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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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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11章 只有韩信敢这么玩!赌国运?孤要的是绝户!

“殿下,若是臣带兵,这会儿肯定先把大宁卫给吞了。”李景隆眼中闪烁着一种赌徒看到骰子的光芒: “大宁卫有带甲之士八万,战车六千。最关键的,是那朵颜三卫。” “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蒙古人。”朱雄英语气平淡,帮他补全后半句。 “对!这帮墙头草,眼里只有草场和银子。鬼力赤只要舍得下本钱,或者拿他们家眷做文章,朵颜三卫反水的概率是十成!” 李景隆越说越激动,狠狠一拳砸在满是盐霜的围栏上: “一旦他们反了,宁王就是鬼力赤送给老天爷的开胃菜。八万大军反水加上鞑靼主力,这是二十多万骑兵啊!殿下!” 李景隆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沙哑。 他看到的不是一场战争,是一场足以把整个大明北境犁成废墟、让大明倒退五十年的浩劫。 “所以,这就是孤带你来这儿的原因。” 朱雄英从怀里摸出一张羊皮卷,在晃动的灯火下铺开。 那不是大明的地图,是辽东往北,深入草原腹地的草图。 上面用朱笔勾勒出几个刺眼的红圈,每一个圈,都代表着一个超级部落的聚居地。 “北古口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敌军主力已经压上去了。” 朱雄英修长的指尖,重重地点在“营口”的位置上:“这一仗,拼的是谁的胆子大,拼的是谁的心更黑。” 他抬起头:“大表哥,如果你是鬼力赤,既然主力都压到了北平一线,那原来的老窝会留多少人?” 李景隆愣了一下,随即死死盯着地图,眼皮子狂跳:“空的……全是空的!” “没错。”朱雄英冷笑一声: “再看山西。虽然没有战报传回来,但以孤对局势的推演,蓝玉现在肯定不在太原享福。” “如果孤没算错,这老疯子正带着他那点人马,在雁门关一带当诱饵。” “诱饵?”李景隆倒吸一口凉气。 “除了他,没人能把瓦剌那群疯狗死死拖住。”朱雄英眼神深邃: “蓝玉是在拿命给孤争取时间。现在,华北空了,山西成了绞肉机,北平在苦撑。六十万蒙古兵,就像一张大网,罩住了大明的头。” “这是个死局。”朱雄英语气森然:“除非……有人拿着刀子,从他们屁股后面捅进去,把肠子给他们挑出来。” “嘶——” 李景隆死死盯着朱雄英:“这就是为什么要在营口登陆?咱们不是去增援辽东卫……咱们是要去抄他们的家?” “偷家,这叫战术。”朱雄英纠正道。 “鞑靼和瓦剌,把能喘气的男人都带走了。” 朱雄英看着李景隆:“既然他们想进中原抢粮食、抢女人,那孤就让他们回头看看,自家的婆娘和牛羊还在不在。” 李景隆看着那张地图,只觉得后背那股子寒气直冲天灵盖。 这一招,太毒了。 太阴损了! 不救北平,不救大宁,直接带着这两万精锐从海上绕后,直接钉进蒙古人的后脊梁骨! “殿下,这是在玩命,是在梭哈啊!” 李景隆声音都在发颤:“万一北平破了,万一老四……燕王没顶住,咱们这两万人进了草原,就是断了线的风筝,回都回不去!” “不,老四能顶住。” 朱雄英语气平稳,没有任何迟疑: “因为他叫朱棣。如果他连这一两个月都撑不住,那他这辈子也就是个藩王的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朱雄英转头,重新看向漆黑如墨的海面,海浪拍打船身,发出闷雷般的声响。 “李景隆。” 这一次,他直呼其名。 “这世上的买卖,从来都是高风险才有高回报。你想一辈子当个被老勋贵看不起、只会玩鸟遛狗的纨绔,还是想上次孤和你说的那样,做一个真正的封王!” 李景隆感觉胃部的翻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心脏几乎要炸开的躁动。 这种躁动,叫野心。 “臣……干了!” 李景隆猛地直起腰,脸上的嬉皮笑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决绝。 他深深一躬到底:“锦衣卫的情报网,能跟上吗?” “青龙的人已经在草原上铺开了,就像虱子一样,甩都甩不掉。” 朱雄英从袖子里抽出一封密信,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弹指扔进一旁的炭火盆里。 信纸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发黑,化为灰烬。 “孤在离京前给蓝玉下了死命令。如果他执行了,现在他就是那块最肥的肉。他若跑不赢死神,这大明的脊梁骨就真断了。” 朱雄英背负双手,望向北方那片看不见的荒原。 “传令下去,全军禁言,熄灯。半个时辰后,营口强行登陆。凡是遇到蒙古部落,无论男女老幼,一概带走。” 李景隆心头猛地一跳:“带走?咱们哪有粮食养闲人……” “带不走的,”朱雄英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破碎:“就留给这片大地当养料。明年这里的草,应该会长得很茂盛。” …… 同一时刻。 辽东以北,那片曾经水草丰美的草原上,一片肃杀。 这里是大阿古拉部的驻地。 原本该是牛羊遍地、篝火映天的地方,此时却安静得让人心慌。 几个满脸褶皱的老牧民坐在帐篷前,手里那根甚至赶不动羊的破鞭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地上的黄土。 他们的儿子、孙子,部落里的青壮年,都跟着首领南下了。 去那繁华的中原,去那个传说遍地是黄金的地方“进货”。 “喂,那帮汉人,真有传闻中那么多粮食?”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头,眯着浑浊的眼睛问道。 “万户长走的时候说了,只要冲进关去,这一辈子的肉都吃不完。” 另一个老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的贪婪毫不遮掩: “等孩子们回来,咱们部落也能换上几百口汉人的大铁锅。听说那玩意儿煮羊肉,香得很。” 他们做着美梦,全然没有察觉,在南方的海岸线上,无数巨大的黑影正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爬上岸。 那些黑影没有火把,没有嘶吼。 只有重甲摩擦发出的细微“咔咔”声,像是一群从海里爬出来的幽灵,缓缓踏上辽东这片冻土。 这种安静,比死亡更具压迫感。 朱雄英站在营口湿冷的海滩上,靴子踩在沙砾里,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回头看一眼。 李景隆已经换上了一身精钢打造的轻铠,手里按着刀柄。 “殿下,两万骑兵,一万四千辅兵,全部登陆完毕。” 李景隆压低声音:“火药已经封存防潮,马匹状态尚可。” 朱雄英点点头,目光移向东北方的夜色,仿佛看到一场即将上演的屠杀盛宴。 “出发吧。” 朱雄英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抽出腰间战刀,刀锋指北。 “告诉弟兄们,大明的粮食不养闲人。想要封侯拜相的,今天就给孤把刀磨快了。这一趟,咱们是来"进货"的!” “诺!” 低沉的应和声在海滩上连成一片,杀气冲天。 两万全副武装的大明精锐,如同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迅速没入那片未知的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