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每日情报让我狂飙致富:第一千零八十章 真正的好东西
“收购了天盛,打趴下远洋,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个一直卡着我们物流脖子的曹家了。”
陈光科正在收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曹家,那是京海真正的一霸。
掌握着全省的物流集散中心,也就是俗称的“路霸”。
之前京海科技的几批原材料,经常被曹家旗下的物流公司以各种理由扣押、延误。
“岩哥,曹老头可不好对付,那是真正的江湖人。”
陈光科提醒道。
“江湖人?”
沈岩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向门外走去。
“只要是做生意的,就没有不爱钱的。”
“如果他不爱钱,那就是筹码不够。”
“而在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筹码。”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沈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映照在金属门板上。
沈岩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有些急促。
屏幕上跳动着安东尼奥的名字。
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了这位意大利天才近乎崩溃的咆哮声,背景里是键盘被砸烂的脆响。
“老板!这是灾难!这是对艺术的亵渎!”
沈岩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些,脚步没停,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陈光科紧跑两步帮他拉开车门,一脸询问地看着他。
“冷静点,安东尼奥,说人话。”
沈岩坐进后座,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延迟!该死的延迟!”
“硬件是完美的,凡尔赛之泪的镜框是上帝的杰作,天盛的镜片也足够通透,但是现在的算法根本配不上它们!”
“现在的视觉捕捉延迟有35毫秒,在普通人眼里这很快,但在“深空之眼”的高沉浸模式下,这会让用户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我们需要能在5毫秒内完成渲染的内核,但这种东西在地球上根本不存在!”
安东尼奥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沈岩沉默了两秒。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之前布下的所有局,收购的所有公司,都会变成一场昂贵的笑话。
没有灵魂的躯壳,只是一堆电子垃圾。
“如果是钱的问题,那不是问题。”
“不是钱!是数学!是物理!是上帝封锁了这扇门!”
安东尼奥在那头似乎在揪自己的头发。
沈岩挂断了电话。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光科透过后视镜看着沈岩,大气都不敢出。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遇到坎儿了。
之前的对手是人,用钱砸、用权压,总能解决。
但这次的对手是技术瓶颈,钱再多,也买不来不存在的东西。
沈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京海夜景。
视网膜前的淡蓝色光幕毫无征兆地弹开。
那是一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刺眼的金色光芒。
【检测到宿主核心产业遭遇S级技术壁垒。】
【正在检索全球高价值情报库……】
【检索完成。】
【目标锁定:F国,巴黎,第十三区。】
【代号:“不存在的幽灵”。】
【情报详情: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套被遗弃的操作系统内核,名为“神经突触”。】
【开发者:皮埃尔·居里,一个被主流学术界除名的疯子数学家,现隐居在巴黎的一家地下爵士酒吧当调音师。】
【核心价值:这套内核采用了仿生神经算法,能将视觉信号处理延迟压缩至1.2毫秒。】
【当前状态:极度危险。M国硅谷的“巨擎科技”已经派出了商业间谍,准备今晚以欺诈手段骗取这套代码的所有权。】
沈岩的瞳孔猛地收缩。
1.2毫秒。
这不仅仅是突破,这是神迹。
“光科。”
沈岩的声音突兀地在车厢内响起。
“掉头。”
陈光科手一抖,方向盘打了个急转,车身猛地晃动了一下。
“岩哥?去哪?不回家了?”
“去机场。”
沈岩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指向晚上十一点。
“通知机组,申请航线,我们要去巴黎。”
“现在?”
陈光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就现在。”
“可是嫂子那边……”
陈光科的话还没说完,沈岩已经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刘慧温软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睡意。
“老公?要回来了吗?我给你热了汤。”
这一瞬间,沈岩身上的杀伐之气尽数收敛。
“慧慧,我有急事要去一趟F国,今晚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了轻柔的笑声。
“是为了公司的事吧?”
“嗯。”
“去吧,家里有我,还有刘阿婆帮忙看着小安,你不用担心。”
“衣服带了吗?那边可能会冷。”
刘慧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抱怨,只有细碎的关心。
她知道这个男人背负着什么,也知道他正在攀登一座怎样的高山。
“不用带,到了那边再买。”
“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挂断电话,沈岩眼底的温柔瞬间结冰。
他看向陈光科。
“把吴雅叫上,让她带上懂F国法律的团队。”
“告诉安东尼奥,让他别嚎了,二十四小时内,我把上帝的钥匙给他带回来。”
十小时后。
F国,巴黎。
阴雨连绵的街道上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咖啡味和潮湿的石砖气息。
没有去著名的香榭丽舍大街,也没有去繁华的拉德芳斯。
几辆黑色的奔驰唯雅诺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第十三区的一条窄巷口。
这里是巴黎的背面。
涂鸦覆盖了百年的墙砖,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和流浪汉的叫骂。
沈岩推门下车,皮鞋踩在积水的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风衣,领口竖起,挡住了初春的寒意。
吴雅撑着一把黑伞跟在身侧,陈光科则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根伸缩甩棍。
“岩哥,这地方看着不像是有高科技的样子啊。”
陈光科皱着眉头,踢开脚边的一个易拉罐。
“真正的好东西,从来不在展柜里。”
沈岩迈步走进巷子尽头的那家名为“蓝调尽头”的地下酒吧。
推开厚重的木门,嘈杂的爵士乐和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各色人等在舞池里扭动,像是群魔乱舞。
沈岩并没有在前台停留,而是径直走向酒吧最深处的调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