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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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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23章 狼入羊群!这特么才叫精锐骑兵!

泰宁卫,纳哈出部前哨大营。 这里没有半点肃杀气,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羊膻味和牛粪烧焦的呛人烟火气。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兵油子,正盘腿坐在毡房门口晒太阳,手里那把本该饮血的弯刀,此刻正忙着剔骨头缝里的肉丝。 “听说了没?大汗这回可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 一个瞎左眼的老百夫长,抓起一块晶亮肥腻的羊尾油丢进嘴里,“吧唧”一声咬爆,汁水四溢: “六十万!咱们草原上只要是个带把的、高过车轮子的,全跟着鬼力赤大汗南下了。” “那还有假?” 旁边一个壮汉把擦马鞍的破布往地上一摔,满脸都是对“抢劫”的向往: “三路大军啊!汉人的皇帝老儿估计还在南京城里做大梦呢。“ ”等大汗的铁骑把北平推平了,咱们虽说喝不上头汤,但跟着捡点剩下的油水,哪怕是汉人的铁锅,也够咱们肥个好几年。” 毡房里爆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在他们看来,这场仗根本就是必胜。 六十万草原狼南下,这阵仗当年成吉思汗也没这么阔气过。 至于汉人的长城? 那就是个烂篱笆,挡得住羊,还能挡得住狼? 大帐内,留守千夫长哈拉哈正抱着银碗,大口灌着发酸的马奶酒。 他心里憋屈得慌。 堂堂部落里的巴图鲁,就因为前阵子坠马摔瘸腿,就被扔在这大后方带孩子,守着一千多号老弱妇孺和一千个留守兵丁。 “晦气!真特么晦气!” 哈拉哈把银碗重重砸在案几上,酒液溅一脸: “等前面那帮狗东西打赢了,水灵的汉人娘们、工匠、金银全是他们的,留给老子的估计只有些破烂裤衩子!” “千夫长大人消消气。”亲兵赔着笑脸,赶紧给碗里续酒:“这泰宁卫可是大后方,替大汗守家底,那也是头功。” “守个屁的家底!” 哈拉哈嗤笑一声,醉眼朦胧地指着帐外:“这方圆五百里,除了野狼就是兔子。汉人的兵都被堵在长城南边吃土呢,难不成还能飞过来?” 话音未落。 “报——!!” 一声嘶吼,传来,硬生生把哈拉哈的酒意吓退一半。 帐帘被狠狠撞开。 负责放哨的斥候冲进来。 “大……大人!敌袭!敌袭啊!!” 哈拉哈眉头一拧,抓起桌上的羊棒骨就砸过去:“慌什么!难道是那些不长眼的高丽棒子想趁火打劫?” “不……不是高丽人……”斥候哆嗦着:“是……是乞丐……” “啥?”哈拉哈以为自己听岔。 “好多……好多的乞丐!漫山遍野全是叫花子!他们……他们冲过来了!” 哈拉哈愣半晌,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震得帐顶灰尘直落。 “叫花子?哈哈哈哈!”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 “长生天在上,我是没醒酒吗?一群要饭的敢来冲我的大营?“ ”传令!让那一千儿郎上马!老子正愁一身力气没处使,正好拿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祭刀!” …… 一刻钟后。 泰宁卫大营前的缓坡上。 一千名精锐蒙古骑兵列阵完毕。 虽然是留守部队,但那也是实打实的职业军人,胯下战马喷着响鼻,弯刀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哈拉哈骑着高头大马立在阵前,满脸不屑,甚至懒得戴头盔,光着膀子披着甲,露出护心毛。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几里外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人群宛如一群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蛆虫,正缓慢蠕动。 