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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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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第446章 梦中

“备用。”陈庆之说,“先放在医院存着,万一哪天需要,不用等。” 刘博士沉默了几秒。 “陈董,器官不能存。摘下来必须在几小时内移植,否则就废了。” 陈庆之皱眉。 “那就先种到我体内。” 刘博士张了张嘴。 “种……种到您体内?可您的肾是好的。” “好的不能切吗?”陈庆之看着他,“切了,换新的。旧的扔掉。” 刘博士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他是医学博士,从医二十年,见过各种荒唐事。但这种事,第一次遇到。 “陈董,这……这不合适。器官资源有限,很多患者在等……” “他们等是他们的事。”陈庆之打断他,“我出钱。多少钱都行。你去办。” 刘博士走了。 一周后他回来,说找到了人。 龙城仁济医院器官移植中心主任周永年,愿意操作。价格一百五十万。 陈庆之说:“给他两百万。让他找最好的肾。” 三个月后,手术做完。 陈庆之躺在特护病房里,身上插着管子。麻醉消退后,他第一个念头是:现在我有两颗肾了。一颗新的,一颗旧的。不对,旧的被切了。现在只有这颗新的。 他摸了摸右腹的伤口。 值。 五年前,他又动了同样的念头。 肝脏。 虽然肝功能正常,但万一呢? 肝脏只有一个,比肾更稀缺。 他又叫来刘博士。 这次刘博士没说什么,直接去办。 八个月后,第二台手术完成。 陈庆之躺在病床上,算了一笔账:两颗器官,加急费、手术费、住院费,总共四百八十万。 四百八十万,买两条命。 不对,是买两个备用的器官。 值。 他出院那天,让秘书给周永年送了一幅字:妙手仁心。 周永年收下了,挂在办公室墙上。 现在那幅字应该烧成灰了。 陈庆之放下酒杯,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仁济医院外科大楼昨晚发生火灾,一人死亡。死者系器官移植中心主任周永年。” 他看了三遍,把平板放回茶几。 周永年死了。 那个给他换过两颗器官的人,死了。 陈庆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他想起那两颗器官的来源。 刘博士告诉过他,第一颗肾来自一个车祸重伤者,家属同意捐献。他没问那个重伤者叫什么,多大年纪,有没有家人。 第二颗肝,刘博士说得更含糊:“外省来的,渠道安全。” 他没追问。 不问,就不用知道。 不知道,就不用在半夜醒来时想那些事。 他喝完杯中酒,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山庄的夜景。泳池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网球场边上的灯柱亮着暖黄色的光。 他站了几分钟,转身走进卧室。 卧室在书房隔壁,八十平米,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床是两米乘两米二的,床垫三十万,据说是英国女王同款。 他换上睡衣,躺下。 闭上眼睛。 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转着那两个字:报应。 这几天死的人太多了。 钱立仁、马成、刘三、周永年。 一个接一个,都和他这条线有关。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装着烟雾报警器,红色的小灯一闪一闪。 他盯着那盏红灯,慢慢睡着了。 —————— 凌晨三点。 陈庆之的呼吸深长均匀。 他不知道自己睡着之后,别墅的供电系统发生了一次短暂波动。 波动持续时间零点三秒。 原因是距离山庄五百米外的变电站,一台变压器内部绝缘油老化,在凌晨用电低谷期产生局部放电。放电触发保护装置自动调整,造成电压瞬间下降百分之五。 零点三秒后,电压恢复正常。 别墅里大部分电器没有受到影响。 但有一台设备受到了影响。 书房隔壁的设备间里,安装着整栋别墅的中央控制主机。 这台主机控制着全屋的智能系统:照明、空调、窗帘、安防。主机电源连接着一台山特牌不间断电源,也就是UPS。UPS的作用是当市电中断时,自动切换电池供电,保证主机不断电。 那台UPS已经用了五年。内部有两块铅酸蓄电池,用于储存电能。 电池的寿命是三年。 五年前安装时,陈庆之的秘书图便宜,买了二线品牌。厂家说电池能用五年,实际用到第三年,容量就下降到百分之六十。 现在两块电池的容量都不到百分之四十。 电压波动时,UPS检测到市电异常,自动切换电池供电。 零点三秒后,市电恢复,UPS切换回市电。 切换完成。 但电池模块内部,一块电路板上的焊点,在五年冷热交替中已经产生细微裂纹。这次切换时的电流冲击,让裂纹扩大了零点五毫米。 焊点没有完全断裂。 但它已经松了。 林默的意志在三公里外聚焦。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目标:天麓山庄主楼设备间,山特UPS内部电池模块电路板焊点。】 【事件:促使焊点在下一轮市电波动时彻底断裂。断裂将导致UPS无法切换电池供电,但不会立刻影响主机运行。真正的后果是,当市电再次中断时,主机将直接断电关机。断电会导致全屋智能系统瘫痪,包括门禁系统和安防系统。】 【消耗猎罪值:1000点。】 预设完成。 凌晨四点。 陈庆之睡得很沉。 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个手术室里,无影灯亮得刺眼。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绿色无菌布,只露出腹部。 他走近看。 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的腹部被切开,里面空空的。没有肾,没有肝,只有一团灰色雾气。 他想喊,喊不出声。 手术室的门推开,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出租车司机,四十二岁,妻子怀孕六个月。另一个是建筑工人,五十一岁,女儿刚上大学。 他们走到手术台边,低头看着他的空腹腔。 然后抬头,看着他。 陈庆之猛地惊醒。 他睁开眼睛,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