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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剑奇侠:第304章 怒杀倭人

龙孝阳透过石像头顶上的小圆孔一看,这石像里面内部竟是空空如也,而且内里的空间远比石像本身看起来要大上数倍,十几个石像仿佛是彼此连通的,构成了一个隐秘的空间。只是里面光线昏暗,看不清具体的情形,唯有隐约之间,似乎能瞧见一条河流蜿蜒其中,河水不算太深,河水中竟密密麻麻站着不少人影,只是那些人影一动不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龙孝阳正要眯起眼睛再仔细看看,忽然间,庙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似乎有人在激烈地争吵,还夹杂着几声惊恐的叫喊。 龙孝阳心中一凛,立刻纵身跳下石像,大步流星地拉开庙门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只见原本围在庙外的百姓正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哭喊声、脚步声乱作一团,而之前那两个欲胶真人带来的姑娘,此刻已经变成了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躺在地上,她们的肚子被生生剖开,内脏混着鲜血淌了一地,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而在尸体旁边,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披头散发,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此刻灰袍下摆也沾染上了大片的血迹。他双手垂直下垂,掌心与指尖都沾满了黏稠的鲜血,在阳光下泛着瘆人的光泽。 老头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呆滞地看向龙孝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龙孝阳眉头紧锁,一时间辨不清这人是敌是友。但瞧着他刚徒手杀了两个姑娘,即便那两个姑娘心术不正,绝非善类,可但凡心怀侠义之人,断不会如此狠辣地痛下杀手,更不会用这般残忍的手段。 龙孝阳正愣神的片刻,那老头突然毫无征兆地动了!他猛地抬起那双血淋淋的手,十指弯曲如利爪,带着破风之声,朝着龙孝阳的胸膛狠狠抓来。 那血淋淋的双爪裹挟着一股腥风袭来,龙孝阳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立刻运转周身内力,施展出御龙诀招架。 龙孝阳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惊鸿般向后飘出三尺,御龙诀运转间,周身萦绕起淡淡的青金色气流,那气流宛若一条无形的游龙,在他身侧盘旋缠绕。那老头双爪来势快如闪电,指尖沾着的血珠被劲风带得飞溅而出,堪堪擦过龙孝阳的衣襟,落在身后的门板上。只听“嗤啦”一声,坚实的木门竟被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木屑纷飞,簌簌落下。 龙孝阳眸色一凝,左臂屈起,青金色气流瞬间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龙形护盾,盾面上龙鳞纹路清晰可见。他右手并指成剑,指尖气流吞吐不定,带着凌厉的锋芒,朝着老头的手腕斩去。老头似是毫无痛觉一般,面对袭来的指风,竟不闪不避,另一只手的利爪反向一翻,直取龙孝阳的面门。爪风凌厉至极,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腐朽之气,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龙孝阳腰身一拧,侧身旋身,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爪,同时腰间发力,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劲风猎猎,直取老头的下盘。 老头双脚如同扎根在地面一般,身形纹丝不动,灰袍下摆被劲风掀起,露出底下干枯如柴的小腿,那小腿皮肤干瘪地贴在骨头上,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坚硬。龙孝阳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他小腿上,只觉像是踢中了一块千年顽石,震得自己脚掌发麻,气血翻涌。而老头仅是身形微微一晃,那双染血的利爪已然如影随形,再度缠了上来。 两人在狭小的庙门前缠斗起来,青金色的气流与血淋淋的爪影交织碰撞,时而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铿锵刺耳;时而传来衣物撕裂的簌簌声,令人心头紧绷。龙孝阳的招式灵动多变,御龙诀的气流或攻或守,如行云流水般自在,每一招都直指老头的要害,却总被他以看似笨拙粗陋,实则无比刁钻的角度堪堪化解。老头的招式则全然没有章法,仅凭一双利爪横冲直撞,出手狠辣决绝,招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意,却又都被龙孝阳凭借迅捷如电的身法和御龙诀的层层防护险险避开。 龙孝阳瞅准一个空隙,掌心聚力,猛地一掌拍出,青金色气流瞬间化作一个栩栩如生的龙首虚影,张牙舞爪地朝着老头的胸口撞去。老头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声音不似人声,反倒像是野兽的咆哮。他不退反进,胸膛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只听“嗤啦”一声,灰袍瞬间被气流撕裂一道大口子,露出底下干瘪凹陷的胸膛,却不见丝毫伤痕,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渗出。与此同时,他的双爪也已抓到龙孝阳近前,爪尖几乎要触碰到龙孝阳的脖颈。龙孝阳急忙旋身,周身青金色气流在身后凝聚成一面厚实的护盾,“嘭”的一声挡住这一抓,他自己则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向后飘出数步,稳稳落地。 老头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目光依旧呆滞,却没有再追击,只是缓缓抬起那双血淋淋的双爪,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掌心,似乎在打量着这双手,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龙孝阳站稳身形,青金色气流仍在周身流转不息,他紧紧握着拳头,警惕地盯着老头,不敢有丝毫松懈。