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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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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20章 除了头皮和金子,孤什么都不要!

“当。” 没有花哨的动作,郭震只是手腕一抖,那柄锈迹斑斑的小刀就被崩飞出老远,直愣愣扎进旁边的羊皮堆里,尾端还在嗡嗡乱颤。 他蹲下身,视线直接逼视着那个八岁的男孩。 这狼崽子的模样让他很不爽。 太毒,太狠,就等着扑上来咬断谁的喉咙,完全不像个人类幼崽,倒像是一头没长大的畜生。 “想报仇?” 郭震伸手,一把粗暴地薅住那根细得可笑的小辫子。 男孩不说话,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 “眼神挺凶,是个种。可惜,这辈子投错了胎。” 郭震手里的雁翎刀缓缓抬起。 “下辈子记住了,投胎做人可以,别长这种猪尾巴。” “把头发蓄起来,穿上汉家衣冠,学几句人话。” “那才叫人。” 刀光一闪。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只如捅破一层窗户纸,甚至没听到利刃入肉的声音,只有一声短促的“咔嚓”。 那是颈骨断裂的脆响。 郭震收刀归鞘,动作干脆利落。 面前那个八岁的通古斯男孩,手里还维持着要扑杀的僵硬姿势,但那双怨毒的眼珠子没神采。 一条还没长成气候的“老鼠尾巴”,连着一大块温热的头皮,“啪嗒”一声掉在郭震的铁靴边。 紧接着,尸体瘫在地上,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郭震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弯腰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拎起那根小辫子,在手里掂了掂。 “太轻,这成色差点意思。” 他撇撇嘴,随手将那玩意儿扔进身后的麻袋里:“算个添头吧。殿下给钱大方,咱们干活也不能太糙。” 旁边,负责翻译的老黄脸色煞白。 他是老兵油子,杀人越货的事儿没少干,但对着这么个半大孩子下死手,还是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头儿……这毕竟还是个……” “是个以后会长大的祸害。” 郭震冷冷打断,声音透过铁面甲传出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走,正戏才刚开始。” 他一脚踹开大帐那厚重的门帘。 外面的风雪呼啸着灌进来,却压不住夜色中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还有那种…… 令人牙酸的、利刃切肉的“噗嗤”声。 …… 此时的“老营”,已经不是人间,而是修罗场。 但这个修罗场很奇怪。 没有势均力敌的厮杀,只有单方面的收割。 就像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屠夫,走进一个全是待宰羔羊的圈栏。 两百步开外,一处摇摇欲晃的哨塔上。 通古斯人勇士啊骨正哆哆嗦嗦地把一根打磨过的骨箭搭在弓弦上。 他是部落里的“射雕手”,平日里百步穿杨,能射爆野猪的眼球。 但现在,他的手不停哆嗦。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见底下的十几个兄弟,连敌人的毛都没摸着,就被黑暗中飞来的“黑线”钉死在地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一声。 “出来!没卵子的汉狗!出来啊!!” 啊骨嘶吼着给自己壮胆,借着火光,他终于看见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黑色铁甲包裹的人形怪物,正不紧不慢地从一顶帐篷后面走出来。 那人手里没拿刀,而是端着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弩。 “去死!!” 啊骨松开弓弦。 崩! 骨箭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直直射向那黑影的面门。 中了! 啊骨心头狂喜。 这是三石硬木弓,五十步内能射穿两层熟牛皮! “叮。” 一声清脆得有些悦耳的撞击声响起。 那根骨箭射在黑影的面甲上,溅起一朵小小的火星。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骨制的箭头直接崩碎,箭杆弹飞出去老远。 