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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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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第188章 离别在即!打包带走的北平特产

暗室的腥臭尚未散尽,京城的杀局已然布下。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平,一场大雪,正将燕王府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中。 铅灰色的天幕下,雪花大如席,无声地飘落,覆盖了屋檐,庭院,以及那些整装待发的车马。 北平的日子再好,终究不是储君的归宿。 随着年关的逼近,应天府的催促圣旨已经连下三道,措辞一道比一道严厉。 朱标站在廊下,看着庭中那抹不去的白色,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清楚,身为大明太子,他没有任性的资格。 归期,已定。 这几日,整座燕王府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忙碌。 仆役们脚步匆匆,脸上却不见离别的伤感,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亢奋与敬畏。 他们的王爷,大明燕王朱棣,彻底进入了某种外人无法理解的状态。 若说寻常人家送别,无非是些金银细软,或是地方土产。 但朱棣送出的“北平特产”,每一件,都足以让这个时代最博学的鸿儒瞠目结舌,怀疑人生。 王府的庭院几乎被清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货场。 一排排沉重的楠木大箱码放得整整齐齐,亲卫们正小心翼翼地将其固定在加固过的马车上。 朱棣负手而立,身披玄色大氅,任由风雪吹打在他宽阔的肩上。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件货物,那眼神,不像是在送别兄长,倒像是在检阅即将出征的军械。 “大哥,来看。” 朱棣的声音低沉有力,驱散了风雪带来的寒意。 他领着朱标,绕过那些给皇孙朱雄英准备的,装满了高蛋白婴儿奶粉和棉柔纸尿裤的大箱子,径直走向一辆由四匹神骏北地大马拉拽的华贵马车。 亲卫掀开车帘,露出了里面的几件物品。 “大哥,这个匣子,是给父皇的。” 朱棣率先拿起一只通体由紫檀木打造的木盒。 盒子表面光滑如镜,只在开启处有一个小巧的黄铜搭扣。 他啪地一声打开盒盖。 内里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副造型奇特的物事。 那东西有两个透明的琉璃圈,镶嵌在一个极轻的金属框架上,框架两侧还延伸出两条可以挂在耳后的长腿。 “父皇春秋已高,近年来看奏折,眼神愈发不济。” 朱棣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邀功的意味,只有纯粹的陈述。 “我听南京来的内侍说,他老人家现在批阅公文,总要将奏本举得老远,看得久了,双眼还会酸涩流泪。” 他将那东西托在掌心,递到朱标面前。 “此物,我称之为老花镜。 镜片由北平玻璃厂的光学司,用最纯净玻璃打磨而成。 镜框是新炼的高强度铝合金,轻若无物。” “你回去,教父皇戴上。 戴上它,再细小的字,也能清晰如少年之时。 莫再让老人家耗费心神,损伤龙体了。” 朱标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接过了这副老花镜。 他试着戴了一下,度数不符,眼前景物一阵扭曲,带来了轻微的眩晕感。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镜片的澄澈通透,以及那金属镜框贴在皮肤上冰凉却又轻盈的质感。 他心中一股热流涌过。 老四…… 他竟连父皇这点细微的身体变化都观察入微,并且用这种闻所未闻的方式,去解决了问题。 这份孝心,比呈上任何祥瑞、高呼万岁,都要来得实在,来得珍贵。 “还有这个,是给母后的。” 朱棣的声音将朱标从感动中拉了回来。 他指向车厢里的另一件大家伙。 那是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比寻常的太师椅要宽大得多,椅背有着一道贴合人体的弧线,上面铺着一张厚实无比、绒毛卷曲的雪白垫子。 最奇特的,是它的底部。 它没有四条腿,而是两道宽大的弧形曲木,稳稳地支撑着整个椅身。 “母后早年随父皇征战天下,风餐露宿,身上落下了不少旧伤。 尤其是腰腿,每逢阴雨天便会酸痛难当。” 朱棣伸手轻轻一推那椅子。 椅子立刻前后摇晃起来,幅度平缓而舒适。 “此为“人体工学摇摇椅”,坐于其上,轻轻晃动,可让脊背与腰椎彻底放松。 垫子是羊毛所制,最是保暖。 母后闲暇时,可在奉先殿外的暖阁里,坐着它晒晒太阳,听听小曲,能解乏,能活络筋骨。” 朱标的目光凝固在那张摇椅上。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后马皇后坐在上面,舒展紧锁的眉头,一脸惬意的模样。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最后,朱棣将朱标引到了庭院中央,一个被油布严密覆盖的巨大木箱前。 他亲自上前,扯下油布。 “大哥,这是给你的。” 箱盖开启,一股奇异的、带着些许油墨味道的气息散发出来。 箱内,一分为二。 一边是一盏造型古朴,却处处透着精密之感的黄铜灯盏。 另一边,则码放着一整箱乌黑发亮棱角分明的煤块。 那些煤块表面光滑,没有一丝粉尘。 朱标的目光被那盏灯吸引了。 它有一个稳重的底座,一个装着透明玻璃罩的灯室,还有一个可以调节火焰大小的旋钮。 “南京阴冷潮湿,一入冬,寒气便能钻进骨头缝里。” 朱棣拿起那盏铜灯,神色变得无比认真。 “东宫取暖,至今还在用炭盆。 那炭气无形,却有剧毒,烟气又大,最是伤肺。 大哥你本就有咳疾,长此以往,如何得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都砸在朱标的心上。 “这灯,名为“煤油防风气化灯”。 以特制的煤油为燃料,灯头经过特殊设计,燃烧充分,亮度可调。 调至最亮时光华如白昼,且柔和不伤眼,虽然比不上电灯,但使用起来方便无比。” 他又指向那一箱黑得发亮的煤块。 “这是北平西山煤矿,用新法洗选过的“无烟煤”。 此煤耐烧,热量是寻常木炭的三倍以上。 最关键的,是它燃烧时,没有烟气,不会产生毒害。” 朱棣不由分说,将那沉重的铜灯塞进了朱标的手里。 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 “大哥,你回去之后,晚上批阅奏折,就把灯调到最亮。 别为了省那点油钱,熬坏了眼睛。” “也别再吸那呛人的炭烟了!” “身体,才是治理天下的本钱!” 朱标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铜灯。 朱标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不觉间,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厚结实得如同一座山峦的弟弟。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翻涌,奔腾。 最终,那股奔腾的情感,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化作了一股滚烫的激流,涌上了眼眶。 他猛地跨前一步,伸出那只颤抖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朱棣的肩膀上。 “老四……”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哽咽。 “好兄弟。” 朱棣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一如少年。 “大哥。” “你在北平,放手去干!” 朱标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凌厉与坚定。 那是属于大明储君,未来帝王的锋芒。 “朝中那些御史的风言风语,宫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明枪暗箭,大哥替你挡着!” 他一字一顿,声若金石。 “只要孤在一天,这大明天下,就没人能动你燕王一根手指头!” “谁敢动你,孤就剁了他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