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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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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第469章 院子里全是娃娃

每天由他两个心腹送饭送水。 半个月后,下家的人来了。 开门的时候,他发现其中一个孩子病了。 发烧,烧得神志不清。 下家的人检查了一下,说:“这个不行了。” 他们把那个孩子留下,带走了其他五个。 留下的那个,当天晚上死了。 刁学礼让两个心腹把尸体装进饲料袋,开车拉到北边四十里外的废弃矿坑,扔进去。 回来之后,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然后继续喝茶。 没感觉。 真的没感觉。 七年了,他已经习惯了。 那些孩子在他眼里,就是货。 货坏了,扔掉。 换新的。 他捻动佛珠,站在黑暗里,想起那个发烧的孩子。 他想起那个孩子最后看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 他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甩开。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现在要想办法出去。 他摸黑下楼。 走到一楼时,他愣住了。 一楼大门是卷帘门,电动的。 停电了,卷帘门打不开。 他转身走向后门。 后门是铁门,用挂锁锁着。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锁。 推门。 门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 还是没动。 他用手电筒照了照。 门缝里,外面堵着什么东西。 一堆木板。 不知道谁堆在那儿的。 他用力推了几下,木板纹丝不动。 他站在原地,手电筒的光照着那扇打不开的门。 心跳开始加速。 他又想起那双眼睛。 那个孩子临死前看他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还有窗户。 一楼有窗户。 他走回走廊,找到最近的一扇窗。 窗户是老式的推拉窗,玻璃上糊着报纸。 他推开窗,外面是院子。 院墙不高,翻过去就是园区主干道。 他松了口气。 刚准备爬出去,手电筒的光扫到窗户外面。 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白衣服,头发披散着,背对着他。 刁学礼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揉了揉眼睛。 再睁开。 没人。 窗户外面空荡荡的,只有月光照着水泥地面。 幻觉。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爬窗。 刚抬起一条腿,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刁老板。” 很轻。 像风吹过。 刁学礼猛地回头。 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手电筒的光在黑暗里划出一道白线。 “刁老板。” 又一声。 这次近了一点。 像从走廊尽头传来的。 刁学礼的手开始抖。 他握紧手电筒,照向走廊尽头。 尽头是楼梯口。 楼梯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孩子。 七八岁,男孩,穿着病号服。 站在黑暗里,看着他。 刁学礼的瞳孔收缩。 他认识那个孩子。 七年前,第一批货里最小的那个。 三岁。 现在怎么变成七八岁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发不出声音。 那个孩子慢慢走过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得很慢,像脚底下有什么东西绊着。 刁学礼往后退。 背撞在窗框上。 他无路可退。 那个孩子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刁老板,你还记得我吗?” 刁学礼摇头。 拼命摇头。 “你第一次接货的那天,我就在里面。最小的那个。三岁。” 孩子的脸很白,白得像纸。 眼睛很大,黑得看不见瞳孔。 “后来我死了。” “在那边。” 孩子伸出手,指向对面那间仓库。 “死在里面。” 刁学礼的手电筒掉在地上。 光照着地面,画出一个歪斜的光圈。 他双腿发软,滑坐到窗台下面。 那个孩子蹲下来,和他平视。 “刁老板,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刁学礼说不出话。 “七年。” “我每天都在等你。” “等你来。” “今天你终于来了。” 孩子笑了。 笑容很天真。 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刁学礼闭上眼睛。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抓他的胸口。 很重。 越来越重。 喘不过气。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 然后,停了。 他睁开眼睛。 走廊里空荡荡的。 没有孩子。 没有白衣服的女人。 什么都没有。 他坐在窗台下面,大口喘气。 刚才那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停电太久了,紧张,产生幻觉。 他爬起来,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窗外,月光照着院子。 什么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爬出窗户。 脚踩在地上。 他转身,准备往院墙跑。 刚迈出一步,脚下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 他低头。 手电筒刚才掉了,现在没光,看不见。 他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亮起来,照着地面。 地上躺着一个东西。 一个娃娃。 破旧的布娃娃,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娃娃的脸上画着两只眼睛,黑漆漆的。 盯着他。 刁学礼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 脚下又踩到什么东西。 他低头。 又一个娃娃。 旁边还有一个。 再旁边还有一个。 地上全是娃娃。 几十个。 围成一个圈,把他围在中间。 那些娃娃的眼睛都盯着他。 刁学礼站在原地,腿软得像面条。 他想跑,但迈不动步。 他张嘴想喊,喊不出声。 夜风吹过。 那些娃娃的头发被吹动,轻轻摇晃。 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 娃娃还在。 不是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抬腿,跨过那些娃娃,往院墙跑。 跑到院墙下,他抓住墙头,往上爬。 墙不高,两米五。 他爬到一半,脚下一滑。 摔下来。 膝盖撞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爬起来,再爬。 这次爬上去了一半。 手抓住墙头,脚蹬着墙面,使劲往上。 突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他的脚踝。 往下拉。 他低头。 一个娃娃。 那个破旧的布娃娃,正抓着他的脚踝。 娃娃的头仰着,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 刁学礼尖叫。 他拼命蹬腿。 娃娃抓得很紧。 他另一只脚踹过去。 娃娃的头被踹歪了,但手还抓着。 他继续踹。 终于,娃娃的手松开了。 他翻上墙头,骑在墙上,大口喘气。 下面,院子里全是娃娃。 几十个。 都仰着头,看着他。 他不敢再看,翻身跳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