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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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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19章 当大明特种兵杀入两千人野猪皮大营

一滴粘稠的液体,啪嗒一声,砸在负责守夜的女真百夫长后颈窝里。 这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风是硬的,雪是冷的,唯独这玩意儿带着股让人发毛的腥热气,顺着脊梁骨往下钻。 百夫长手里提着半坛子浑酒,动作僵在那。 他在林子里跟黑瞎子搏过命,这种直觉救过他三次——头顶有人! 他没抬头,甚至没去扔手里的酒坛,整个人往雪坑里滚。 这一招“懒驴打滚”,是他保命的绝活。 但他快不过大明军工局千锤百炼的机簧。 “崩。” 极其轻微的弓弦震动声,被呼啸的风雪掩盖。 那百夫长刚滚出一半,身子骤然绷紧。 一根乌沉沉的三棱弩箭从他后脑贯入,箭尖带着红白之物,直接从张开的嘴里透出来,钉进冻土三寸。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瞪着前方,看见一双覆着黑铁战靴的大脚,踩碎他滚落的酒坛。 靴子的主人甚至没看他一眼,靴底直接碾过他的脸。 郭震收起神臂弩,声音透过铁面甲传出来: “第一颗。成色一般,算开张。” 随着他一挥手,原本静悄悄的黑暗林地,被撕开一道口子。 五百道黑影,如水银泻地般散开。 前方,是一片连绵两里的大营寨——通古斯野猪皮子的“老营”。 这里聚居着两千多号人,是这片林子里当之无愧的霸主。 但在今夜,他们只是五百个大明死神的“业绩”。 没有喊杀,没有冲锋的号角。 只有利刃切开气管的“嘶嘶”漏气声,和重物倒地的闷响,此起彼伏。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狩猎。 也是大明最精锐的杀人机器,对还处于骨器时代的原始部落,进行的一次降维屠杀。 …… 营地中央,最大的一顶兽皮大帐。 猛哥帖木儿骤然从梦中惊醒。 太静了。 营地里常年不断的狗吠声、醉鬼的吵闹声,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 静得让人骨头缝里发寒,只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巨响。 “阿爸?” 睡在里侧的小儿子揉着眼睛坐起来。 那孩子八岁,光秃秃的青脑门上,留着一根刚蓄起来的小辫子,细得很,像截老鼠尾巴。 猛哥帖木儿没理儿子。 他赤脚跳下通铺,一把抄起挂在立柱上的家传厚背砍刀,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哪条道上的朋友?这可是两千人的大营,不怕崩了牙口?” “咚。” 回答他的,是一团撞破门帘滚进来的黑乎乎物件。 借着炭盆微弱的红光,猛哥帖木儿看清那东西——那是他负责外围防务的结拜兄弟的脑袋。 那双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像是死前看见了活阎王。 “为了大明的金子,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厚重的毛毡帘子被一把雁翎刀挑开。 寒风夹着雪沫子灌进来,吹得炭盆里的火星乱舞。 郭震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四个提着麻袋的黑衣卫。 那麻袋底部已经被血浸透,走一路,滴一路,那是沉甸甸的“收成”。 猛哥帖木儿死死盯着郭震身上的甲胄。 那是成套的锁子甲,护心镜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连面部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铁浮图?汉人重甲?” 猛哥帖木儿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这是大兴安岭深处!这外面有我两千勇士!你们这几十个人怎么可能……” “两千勇士?” 郭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在猛哥帖木儿身上上下打量,最后遗憾地摇摇头: “你是说外面那些正在被我五百兄弟割脖子的猪吗?这身皮子剥下来倒是能做个好褥子,可惜,殿下只要辫子。” 这种被当作牲口评估的屈辱感,让猛哥帖木儿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啊!!长生天在上!我杀了你!!” 他爆发出濒死的怪力,整个人弹射而出,手中厚背砍刀带着破风声,直奔郭震的脖颈—— 这一刀汇聚他毕生的凶悍,就算是林子里的野猪王,也能被一刀劈开天灵盖。 郭震站在原地,连脚后跟都没挪动半分。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左臂。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爆鸣。 火星四溅! 猛哥帖木儿只觉砍刀撞在硬实铁块上。 反震力顺着刀柄传导,让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那口传了三代的宝刀,“咔嚓”一声,崩出缺口,直接弹飞出去,插在立柱上嗡嗡作响。 大明工部特制,渗碳钢护臂。 这种超越时代的工业结晶,对付这帮还在用生铁甚至骨器的原始人,本就是大人打小孩的碾压。 “力气不小。” 郭震甩了甩手臂上的铁屑:“可惜,脑子不好。” 话音未落,他右手的雁翎刀反手一撩。 刀光如电。 不取命,只废人。 “啊——!” 猛哥帖木儿惨叫一声,双腿膝盖窝同时飙出血线,脚筋被精准挑断。 那原本雄壮如熊的身躯重重跪倒,正正好好跪在郭震面前,高度刚好方便行刑。 还没等他喘口气,凉丝丝的刀锋已经贴上他的头皮。 “别乱动。”郭震的声音透着杀意:“殿下说了,品相不好,赏钱打折。” 这一刻,猛哥帖木儿面对绝对暴力时的无力感,摧毁他身为酋长的所有尊严。 “求求你……我是猛哥帖木儿!我有积攒十年的东珠!我有上好的紫貂皮!” 他涕泪横流,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别杀我!别杀我儿子!他才八岁啊!他还不到车轮高!” 他身后,那个留着小辫子的男孩缩在角落里。 但这孩子没哭。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剩一股子狠戾怨毒。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平时削木头的小刀,死死盯着郭震的脖子。 郭震的目光越过猛哥帖木儿,落在那男孩的后脑勺上。 准确地说,是盯着那根没长长的小辫子。 “金钱鼠尾,这就是原罪。” 郭震叹了口气,惋惜这笔买卖没能做得更大: “殿下有令,留着这玩意的,都是祸根,必须斩草除根。” “你……” 寒光一闪。 郭震手腕一抖,猛哥帖木儿只觉得头顶一凉,紧接着剧痛袭来。 他那根引以为傲、象征着部落威权的辫子,连带着一大块血淋淋的头皮,被硬生生削下来。 鲜血一下糊满他整张脸。 “这根够粗,算二十两。” 郭震像是刚从树上摘个果子,随手将那块连着头皮的辫子扔给身后的手下:“装好。殿下爱干净,别把血蹭金子上了。” “魔鬼……你们是汉人魔鬼!!” 失去了辫子,又被挑断脚筋,猛哥帖木儿彻底疯了,张开满是血污的嘴就要咬郭震的腿甲。 “噗。” 一刀穿心。 郭震拔刀,血槽里的血珠顺着刀尖滴落。 他跨过尸体,铁靴踩在血泊里,发出粘稠的声响,一步步走向角落里的男孩。 男孩死死盯着他,在那只大手伸过来的瞬间,手里的小刀直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