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逆流1983:我的香江岁月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逆流1983:我的香江岁月:第121章 复仇记(十一)

阿珍紧张起来:“那我们还接触阿丽吗?” “接触,但要换种方式。” 陈时转身,“刘锦荣那边给一万定金,但我们这边要准备另一手,查阿丽的背景,她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有没有突然多出来的钱。如果她真是赵家的饵,一定会露出马脚。” 李国明怯生生地问:“那、那万一她不是饵呢?” “那更好。”陈时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们就多了一把打开赵家物流黑幕的钥匙。但记住。” 他目光扫过三人,“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要假设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出门前看三次,回家时绕三圈。” 第二天傍晚。 陈时处理完塑料花厂的事务,拎着公文包往家走。 天色渐暗。 他刻意绕了远路,从一条平时不走的窄巷穿行。 陈时走到巷子中段时,前方突然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 两辆本田摩托车从巷口冲进来,大灯刺眼。 几乎同时,身后也响起了同样的引擎声。 他被堵在了中间。 四名古惑仔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拎着钢管。 为首的是个额角有刀疤的壮汉,约莫三十岁,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陈老板。”刀疤男用钢管敲打手心,发出沉闷的响声,“有人出钱叫我们同你打个招呼,叫你不要多管闲事。” 就在对方亮出钢管的瞬间,陈时全身的肌肉纤维下意识地绷紧。 一条能在十秒内放倒至少两人的作战方案。 在他脑中瞬间亮起。 但这一切念头,都被一个声音压下。 “不能反击。” “赵永昌派这些杂鱼来,目的就是试探我的底细和真实实力。” “如果我现在展现出超出普通商人的格斗能力,就等于告诉他,我陈时绝非常人。这会让他极度警惕,将调查升级到一个不可控的方向。” 他想得更远:“一旦被贴上"能打"、"有江湖背景"的标签,后续赵家的报复将不再局限于商业手段,很可能直接卷入更黑暗、更致命的江湖火拼。 我现在有家有业,父母妹妹是最大的软肋,绝不能把他们拖进这个漩涡。” “必须让他继续误判我,一个运气好、有点小聪明,但本质上仍可被他用暴力拿捏的"普通商人"。唯有让他保持傲慢和轻视,我才能在暗处完成致命一击的布局。” “这一下,必须挨。” “皮肉之苦,换来的是团队最醒目的警示,让沈墨他们真正明白我们身处战争的残酷性,彻底断绝侥幸心理。” 思路已定,陈时瞬间收敛了所有锐气。 他后退半步,脊背抵住墙壁,故意示弱,声音放低:“哪位大哥这么给面子?是赵公子?还是澳门周?” 话音未落,钢管已经砸了过来! 陈时根据预先计算好的角度,用公文包上抬硬挡一击。 “砰”的一声闷响,包里的文件纸张四散飞溅。 他借势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腐烂的菜叶、废纸、玻璃瓶哗啦倒了一地,阻隔了前方的两人。 “丢!”刀疤男骂了一声,跨过垃圾冲来。 陈时转身就跑,但后面的两人已经包抄上来。 一根钢管横扫他左肋,他根据预判勉强躲开核心部位,但另一根“恰到好处”地擦过左臂外侧。 千钧一发之际,巷口骤亮起刺眼的车灯! 一辆丰田海狮面包车冲进窄巷,按着喇叭直撞过来。 混混们骂骂咧咧地闪开,车门拉开,刘锦荣和两个精壮汉子跳下车。 “陈生!”刘锦荣手里拎着根棒球棍,横在陈时身前。 刀疤男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对方还有后手。 他盯着刘锦荣看了两秒,突然咧嘴笑了:“原来是荣哥的人啊。早说嘛,误会误会。” “误会?”刘锦荣冷笑,“用钢管打招呼的误会?”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刀疤男收起钢管,做了个告辞的手势,“今天给荣哥面子,我们先走。陈老板,你好自为之。” 两辆摩托车轰鸣着冲出巷子,消失在夜色中。 “追不追?”刘锦荣带来的一个汉子问。 “不用。”陈时按住血流不止的左臂,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他们是"和义堂"的人,专接脏活。追上去也没用,问不出雇主。” 刘锦荣扶住他:“你怎么知道?” 陈时指了指地上一个混混掉落的工作证。 虽然是假的,但上面有和义堂控制的夜总会标志。 “赵永昌派这种杂鱼,既是警告,也是试探。真想要我的命,该用枪,而不是钢管。” 他低头看着染血的文件,最上面一张正是永昌贸易的虚假报关单复印件。 陈时家,厨房。 水龙头哗哗流着,陈时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水池前冲洗左臂的伤口。 母亲周蕙莲颤抖着递来纱布和消毒药水,眼眶通红:“阿时,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妈,没事。” “最近治安差,碰巧遇到了抢劫。已经报警了。” “报警有什么用……”周蕙莲哽咽。 父亲陈国栋沉默地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根烟,没点。 他盯着儿子手臂上的伤,又看了看地上那件染血的衬衫,良久才开口:“是不是同赵家有关?” 陈时顿了顿,用纱布缠紧伤口:“爸,别瞎想。就是普通抢劫,我身上带了点现金,他们抢了就跑。” “你当我老糊涂?”陈国栋声音低沉,“赵家之前想逼死我们……” “爸。”陈时打断他,语气认真,“你要信我。有些事,你和妈妈知道得越少越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 陈婉婷躲在门后,红着眼圈不敢出声。 陈时走过去,拍拍妹妹的头:“婉婷乖,哥没事。去帮妈妈煮饭吧。” 等家人稍稍平静,陈时换上干净衣服,说要回厂里加班,匆匆离开了家。 深夜十一点,秘密办公室。 沈墨用镊子夹起染血的衬衫碎片,放进一个铁皮盒里。 刘锦荣坐在桌前,面前摊开几张偷拍的照片。 “刀疤男叫丧狗,真名吴国雄,和义堂底层成员,专接恐吓、打人的脏活。” 刘锦荣指着照片上那个额角有疤的男人,“我托人问了,这次雇主出价五千,要求是"教训一下,别搞出人命"。” “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