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每日情报让我狂飙致富: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钱可以不要
那里坐着一个头发乱得像鸡窝、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他戴着一副破旧的耳机,手指在调音台上飞快地推拉,眼神空洞而狂热。
他就是皮埃尔。
那个手里握着通往未来大门的疯子。
但在沈岩靠近之前,两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白人已经挡在了调音台前。
“皮埃尔先生,这是最后通牒。”
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用流利的法语说道,语气傲慢得像是施舍乞丐的贵族。
“五万欧元,买断你的那些垃圾代码。”
“签了字,你就能还清赌债,还能买几瓶好酒。”
“如果不签。”
男人笑了笑,拍了拍皮埃尔满是油污的肩膀。
“你知道巨擎科技的律师团有多厉害,我们会起诉你之前的研究侵犯了我们的专利。”
“到时候,你不但拿不到一分钱,还得去监狱里捡肥皂。”
皮埃尔的手抖了一下,推拉电平的动作乱了节奏。
刺耳的啸叫声瞬间响彻整个酒吧,引起一片谩骂。
他摘下耳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那是我的心血,那是……”
“那是一堆没人要的垃圾。”
金发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他,将一份合同和一支笔拍在调音台上。
“除了我们,没人会要这种会导致显卡过载的代码。”
“签字。”
皮埃尔颤抖着手,拿起了笔。
五万欧元。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但他心里清楚,那几行代码是他用半条命换来的,是属于未来的火种。
哪怕现在看起来像个怪物。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瞬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按住了那份合同。
“五万欧元?”
“巨擎科技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抢劫乞丐来维持生计了?”
沈岩的声音不大,用的是标准的中文,但语气中的嘲讽不需要翻译也能听懂。
吴雅立刻上前一步,充当翻译。
金发男人猛地回头,看到这几个不速之客,眉头紧锁。
“你们是谁?这是商业机密谈判,滚开。”
沈岩看都没看他一眼,手指轻轻一挑,那份合同就轻飘飘地落在了充满污渍的地板上。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撒谎。”
沈岩转头看向皮埃尔,视网膜上的数据流疯狂刷屏。
【目标锁定:皮埃尔。】
【心理状态:极度绝望,自我怀疑。】
【关键弱点:他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证明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隐藏情报:巨擎科技之所以急着收购,是因为他们的首席架构师偷看了皮埃尔早年的一篇论文,却根本复现不出核心算法。】
沈岩弯下腰,视线与皮埃尔平齐。
“"神经突触"并不是导致显卡过载的垃圾。”
“是因为现在的硬件太愚蠢,理解不了它的优雅。”
皮埃尔死寂的眼神中,突然亮起了一点火星。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这个年轻的东方男人。
“你,你看得懂?”
“我不仅看得懂。”
沈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还知道,你在第4096行代码里,藏了你女儿名字的摩斯密码。”
“那是为了纪念她在车祸中失去的双腿,你想用这套算法,让她在虚拟世界里重新奔跑,对吗?”
皮埃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是他作为一个父亲,最卑微也最宏大的愿望。
旁边的金发男人脸色大变。
“你在胡说什么!保安!把这些黄皮猴子赶出去!”
他试图去抓沈岩的领子。
“啪!”
一声脆响。
陈光科手中的甩棍准确无误地抽在金发男人的手腕上。
“再动一下,手给你废了。”
陈光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狼。
沈岩连头都没回,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轻轻放在调音台上。
“这里面有五千万欧元。”
酒吧里的喧闹声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
皮埃尔看着那张卡,呼吸急促。
“你要买断它?”
“不。”
沈岩摇了摇头。
“我是来请它出山的。”
“皮埃尔先生,我不需要你的代码所有权,我需要的是你这个人。”
“做京海科技深空实验室的首席架构师。”
“你会拥有全球最顶级的硬件支持,我会为你搭建哪怕是上帝看了都要嫉妒的算力中心。”
“我要让你的"神经突触",成为这颗星球上所有智能设备的灵魂。”
“我要让你女儿,不仅是在虚拟世界,甚至通过外骨骼神经连接,在现实世界里重新站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皮埃尔心中那堵名为绝望的墙。
金发男人捂着肿胀的手腕,气急败坏地大吼。
“他在骗你!五千万?哪家公司会为一个被除名的疯子花五千万!他一定是在洗钱!”
“而且巨擎科技已经封锁了他在F国的所有行业准入!他跟你走就是偷渡!”
沈岩终于转过头,怜悯地看着这个跳梁小丑。
“吴雅。”
“在。”
吴雅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亮出一份刚刚收到的邮件。
“三分钟前,沈总已经指令安然资本,在纳斯达克做空了巨擎科技。”
“理由是涉嫌商业欺诈和核心技术造假。”
“现在,巨擎科技的股价已经跌了12%,而且还在继续。”
“另外,我们已经向F国最高法院提交了针对你们盗窃皮埃尔先生早期论文的诉讼。”
“证据,就在十分钟前由一位匿名黑客发送到了法官的邮箱里。”
金发男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是系统的力量。
在来的飞机上,沈岩就已经兑换了关于巨擎科技的所有黑料。
“现在,你可以滚了。”
沈岩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金发男人甚至顾不上捡地上的合同,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酒吧。
皮埃尔看着这一幕,像是做梦一样。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张黑卡,又放下。
然后,他从调音台那个充满烟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移动硬盘。
“钱我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