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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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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第447章 我的肝好用吗

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还在闪,红色的小灯规律地一亮一灭。 他躺了几分钟,心跳慢慢平复。 梦而已。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就在这时,卧室的灯闪了一下。 陈庆之睁开眼睛。 灯又闪了一下。 然后灭了。 整个卧室陷入黑暗。 他愣了几秒,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来,光照亮他的脸。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三十七分。 停电了? 他披上睡袍,下床,走到窗边。 窗外,山庄还是亮的。 泳池的灯亮着,网球场边上的灯柱亮着,车库门口的灯也亮着。 只有主楼黑了。 陈庆之皱眉。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卧室门。 推开门,走廊里一片漆黑。 他走向楼梯口。 手电筒的光照见楼梯扶手,照见墙上的装饰画,照见二楼走廊尽头的消防出口指示灯——那个灯也灭了。 停电只停了主楼? 他摸黑下楼。 走到一楼时,他听见设备间里传来细微的“滴、滴”声。 他走过去,推开门。 手电筒光照进去。 设备间的机柜上,所有设备的指示灯都灭了。 那台山特UPS的液晶屏是黑的。 但“滴滴”声还在响。 来自UPS内部。 像某种报警。 陈庆之不懂这些。他掏出手机,准备给物业打电话。 拨出去,没信号。 他愣了一下,看手机屏幕。 信号格是空的。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空的。 他走到窗边,举起手机。 依然没有信号。 陈庆之站在黑暗里,手心开始出汗。 停电,没信号。 太巧了。 他想起那些死去的人。 钱立仁死在殡仪馆,马成死在自家门口,刘三死在冷库,周永年死在办公室。 都是意外。 都是一个人。 现在轮到他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只是巧合。停电而已。信号塔可能也受影响了。 他转身走向大门。 大门是电动的,需要刷卡才能从里面打开。 他走到门边,掏出卡,在感应区刷了一下。 红灯亮。 门没开。 他又刷了一次。 还是红灯。 电动门锁断电后自动锁死,需要机械钥匙才能打开。 他没有机械钥匙。钥匙在保安室。 他转身,走向后门。 后门也一样,电动锁。 他站在黑暗的门厅里,手电筒的光照着地面。 灯光里,他看见自己的脚在发抖。 他想起别墅里还有一部固定电话,是备用的,不需要市电,用电话线供电。 他快步走回一楼客厅。 固定电话在茶几上。 他拿起话筒,贴到耳边。 没声音。 电话线也断了? 他放下话筒,站在原地。 现在怎么办? 等。 等天亮,等物业发现停电,等人来。 最多几个小时。 他坐在沙发上,手机手电筒关掉,省电。 黑暗包围他。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 时间缓慢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 “咔嗒。” 像什么东西打开的声音。 从二楼传来。 陈庆之抬头,看向楼梯口。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咔嗒。” 又一声。 这次近了一点。 像脚步声。 陈庆之站起来,手电筒打开,照向楼梯。 光照亮楼梯扶手,照亮二楼的走廊口。 没有人。 但他看见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通向后院的窗户,开着。 他记得那扇窗是关着的。 睡前他检查过。 风吹的? 他握紧手机,往楼梯口走了两步。 又停住。 不能上去。 上去干什么? 等就行。 等人来。 他退后,坐回沙发。 手电筒关掉。 黑暗。 寂静。 然后他又听见那个声音。 这次不在二楼。 在身后。 很近。 就在厨房方向。 “咔嗒。” 像脚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陈庆之猛地站起来,手电筒打开,照向厨房。 厨房里,冰箱的门开着。 冰箱里的灯亮着,冷气涌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团白雾。 他记得冰箱门是关着的。 停电导致冰箱自动解锁? 他走过去,关上冰箱门。 转身。 手电筒光照向客厅。 光线扫过沙发时,他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灰色衣服,低着头,看不清脸。 陈庆之的手剧烈颤抖。 手电筒的光跟着抖。 他张了张嘴,想喊,喊不出声。 那个人抬起头。 是出租车司机。 四十二岁,妻子怀孕六个月。 他的脸是灰色的,眼睛没有闭上。 陈庆之往后退,背撞在厨房门框上。 他想跑,腿不听使唤。 司机站起来,走向他。 每走一步,地面就发出“咔嗒”声。 陈庆之闭上眼睛。 睁开。 客厅空荡荡的。 没有人。 他大口喘气,腿软得站不住,滑坐到地上。 幻觉。 是幻觉。 停电太久了,紧张,产生幻觉。 他爬起来,扶着墙,慢慢走回客厅。 坐到沙发上,抱住头。 快天亮。 快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听见外面有声音。 车声。 有人来了。 他猛地站起来,冲向大门。 但冲到门口时,他又停住了。 门外,车灯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 他听见脚步声,说话声。 “陈董?陈董?” 是保安。 陈庆之使劲砸门。 “开门!我在这里!”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保安的声音:“陈董,门是电动的,打不开。我去拿机械钥匙。您等着。” 脚步声远去。 陈庆之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快了。 马上就能出去了。 他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陈董,等很久了吧。” 陈庆之猛地回头。 手电筒的光照亮身后。 建筑工人站在那里。 五十一岁,女儿刚上大学。 他穿着工地上的旧衣服,脸上沾着灰。 陈庆之尖叫出声。 他拼命砸门。 “开门!开门!!” 门外没有回应。 建筑工人走向他。 一步。 两步。 三步。 陈庆之的腿软了,滑坐到地上。 建筑工人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陈董,我的肝好用吗?” 陈庆之张着嘴,说不出话。 建筑工人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你把我肝拿走了,我女儿怎么办?” 陈庆之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是周永年……是刘博士……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