雄英并没有在看他,而是在……安抚坐骑? 那年轻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拍打着马颈,全不将面前千军万马的冲锋放在心上,只当是一阵微风拂过。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 土坡之上。 李景隆在笑,笑得有些没心没肺。 他慢条斯理地将擦脏了的丝绸手帕扔进风里,看着它飘向那群如疯狗般冲来的骑兵。 “殿下。” 李景隆歪了歪头: “一千人,轻骑,没带盾,这阵型散得跟拉稀一样。也就是欺负欺负那帮流民,要是放在洪武初年,都不用我爹出手,我随便带三百家丁就能把他们屎打出来。” 朱雄英没说话。 胯下的乌骓马有些躁动,前蹄不安地刨着冻土,那是战马闻到了即将到来的血腥盛宴。 “太吵了。” 朱雄英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冷意,清晰地钻进李景隆耳朵里:“孤不喜欢这种噪音。让他们闭嘴。” “得嘞。” 李景隆嘴角的笑意骤然扩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这一刻,那个金陵城的纨绔子弟消失。 此刻他是大明曹国公,是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魔鬼军团的指挥官。 “锵——” 指挥刀出鞘。 刀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银线,直指苍穹,也直指那群不知死活的猎物。 “全军!列阵!!” 轰!! 下一秒。 哈拉哈眼中的世界,崩塌了。 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光秃秃土坡后面,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阵沉闷至极的轰鸣声。 那不是马蹄声。 那是金属撞击的铿锵声,是成百上千个钢铁部件同时摩擦发出的恐怖低鸣。 咚。咚。咚。 一道黑线,从土坡的脊线上缓缓升起,成了黑色巨浪,一下吞没天际线。 先是黑色的马头,覆盖着精铁打造的面帘,只露出一双双沉静的马眼。 然后是骑士乌亮的铁盔,红色的帽缨在风中燃成血火,连成一片红云。 最后,是一排排泛着冷光的黑色板甲,还有那成百上千支黑洞洞的枪管,便是死神睁眼。 神机营·铁浮图·黑火药加强版。 五千名大明最精锐的京营重骑,本就是耐心猎手,一直藏在反斜面,静静等着这群傻狍子自己撞上来。 “这……这是什么?!” 正在全速冲锋的哈拉哈,眼珠子差点瞪爆了。 他见过明军。 九边的那些明军,穿的是棉甲,拿的是长枪,顶多有几杆烧火棍一样的三眼铳。 可眼前这玩意儿…… 太黑了。 太静了。 两万人列阵,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只有风吹过枪管的呜咽声。 那种沉默带来的压迫感,比几万人的喊杀声还要恐怖一百倍。 一股刺骨的寒气,一下冻住了哈拉哈全身的血液。 “停下!快停下!!” 哈拉哈拼命地拉扯缰绳,甚至把马嘴都勒出血了。 这哪里是肥羊? 这特么是铜墙铁壁!是阎王殿的大门! 但他能停下,身后那些被贪婪冲昏头脑、顺着惯性冲来的一千骑兵却停不下来。 他们成一列失控的破火车,直直地撞向那堵早已筑好的“钢铁城墙”。 土坡上。 李景隆看着那些乱成一锅粥、开始互相拥挤碰撞的蒙古骑兵,眼底没有半点怜悯。 那是看死人的模样。 他手中的指挥刀,没有任何迟疑,重重挥下。 “第一排!三百步!” “放!!” 砰!砰!砰!砰! 爆豆般的枪声,连成了一片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