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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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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第448章 你给的命令

“你给的命令。”建筑工人说,“你出的钱。” 陈庆之闭上眼睛。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抓他的胸口。 很重。 越来越重。 喘不过气。 他拼命挣扎。 但挣扎不动。 心脏剧烈跳动。 然后,停了。 —————— 保安拿着机械钥匙跑回来时,看见陈庆之倒在门厅的地上。 他蹲下,摸了摸颈动脉。 没有搏动。 他掏出手机,拨120。 急救车二十分钟后赶到。 医生检查后宣布:心源性猝死。 死亡时间:凌晨五点十二分。 —————— 【审判目标:陈庆之】 【罪恶值:9500点】 【审判程度:死亡】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目标:天麓山庄主楼设备间,山特UPS内部电池模块电路板焊点。】 【事件:促使焊点在凌晨电压波动时彻底断裂。主机断电,全屋智能系统瘫痪,门禁锁死,信号屏蔽。目标被困黑暗中,因紧张和恐惧诱发急性心肌梗死。心脏骤停死亡。】 【消耗猎罪值:1000点。】 陈庆之死在自家门厅。 离大门三步远。 离那把能打开门的机械钥匙,二十米。 他死于七年前那个决定——用两百万买一颗不需要的肾,把另一个人的命挤掉。 那个出租车司机的眼睛没闭上。 现在陈庆之的眼睛也没闭上。 —————— 黑石监狱。 林默的意识从天麓山庄那片黑暗的别墅中抽离。 深红光点熄灭。 幽灵的分析报告弹出。 从陈庆之的海外账户交易记录中,剥离出最后一笔未完成的大额转账。 金额:三百万美元。 收款方:瑞士银行一个匿名账户。 备注:器官储备基金。 转账状态:待处理。 这笔钱的接收者,是陈庆之的下一个“备用器官”供应商。 一个比周永年更隐蔽的人。 林默调出档案。 【目标姓名:宋思贤】 【年龄:五十九岁】 【身份:东南亚某国际医疗救援组织驻龙城代表处负责人。表面工作是为贫困地区提供医疗援助,实际业务包括为富豪匹配“私人供体”。其网络覆盖多个国家,八年经手器官超过一百颗。陈庆之的两颗器官均经其渠道协调。宋思贤从中抽成百分之二十,约九十六万元。】 宋思贤。 用慈善外衣包裹器官买卖的人。 他此刻在龙城。 明天下午的航班飞往曼谷。 林默的目光转向市区那栋挂着“国际医疗救援”牌子的写字楼。 清算继续。 —————— 林默的目光锁定龙城市中心的广茂大厦。 那栋二十八层的写字楼位于金融街核心地段,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阳光。 十九层挂着一块铜牌——“亚洲医疗救援联盟驻龙城代表处”。 名字很响亮,实际办公室只有三百平米,员工十二人。 宋思贤的办公室在最里面。 他五十九岁,头发花白但浓密,向后梳得整齐。穿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带是暗红色斜纹。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习惯性地眯着,像一直在微笑。 他正在签署一份文件。 文件抬头是“东南亚贫困地区医疗援助项目第三季度物资清单”。清单列着抗生素、止痛药、纱布、输液器,总价值八十万美元。这批物资三天后将发往缅甸边境的难民营。 他签完字,把文件递给秘书。 “发出去。让仓库那边准备装运。” 秘书点头,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 宋思贤靠进椅背,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茶水是今年的龙井,一斤两万。供应商每年送四斤,装在定制的锡罐里,没有商标。 他放下杯子,看向窗外。 对面那栋楼是龙城国际金融中心,五十二层,顶层是私人会所。他上周刚在那里招待过两个泰国来的客户,一顿饭吃了八万,签了一单三十万美元的“医疗咨询”合同。 那单合同的内容,是为泰国某政要家族成员匹配一颗O型肾脏。供体来自柬埔寨,一个赌场输光钱卖身的年轻人。价格五万美元,手术在边境城市做完,受体现在曼谷的私立医院休养。 宋思贤抽成六万美元。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干这行,是二十一年前。 那时他三十八岁,在省卫生厅国际合作处当副处长。副处级,月工资一千二,加上各种补贴不到两千。老婆在中学当老师,儿子上小学。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年秋天,一个香港来的商人找到他。商人姓廖,五十多岁,自称做医疗器械贸易。廖老板请他在龙城最好的饭店吃饭,一桌菜两千块,是他两个月的工资。 “宋处长,听说你们处有个援助非洲的医疗项目,需要采购一批设备?” 宋思贤点头。 “预算多少?” “三百万美金。” 廖老板笑了。 “三百万的采购,按规矩,回扣百分之十五。您能做主的话,这个数归您。” 他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美金。 宋思贤看着那两根手指,心跳加速。 二十万美金,按当时汇率一百六十万人民币。够买两套房子,够送儿子出国读书。 “设备质量要有保证。”他说。 “当然。”廖老板递过来一张名片,“宋处长放心,我做生意讲诚信。” 那批设备最终以三百二十万美金成交。廖老板多赚了二十万,宋思贤多拿了三万美金回扣。 他用那笔钱在龙城买了第一套房,给儿子报了英语培训班。 一年后,儿子考上省城最好的中学。 三年后,儿子去英国读高中。 七年后,儿子在伦敦买了房,娶了当地姑娘。 宋思贤用那些年拿到的回扣,累计超过三百万美金。但他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些钱是外国人的,不拿白不拿。设备质量没问题,援助项目照常进行,非洲人照样得到救治。 谁也没损失。 后来廖老板介绍他认识了更多人。香港的,新加坡的,马来西亚的。那些人谈的不再是设备采购,而是“医疗资源匹配”。 “宋处长,您认识那么多医院的人,能不能帮忙找肾源?客户出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