没有整齐队列,没有鲜明甲胄,甚至连像样的旗帜都没有。 那两万多人,有的穿着破烂流油的羊皮袄,有的裹着发黑的麻布片,手里拿的更是五花八门—— 生锈的铁片、削尖的木棍、甚至还有举着两块大石头的。 “就这?” 哈拉哈感觉受到侮辱。 这就是斥候口中的“敌袭”? 这分明就是一群不知道从哪儿逃难来的流民,一群会走路的垃圾! “都别放箭。” 哈拉哈吐轻蔑地用刀背拍了拍马颈: “省点箭矢,那玩意儿贵,这帮垃圾不配。儿郎们,直接冲过去!把他们踩成肉泥!让他们知道,泰宁卫的大门,不是一群两脚羊能碰的!” “杀!!” 一千名蒙古骑兵齐声咆哮。 马蹄声骤如滚雷轰鸣,震得地面不住晃动。 这就是草原霸主的底气。 面对这种毫无章法的步卒流民,战术? 那是多余的。 只需要一个冲锋,那骇人的冲击力就能把对方吓得屎尿齐流,然后跪在地上把脖子伸出来等你砍。 然而。 随着距离拉近,哈拉哈脸上那猖狂的笑容,逐渐僵硬。 不对劲。 太特么邪门了。 按照常理,那些汉人流民看见骑兵冲锋,早就该尖叫着四散奔逃,哭爹喊娘才对。 可眼前这帮人…… 他们没跑。 他们反而停下脚步。 两万多双眼睛,死死盯着冲锋而来的骑兵,眼珠子不是红的,是绿的。 那目光中没有半点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贪婪。 那是饿了半个月的野狗看见肉! 那是色中饿鬼看见绝世美人! “那是盐!那是蜀锦!那是烧酒!!” 人群中,不知是谁用破锣嗓子嚎一嗓子。 哗——!! 两万人的“乞丐军”立时乱作一团。 他们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钢铁洪流般的骑兵,发起了反冲锋! 这一幕极其荒诞,甚至有些魔幻。 一群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乞丐,张着大嘴,流着哈喇子,怪叫着扑向全副武装的重骑兵? “高丽的勇士们!那是咱们的赏银!抢啊!!” “那个千夫长的脑袋是老子的!谁跟老子抢老子捅死谁!” “杀!!” 哈拉哈还没反应过来,两股人潮就狠狠撞在一起。 砰!砰!砰! 没有任何悬念。 最前面的几百个流民,立时被高速奔跑的战马撞飞。 骨断筋折,胸腔塌陷,整个人如破布口袋般飞出去,落地就成一滩红黑色的烂泥。 但后面的人疯了! 他们踩着同伴还在抽搐的尸体,如疯狗般扑上来。 一名蒙古骑兵刚刚砍翻两人,还没来得及收刀,就被三个高丽棒子死死抱住了马腿。 “下去吧你!” 那高丽人面目狰狞,手里的生锈铁叉狠狠捅进战马的柔软腹部。 战马悲鸣,骑兵被甩落马下。他刚想爬起来,七八只脏兮兮的大手就按住他。 没有章法,更不讲武德。 有人用石头砸他的头盔,发出“哐哐”的钝响; 有人直接上嘴咬他的手腕;还有人拿小刀死命往他甲胄的缝隙里乱捅。 “啊!!滚开!疯子!全是疯子!!” 那骑兵惨叫着,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更多疯狂的嘶吼中。 “靴子是我的!” “别把脑袋弄坏了!那是要换盐的!” 哈拉哈只感后脊背一阵发凉。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次仗,杀人如麻,可从未见过为了抢一颗人头,连命都不要的敌人! 他亲眼看见,一个流民被砍断了左臂,血飙了一地,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右手死死攥着那骑兵的脚踝,张嘴就咬在那骑兵的小腿上,硬是撕下来一块带毛的肉! 这哪里是打仗? 这是几万只饿疯了的蚂蚁,在围猎一只不知所措的甲虫! “慌什么!一群虫子而已!” 哈拉哈反应过来,一刀砍翻一个扑上来的马贼,热血喷他一脸。 他抹一把脸,眼里的惊愕转眼变成残忍和暴怒。 “他们没有甲!手里的破烂连皮袍子都割不破!” 哈拉哈大吼一声,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儿郎们!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骑兵!凿穿他们!!”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