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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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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第542章 原来是个软脚虾啊!

与此同时。 台州府衙。 常道安被五花大绑的押缚在公堂上。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有的只剩下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狼狈。 主位上。 叶凡目光凝视着下方的常道安,不怒自威道:“常道安,自你任浙江巡抚以来,利用职权,贪墨朝廷赈灾粮饷、河工银两、茶课盐引,数额高达纹银三百二十七万两。” “暗中操控台州、宁波港口,走私货物,获利不下二百万两。” “强占民田四千七百余顷,逼死抗租百姓十七人。” “收受下属及商人贿赂,折银一百五十万两。” “私设铸坊,盗铸铜钱。” “更与朝中户部右侍郎郑淳暗中勾结,利用"空印"之便,篡改浙江赋税账目,贪墨国库正赋一百八十万两……” “你,可认罪?” 话音落下,常道安缓缓抬起面首,直视着叶凡的目光,冷笑道:“首辅大人有此铁证,罪臣自然不认不行啊!” “我只恨当初心慈手软,没能早点除掉钱子敬那个废物!” “若非他露出马脚,又岂会牵连到本官?” “时也,命也!” “冥顽不灵!” 叶凡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声呵斥道:“死到临头,尚不知悔改,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你所犯之罪,罄竹难书,天理难容!” “本官问你,你在朝中,还有哪些同党?地方上,还有哪些人为你鹰犬?从实招来!” 常道安闻言,脸上的讥诮之色更浓,冷笑着说道:“同党?鹰犬?” “叶大人,罪臣已是将死之人,说与不说,有何区别?” “反正难逃一死,说了,他们落得跟我一般下场。” “不说,或许他们还能记得罪臣这点"义气",将来照拂一下罪臣那不成器的儿孙。” “这笔账,罪臣算得清。” 叶凡闻言,怒极反笑,冷声道:“好!好得很!” “常道安,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不错,你所犯之罪,依《大明律》,确是难逃一死。” “但……” “怎么个死法,本官,却可以选择。” 话音落下,常道安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隐隐之中似乎已经猜晓到了什么。 但他,还是在强装镇定,故作无畏之色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叶大人何必多言!” “带下去。” 叶凡不再与他废话,直接对堂下的锦衣卫挥手。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直接将常道安拖起。 “叶凡!你想干什么?!” 常道安终于有些慌了。 叶凡面无表情的说道:“常大人不是毫无畏惧么?” “本官让你尝尝锦衣卫诏狱里的三百六十七道刑罚。” “看看你究竟能"享受"多少!” 此话一出,常道安脸色骤变,失声嘶吼道:“不!叶凡!你不能!我是朝廷从二品大员!你无权动用私刑!我要见陛下!” 然而,任凭他如何嘶吼,却依旧免不了被锦衣卫带下去的命运。 …… 夜! 台州府衙内堂。 案几上堆满了各种文书,皆是关于疏通河道、赈济灾民等事。 如今,刘伯温尚在宁波处理后续事宜。 而台州因罢免了不少官吏,故而这边赈灾之事,也就全压在了他的肩上。 叶凡放下手中的毛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环视向堂下站着的众人。 这些人,基本都是叶凡以地方官吏政绩为参考,临时提拔上来补缺的"新官"。 “……东河主河道及主要溃口已初步修复,但各条支流、灌溉沟渠的淤塞清理,以及被洪水带来的泥沙覆盖的数千顷良田的复耕,才是眼下最耗人力、也最关乎民生的紧迫之事。” “如今,"驱泥引河龙"及几种轻型翻车,在河道疏浚上已见成效。” “墨飞,接下来,你的首要任务,便是集中所有工匠,全力打造更多此类器械,尤其是适用于田间细小沟渠清理和小块田地排灌的轻便型号。” “图纸你可与方越商议,所需物料、人工,由府衙一体调配,务必以最快速度,分发至各急需的乡里。” 墨飞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大人放心,只要物料到位,三五日内便可出样,旬日即可批量打造。” “好。” 叶凡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方越,继续吩咐道:“方越,器械打造、分发之事,由你总揽,协调工匠、物料,并监督使用情况。” “若有阻碍或需求,可直接报我。” “属下领命。” 方越拱手应道。 随着二人相继退至一旁,叶凡的目光亦看向了那七八名被提拔上来的"新官"。 “诸位,台州遭此大难,原有官吏多有涉案,致使百姓受苦,朝廷蒙羞。” “如今,正是百废待兴、用人之际。” “本官将你们暂拔于此位,是因你们在先前赈济或本职之事中,尚算勤勉。” “然,暂代,只是暂代!” “能否坐稳这位置,不在于本官一纸文书,而在于你们接下来的所作所为!” “做得好,朝廷自不会埋没人才;做不好,或敢有丝毫贪渎枉法之举……” “本官定不轻饶!” 此话一出,堂下众人身躯一震。 他们知道,这是天大的机遇,也是严峻的考验。 做好了,前途无量。 做差了,或者被查出有旧恶,下场恐怕比那些被拖走的前任更惨。 “下官等,定当谨记大人教诲。” 叶凡闻言,面色稍稍缓和,朗声道:“记住你们今日之言。” “眼下有几件紧要事,需立刻去办。” “其一,配合方越、墨飞,将新制农具、水利器械,妥善分发至各乡,并教导百姓使用。” “其二,组织民夫,以工代赈,继续清理支渠、修复田埂道路。” “其三,朝廷追回的部分钱粮,及周边州府调拨的粮种,不日将到,需做好接收、分配之责,绝不容克扣中饱!” “其四……” “若是没有任何问题,都下去尽快安排吧!” 众人闻言,齐齐躬身拜道:“是,大人。” “下官等,告退。” 随着众人相继离开,叶凡刚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准备抿了一口,便听到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只见,锦衣卫千户李振快步走了进来,拱手抱拳道:“大人。” “常道安的审讯,有结果了!” 说罢,李振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双手呈上。 “哦?” 叶凡接过卷宗,略有一丝诧异道:“这么快?” “本官还以为最快也得明日下午呢!” 李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鄙弃之色,不屑道:“那常道安,表面看着硬气,实则也是个色厉内荏的软骨头。” “刚进了诏狱,还没等用刑,只是带他"参观"了一遍刑房,便将他直接吓晕了过去。” “呵~” 叶凡不禁咂舌轻笑着摇了摇头,询问道:“然后呢?” “嘿嘿~” 李振坏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意味道:“弄醒之后,问什么答什么,痛快得很啊!” “连他偷偷藏在第七房小妾娘家马桶夹层里的几张金叶子,都交代出来了。” “这份名册,便是他供出的,在浙江周边和朝中,有过利益往来的官员名单。” 叶凡闻言,迅速翻阅着名册。 名单颇长,分门别类。 朝中官员有十余人,品级多在五品以下,分散在户部、工部、都察院的闲散职位。 但绝大多数,还是江浙两省,乃至南直隶部分州府的知府、同知、通判、知县,以及盐、漕、税关等系统的官吏。 叶凡合上名册,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冷声道:“将此名册,誊抄一份,八百里加急,密送京师,呈交陛下御览。” “至于名册上所列、目前尚未归案的京外官员……” “李千户,你亲自安排,调动可靠人手,分头行动,秘密缉拿!” “记住,要快,要隐秘!” “尽量在地方官府未曾反应过来之前,将人控制住!” “然后立刻押解进京!” “待本官回京之后,一并处置!” “是!卑职领命!” 李振肃然抱拳,接过叶凡递回的名册,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