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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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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12章 金陵曹国公?不,我是大明岐阳王!

大阿古拉部的冬窝子,藏在两座雪山的夹缝里。 这里背风,向阳,地下的热气顶着,草根子还泛着点青。 对于游牧的部落来说,这地界就是长生天赏饭吃的天堂。 “吧嗒。” 六十岁的老牧民巴图眯着那双被风沙蚀刻得浑浊的眼睛,瞥了眼远处正在挤奶的女人。 又扭头冲着旁边几个同样没牙的老伙计咧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牙床。 “听说了没?大汗这次可是发了狠。” 巴图的声音听着瘆人:“南边那个叫大明的地界,那个花花世界,这次得被咱们掏空喽。” 旁边一个缺了半只耳朵的老头,正用磨刀石蹭着一把生锈的弯刀,闻言停下手里的活,嘿嘿怪笑: “掏空?那哪够。咱们大阿古拉部的勇士走了三万,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马背上不得驮两个汉人娘们?” “那是!”巴图一脸的向往和贪婪: “都说汉人的娘们皮肤嫩,跟水做的似的,不想咱这草原上的婆娘,摸一把全是茧子。” “等我那孙子回来,高低得给我弄个汉人丫鬟伺候着,我也尝尝那个词儿叫啥来着……对,红袖添香!” 几个老头哄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他们并不担心安全。 大明的军队都在长城那一带被大汗的主力死死咬着,那些汉人就是两脚羊,就算借他们一对翅膀,也飞不过这几千里的荒原和冻土。 这里是绝对的大后方,比大汗的金帐还安全。 “嗯?” 正在磨刀的老头笑声戛然而止。 他趴在地上,耳朵贴着草皮。 “怎么了?羊惊了?”巴图漫不经心地问一句。 “不对……” 缺耳老头脸色煞白,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危险直觉。 他死死盯着面前那盆浑浊的羊奶。 原本平静的液面,突然泛起了一圈细密的波纹。 紧接着,那波纹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整盆奶都在疯狂跳动,甚至溅出盆沿! “咚——!!” “咚——!!” 沉闷的声响,开始传遍整个部落。 众人惊恐抬头。 远处的地平线上,原本连绵起伏的白色雪丘,突然多出一条黑线。 那黑线起初很细,像是在白纸上轻描淡写地画一笔墨痕。 可仅仅过了两次呼吸的时间。 那条黑线便疯狂地膨胀、扩散,变成了漫卷而来的黑色海啸! 没有呐喊。 没有号角。 只有成千上万只马蹄同时叩击大地的轰鸣,那是比地震还要恐怖的频率。 大地在颤抖,积雪在崩塌! “敌……敌袭!!!” 巴图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嘶吼。 可是太晚了。 大明的骑兵,还是那个只会守城的明军吗? 他们全身包裹着冷锻的黑甲,连战马的脸上都扣着狰狞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这哪里是军队? 这分明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铁甲怪兽! 两万匹重甲战马全速冲锋带来的动能,足以将挡在前面的一切血肉之躯碾成齑粉。 “噗嗤!” 第一波撞击发生。 不是兵器对撞,而是钢铁洪流直接撞进那群还在发懵的牛羊群里。 鲜血暴起,残肢乱飞。 紧接着,这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没有任何减速,直接凿穿外围那几圈简陋的栅栏,冲进大阿古拉部的帐篷区。 “挡住!快挡住他们!!” 巴图抓起那把生锈的弯刀,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试图用那几百个老弱病残去挡这滚滚铁流。 然而。 一道白色的影子,如鬼魅般从黑色的骑兵洪流中脱颖而出。 那是一匹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神骏战马。 马上坐着一个人。 这人和周围那些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黑甲死士不同。 他穿着一身骚包到极点的银亮山文甲,肩膀上甚至还披着一件大红色的织锦披风。 头盔上的红缨足有一尺长,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燃烧的烈火。 最违和的是那张脸。 那是一张白皙、俊美,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脸。 如果放在秦淮河的画舫上,这是一位浊世佳公子; 但放在这尸横遍野的修罗场,这副尊容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李景隆。 大明曹国公。 此刻,他正单手提着一把细长的马刀,那刀身比寻常军刀更窄,弧度更优雅。 “太吵了。” 李景隆微微皱眉,满脸嫌弃。 他轻轻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竟直接越过两米高的拒马桩,轻盈地落在巴图面前。 巴图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他只看到那道红色的披风在眼前晃一下。 “唰——” 一声极其轻微的裂帛声。 巴图只觉得视线一沉。 紧接着,他惊恐地看见了自己的脚后跟,看见一具无头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举刀的姿势,那个脖腔子里喷出的血,足足有三尺高。 那个身子……怎么那么像我的? 啪嗒。 人头落地,意识断绝。 李景隆看都没看地上的烂肉一眼。 “真脏。” 李景隆嫌弃的看了一眼巴图的无头尸体。 “国公爷!” 一名满脸横肉的千户策马赶到,浑身浴血,兴奋得眼珠子通红: “外围清扫干净了!里面大概还有三四万人,大多是老弱妇孺,怎么弄?” 李景隆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讨好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冷硬无波。 他环视四周。 那些惊恐尖叫的蒙古女人,那些抱着孩子瑟瑟发抖的老人,那些拿着木棍试图反抗的少年。 “怎么弄?” 李景隆轻笑一声,笑声慵懒。 “殿下说了,咱们是来"进货"的。” 他用刀尖指了指那连绵不绝的帐篷: “高过车轮的男子,全杀。” “对了,车轮要放平,这是殿下特意嘱咐。” “女人和工匠,捆起来带走,那都是钱。” “带不走的牛羊,宰了,烧掉。” “帐篷,烧。” “水源,投毒。” 他每说一个字,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 说到最后,连那名杀惯了人的千户都忍不住打个哆嗦。 “国公爷……这是要绝他们的种啊?”千户咽口唾沫。 李景隆转过头,看着那名千户。 突然,他笑了,那张俊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出病态的妖异。 “怎么?手软了?” “不……不是……”千户摇头,“只是这手段,太……” “太狠?”李景隆替他说了。 他驱马缓缓向前。 “你知道我是谁吗?”李景隆突然问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千户一愣,下意识挺直腰板:“您是大明曹国公,左军都督府……” “那是给文官们看的,是给皇上看的,是演给那帮只会耍嘴皮子的人看的。” 李景隆打断他的话。 “在金陵,我是只会遛鸟斗狗的废物点心,是靠着父荫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李景隆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周围每一个亲兵的耳朵里。 “但是在这儿。” “在这片草原上。” 李景隆猛地调转马头,面向那片正在燃烧的营地,面向那惨叫连天的修罗场。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刀锋指天,火光映照在他眼底,烧成一片疯狂。 那一刻,他身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纨绔气荡然无存。 那是一股从血脉深处觉醒的、压抑整整二十年的暴虐与锋芒。 那是属于开国六公爵之首、大明战神李文忠的血统! “记住了。” 李景隆嘶吼出声,震碎了漫天飞雪: “老子叫李景隆!” “我是岐阳王李文忠的儿子!!” “我的身体里,流的是杀神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