刚才一番缠斗,两人招式往来数十回合,爪风与气流碰撞无数次,却皆是皮肉未伤,唯有周遭的地面被爪痕、气流击得坑洼不平,碎石与木屑混杂着血迹散落一地,更添几分诡异的气息。 龙孝阳盯着那老头,心中暗暗思忖,这老人武功高强得离谱,而且他的招式路数怪异至极,自己平生所知的武林门派里,根本没有哪一派的武功是这般路数,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可眼下他既不知这老头是敌是友,又不好贸然下重手伤了他,权衡之下,还是先离开此地,去寻丁羡舞的下落要紧。 想到这里,龙孝阳虚晃一招,青金色气流猛地朝着老头面门扫去,趁着老头抬手格挡的间隙,他转身便纵身跳下了山坡。可双脚刚落地,他下意识地看向之前丁羡舞藏身的那棵大树下,瞳孔骤然一缩——那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丁羡舞的身影! 龙孝阳顿时大惊失色,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丁羡舞武功高强,怎么会突然不见?难道是遭遇了不测? 可容不得他多想,身后劲风再起,那白发老头竟不知何时追了上来,依旧是那双血淋淋的利爪,带着破风之声,从背后狠狠打向龙孝阳的后心。 龙孝阳此时满脑袋都是丁羡舞的安危,哪里还有半分心情与这老头纠缠。他脚下发力,施展出独门轻功移步幻影,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几个起落便跳上了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梢。他站在枝头,极目远眺,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很快,他的视线定格在远处的山道上——只见有十几个人正脚步飞快地朝着远处奔逃,他们身法轻盈,脚下速度快得惊人,显然都是轻功高手。而在人群中间,有四个人抬着一口大红木棺材,那棺材通体朱红,上面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与这荒郊野岭的景象格格不入,格外刺眼。 龙孝阳的心猛地一沉,第一反应就是那棺材里面装的人定是丁羡舞!他不敢有半分犹豫,纵身跳下大树,脚下的移步幻影施展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群人的方向追去。而那白发苍苍的老头,竟也如同附骨之蛆,紧随其后,死死地追着他不放。 好在龙孝阳身怀移步幻影这等绝世轻功,脚下速度远非寻常人可比,不过片刻功夫,便与那群抬着棺材的人距离越来越近。 那群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纷纷回头望去。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面色冷峻,双手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弯的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芒。他冲着身后的同伴叽哩哇啦地说了几句什么话,言语晦涩难懂,绝非中原口音。 那群人闻言,立刻停下脚步,除了四个抬棺材的人依旧脚步不停,继续朝着前方狂奔,剩下的十几个人纷纷挥起手中的弯刀,面色凶狠地转过身,拦住了龙孝阳的去路,摆出了一副要拼死一战的架势。 龙孝阳见状,眼神一冷,右手猛地一拍背后的剑鞘,只听“嗡”的一声清鸣,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瞬间飞了出来。龙孝阳探手一抓,稳稳握住问雨剑的剑柄,手腕轻抖,剑尖直指眼前这群人,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快说,那棺材里装的是什么人?是不是丁羡舞?” 这些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之色,显然是听不懂龙孝阳所说的中原话。 其中那个带头的高大汉子,面色愈发狰狞,他猛地举起弯刀,朝着龙孝阳怒声喊道:“ころす!”(日语:杀) 龙孝阳听到这两个字,顿时一愣,随即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你们是倭人……” 话音未落,那群倭人便齐齐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如同饿狼一般,朝着龙孝阳猛冲过来。而就在此时,身后的劲风再度袭来,那白发老者也已经追到了近前,他依旧是那双血淋淋的利爪,从后面朝着龙孝阳的后背狠狠抓来…… 龙孝阳见前后夹击之势已成,再无半分留手之意,怒喝一声,周身青金色的御龙诀内力轰然暴涨,宛若潮水般汹涌翻腾。问雨剑嗡鸣震颤,剑刃之上流光乍现,正是流光剑诀催动到极致的异象,剑影如银河泻地,璀璨夺目。 当先扑来的两个倭人弯刀劈至,刀风狠戾,龙孝阳手腕疾旋,问雨剑带起一道流光,孤月九剑·第一式“残月斩”顺势而出。剑光如钩,快如鬼魅,只听“嚓嚓”两声轻响,那两个倭人手中弯刀尚未触及龙孝阳衣角,便已被斩断,断口平整如镜。不等二人惊呼,剑光再闪,两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身后爪风破空,那白发老者的攻势已至。龙孝阳不回身,左脚尖点地,身形如陀螺般急转,御龙诀内力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气墙,堪堪挡住利爪。同时右手剑势一变,孤月九剑·第三式“孤月照影”施展开来,剑影层层叠叠,宛如月华笼罩,将老者周身要害尽数笼罩。老者利爪翻飞,却始终被剑光逼得无法近身,只能连连后退。 余下的倭人见同伴惨死,怒吼着蜂拥而上,弯刀挥舞成一片寒芒。龙孝阳双目寒冽,御龙诀内力源源不断灌入剑身,流光剑诀让剑刃速度陡增数倍,剑招愈发凌厉。孤月九剑·第七式“碎月破风”猛地施展,问雨剑化作一道长虹,在人群中穿梭往复。剑光过处,惨叫声此起彼伏,断臂残肢飞溅,那些倭人手中的弯刀在流光剑面前不堪一击,要么被斩断,要么被震飞。 四个抬棺人见状大惊,竟抛下棺材转身欲逃。龙孝阳岂会容他们走脱,足尖一点,身形如电射出,剑随身走,孤月九剑·第九式“皓月当空”全力催动,剑光如一轮满月凌空绽放,刹那间,四道血线飙出,那四个抬棺人踉跄几步,倒地气绝。 转瞬之间,十数名倭人尽数伏诛,尸横遍地。龙孝阳收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周身青金色内力缓缓收敛,剑上的血迹顺着剑刃滑落,滴在地上。他回头看向那白发老者,对方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不再是全然的呆滞,竟隐隐透出几分忌惮。 这人忽然好像清醒了一样,颤颤巍巍说出几个字“你竟然会孤月九剑…” 说完转身施展轻功几个跳跃消失在树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