那黑甲人的脑袋仅仅是微微偏一下,连脚下的步子都没乱半分。 啊骨张大嘴。 长生天在上……这他娘的是什么皮子? 哪怕是林子里最硬的老野猪皮,也不可能硬成这样啊! 这简直是刀枪不入! 那黑甲人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手中的神臂弩。 他并没有立刻扣动扳机,而是偏了偏头,透过面甲那冰冷的缝隙,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啊骨。 那种眼神……是降维打击的蔑视。 “太慢。” 黑甲人嘴里吐出两个字,那是啊骨听不懂的汉话,也是他在人间听到的最后声音。 噗! 一根纯钢打造的三棱透甲锥,毫无阻碍地贯穿啊骨的喉咙。 他的身体向后飞起,“咄”的一声,狠狠钉在哨塔的木柱上,像个挂在墙上的标本。 直到死,啊骨的手还维持着拉弓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对这种“不讲理”装备的绝望。 这一幕,在整个营地到处上演。 五百名黑衣卫,身穿大明工部最新研发的渗碳钢锁子甲—— 这玩意儿是真正的“版本答案”,一百步外能硬扛遂火枪的子弹。 而他们的对手呢? 是一群手里拿着骨朵、石斧,最好的武器也不过是几把生锈铁片子的原始人。 那些平时在林子里凶悍无比、能生撕虎豹的通古斯巴图鲁们,绝望地发现。 他们的攻击打在黑衣卫身上,那就是标准的“刮痧”。 除了溅起一串火星子听个响,连人家油皮都蹭不破。 反观那些黑衣卫。 手里的雁翎刀都是千锤百炼的精钢,一刀挥出,无论是你身上裹三层兽皮,还是你的骨头有多硬,统统被切开。 “别慌!结阵!结阵!!” 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头目挥舞着火把,试图把乱窜的族人聚拢起来:“他们人少!我们要……” 话音未落。 一颗黑乎乎的铁疙瘩骨碌碌滚到他脚边,引线滋滋冒着火花,像个催命的倒计时。 小头目愣了一下,低头:“这是甚?” 轰——!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平地炸起! 那个小头目连同周围聚拢过来的七八个通古斯兵,被气浪掀飞。 残肢断臂伴着内脏碎片,在营地里下一场温热的血雨。 掌心雷。 大明神机营的标配,这时代的“手雷”。 剧烈的爆炸声彻底震碎通古斯人最后的胆气。 “魔鬼……是雷神发怒了!” “快跑啊!这就是群妖魔!” 原本还想抵抗的人群乱作一团,两千多人的大营,被这五百人像赶鸭子一样,从东头一路杀穿到西头。 郭震站在一处高地上,随手擦了擦面甲上的血迹,俯瞰着这场一边倒的屠杀。 “真没劲。” 他摇了摇头:“这哪是打仗,这就是除虫。殿下也真是,杀鸡焉用牛刀,派咱们来收拾这帮野人,太看得起这帮野猪皮了。” 老黄苦笑: “头儿,您别轻敌。这帮玩意儿虽然装备烂,但性子是真野。刚才那个被砍断了腿的,还想爬过来咬我的靴子,跟疯狗一样。” “野?” 郭震冷笑一声: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野性就是个笑话。哪怕是一万只蚂蚁,也咬不死一头大象。传令下去,把口子收紧了,别放跑一个辫子头!” “是!” 就在这时,营地西北角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声音不像是受伤的惨叫,倒像是……人在极度惊恐下,精神崩溃发出的悲鸣。 “怎么回事?”郭震眉头一皱。 “好像是那帮带路的罗刹鬼。”老黄侧耳听了听,脸色变了:“那是粮仓的方向。” “粮仓?”郭震眼神一动:“走,去看看。别是这帮毛子为了抢吃的自己打起来了。” …… 营地西北角。 几座用厚重圆木搭建的“仓库”矗立在雪地里,平日里这里是通古斯人储存过冬物资的圣地。 此刻,那厚重的木门已经被撞开。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混合着陈年油脂和一种奇异的香气,直冲脑门。 那个叫瓦西里的罗刹壮汉,此刻正跪在仓库门口的泥地里。 这个身高接近两米、壮实如棕熊的男人,此刻却哭得像个无助的婴儿。 他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面,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在灵魂被撕裂时才能挤出的“荷荷”声。 在他周围,十几个原本跟着来带路的罗刹人,全都像被抽魂一样。 有的呆立当场,裤裆湿了一片; 有的跪地疯狂呕吐,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还有的……正发了疯一样用头去撞那坚硬的木墙,只想把自己撞死,好忘掉眼前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