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第179章 朱标的震动,刺破夜空的白光!

伴随着一声刺穿耳膜的尖锐长鸣。 剧烈的摩擦声从车轮与铁轨的接触点传来,震动沿着车厢的每一寸钢铁骨架传递,最终汇入朱标的四肢百骸。 他紧紧抓住身下的真皮沙发,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股将他整个世界观撞得粉碎的狂暴动能,正在以一种同样不讲道理的方式被消解。 车厢猛地一沉,最后的惯性被彻底扼杀。 万物静止。 窗外,是北平西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煤炭燃烧后的硫磺味、滚烫的机油味与金属冷却时的腥气。 这就是朱棣的世界的味道。 “大哥,我们到了。” 朱棣的声音将朱标从那股巨大的失重感中拉回现实。 他看向自己这位四弟,对方早已站起身,神色从容,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旅行。 朱标撑着沙发扶手,缓缓站起。 他的双腿,竟有些发软。 走出车站,一股冰冷的夜风迎面扑来,瞬间驱散了车厢里残余的温热。 朱标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 那片吞吐着烈焰与浓烟的钢铁森林,已经隐没在夜色之中,只剩下天边一抹若有若无的暗红余烬。 视线所及之处,北平城如同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远古巨兽,只剩下漆黑,沉默的轮廓。 大明祖制,宵禁森严。 此刻,除了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打更人的梆子,整座城市都已沉入死寂的梦乡。 这片黑暗,这片寂静,是朱标二十多年来最熟悉的世界。 他心中那被撕裂的认知,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缝补的支点。 毕竟,人力有时而穷。 “大哥,累了?” 朱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探的笑意,从身旁传来。 朱标转过头,借着车站门口昏暗的灯光,看到朱棣那双在夜色里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 “尚可。”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冠,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一年不到,北平的变化可真大啊。” “这才哪到哪。”朱棣嘿嘿一笑。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拉着朱标的手臂,登上了一辆早已在站外等候多时的马车。 车夫一扬马鞭,马车便在清脆的蹄声中,驶入了深沉的黑暗。 车厢内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是窗外偶尔掠过的,挂在深宅大院门口的灯笼。 那点豆大的光芒一闪即逝,让车厢内的黑暗显得更加浓郁。 朱标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感受着车轮碾过石板路时传来的,平稳而有节奏的颠簸。 这才是他熟悉的感觉。 他闭上眼,脚下那列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就浮现在脑海中。 他试图用圣人典籍中的道理去解释这一切,去框定这一切,却发现自己二十多年来的所学,在那些轰鸣的机器面前,竟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老四到底想做什么……” 他心中疑云翻滚,却又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今夜,或许还远未结束。 马车大约行了一刻钟,周围的景物愈发荒僻,连大户人家的灯笼都看不见了。 就在朱标以为朱棣要带他出城时,车夫猛地一勒缰绳,马车拐过一个街角,驶入了一条更为宽阔平整的道路。 道路两旁,是整齐划一的建筑轮廓。 “这里是工人新村。”朱棣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朱标正要发问,瞳孔却在下一瞬间,被车窗外毫无征兆亮起的光芒刺得猛然收缩。 不是火。 那绝不是他所见过的任何一种火光。 没有火焰的跳动与摇曳,没有烛火的昏黄,更没有火把的赤红。 那是一种光。 一种稳定到近乎凝固的,纯粹的,带着一丝惨白与威严的,如同将一万轮明月揉碎了,再重新凝聚而成的光! 这片光晕从前方一排排整齐的楼房窗户中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驱散了浓稠的夜色,将整条街道照得一片通明,连地上车轮碾过的辙印都清晰可见。 “唰!” 朱标一把掀开了厚重的车帘,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他看到了让他此生都无法磨灭的景象。 前方那几栋风格统一的红砖小楼,每一扇窗户,都透出那种霸道的白光。 光芒穿透了平整的玻璃,将楼下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那光芒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这……这是……” 他的声音干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朱-棣没有回答,只是示意车夫停车。 车门打开,那片光明更加汹涌地扑面而来。 朱标几乎是踉跄着走下马车,双脚踏在被光芒浸透的地面上,竟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他随着朱棣,走进了这个被命名为工人新村,更被传言为神仙居的地方。 这里,仿佛是被神明从黑夜中强行剥离出来的,另一个时空。 朱标缓缓抬起头。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明亮的窗户,最终定格在悬挂于路边木杆上,以及每家每户窗口的,一个个透明的玻璃泡上。 那是什么东西? 他走近一根木杆,仰着头,竭力想看清那玻璃泡的内部。 透过光洁的玻璃外壳,他清晰地看到,在那玻璃泡的中央,有一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丝线。 而那足以媲美日光的,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光,正是从那根细到不可思议的丝线上散发出来的。 没有燃料。 没有火焰。 就是一根丝线,在凭空发光! 灯光下,是另一个世界。 一群刚下工的男人,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肌肉,正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大口吃着饭,大声说笑着。 他们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碗里的饭菜清晰可见。 不远处的另一扇窗户里,几个孩童正围着一张书桌,趴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明亮的光线将书本上的每一个字都照得清清楚楚,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态,只有专注。 甚至还有妇女坐在门口,借着从窗户里透出的光,飞针走线地缝补着衣裳。 那根细小的钢针每一次穿过布料,都反射出一点锐利的光。 这里没有油灯的烟熏火燎,没有蜡烛的昂贵与昏暗。 这里只有安宁,祥和,以及一种被强行延续的白昼所带来的勃勃生机。 在北平城的其他地方,此刻早已是万户皆寂,沉入梦乡。 而在这里,黑夜被粗暴地驱逐了。 人们的生活,被这道凭空出现的光,硬生生地拉长了。 “此物,名为电灯。” 朱棣的声音在朱标身后响起,平稳,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自豪。 他伸出手,指向那玻璃泡中散发着神光的细丝。 “驱动它的,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名为电的力量。而电,是用我们从北方源源不断运来的煤炭,在发电厂里烧出来的。” 朱棣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力量。 “这一根灯丝,可以持续不断地发光一千个时辰。” “只要发电厂的锅炉不停,只要输电的线路不断,这光,就永远不会熄灭。” 永远……不会熄灭。 朱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一种巨大到无以复加的震撼之下,身体本能地发出了战栗。 他看着那些在灯光下欢笑、读书、生活的工人家庭,一个念头如同开天辟地的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老四做的,从来就不是造几把更厉害的枪,修几条更快的路那么简单。 他要将大明带到另一条从未探索过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