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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震惊了,败家子竟是妖孽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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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震惊了,败家子竟是妖孽国师!:第1165章 为了推行女子入学,真是什么招都敢使啊

这话一出,周围远远围观的百姓中也响起一阵嗡嗡的低声议论。 不少人面露同情或惋惜之色,小声附和:“侯爷说得是啊,姑娘家二十还不嫁,可太难了……” “三年,黄花菜都凉了。” “唉,有想法是好的,可这世道对女子终究是苛刻……” 朱婉清脸色更白了一分,嘴唇微微颤抖,显然也知道父亲所言是残酷的现实,但她依旧倔强地跪着,不肯改口。 就在局面再次陷入僵持,朱韬准备不顾一切强行拉人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林尘,忽然轻轻“呵”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目光在跪地的朱婉清和怒不可遏的朱韬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一旁似乎有些神思不属的朱能身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侯爷何必如此动怒,断言将来?” 林尘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轻松,“令爱既然有志求学,是件好事。至于三年之后……” 他顿了顿,伸手指向身边的朱能,“喏,我这兄弟,虞国公府的朱能将军,勇决伯,陛下亲封的神机将军,年岁相当,仪表堂堂,至今尚未婚配。” 他这话说得随意,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原本凝滞的池塘。 朱能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向林尘,一张原本因戒备而紧绷的黝黑脸庞,“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了,结结巴巴道:“尘、尘哥!你……你别乱说!这……这哪跟哪啊!” 朱韬和朱婉清也愣住了,周围百姓更是哗然,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猝不及防、窘迫得手足无措的朱能身上。 林尘却仿佛没看见朱能的窘态,依旧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瞥了他一眼,语气玩味:“怎么,我兄弟这般青年才俊,还配不上你定远侯府的千金?还是说……” 他拖长了调子,“你自己不乐意?” 朱能张了张嘴,看看林尘,又下意识地飞快瞟了一眼跪在地上、此刻也因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而惊愕抬头的朱婉清。少女清丽的容颜和那双含着泪却异常坚定的眸子映入眼帘,他心头莫名一慌,想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脸更红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我……我……”的声音,最后干脆懊恼扭过头去,不再看任何人,但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僵硬的身姿,却泄露了他此刻极不平静的心绪。 林尘眼中笑意更深,转回头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朱韬,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侯爷,你看,事情未必没有转圜。令爱求学之心甚坚,不若就给她三年时间。三年之后,若她真如你所言“无人问津”,我这兄弟……” 他指了指还在别扭的朱能,“未必不是一条出路。虞国公府的门第,勇决伯的军功,总不至于辱没了侯府千金。当然,这也要看他们年轻人自己的缘法。至少,有这么一个保底,侯爷也不至于血本无归,名声扫地,不是吗?” 朱韬脸上的怒色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取代。他死死地盯着林尘,又看看满脸通红、却未再激烈反对的朱能,最后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女儿身上。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好!好!好!” 他猛地一拂袖,狠狠瞪了朱婉清一眼:“三年!就给你三年!三年之后,你若一事无成,就乖乖给我嫁人!到时候,哼!” 他又看了一眼林尘和依旧背对着他、耳根通红的朱能,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对着家丁厉喝:“回府!” 家丁们如蒙大赦,连忙簇拥着怒气未消的定远侯,匆匆离去,留下一地狼藉的寂静和无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 朱婉清怔怔地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角,她才仿佛脱力般,身子晃了晃。 一直关注着她的朱能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扶,手伸到一半又猛地顿住,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尘走过来,伸手虚扶了朱婉清一下,温声道:“起来吧,没事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手足无措的朱能,拍了拍他的肩膀,低笑一声:“行了,人都走了,还杵着当门神?进去喝口茶,压压惊。” …… 定远侯府嫡女逃婚入学、威国公林尘当众以朱能为“保底”硬扛侯爷、逼得其拂袖而去的事迹,不出半日,便以比此前任何消息都更迅猛、更富戏剧性的速度,传遍了京师的每一个角落。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无人不在热议。 “听说了吗?定远侯家那位小姐,竟在成亲前夜翻墙跑了!直奔大学堂!” “何止!侯爷带人去拿,被林国公挡在门外,说“天王老子也带不走”!那气势!” “最绝的是后面!林国公当场给朱能将军和侯府小姐说媒作保!朱将军那脸红的哟……” “了不得,了不得!这林国公为了推行他那女子入学,真是什么招都敢使啊!” “侯爷最后那三个“好”字,怕是牙都咬碎了吧?这梁子结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朱小姐也真有胆色……三年之约,二十岁嫁人,啧,悬呐。” “有林国公和朱将军这话垫着,悬什么?虞国公府的门第,多少人想高攀还攀不上呢!” 议论声沸反盈天,惊叹、嘲讽、佩服、担忧、看热闹不嫌事大者兼而有之。 女子入学之事,经此一闹,已不再仅仅是理念之争,更夹杂了高门恩怨、儿女情长、以及林尘那令人瞠目的强势手腕,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也愈发吸引眼球。 大学堂门前的报名处,竟因此又多了几个咬着牙、顶着家人白眼偷偷前来咨询的平民女子,似乎朱婉清的“成功”逃脱,给了她们一丝渺茫却真实的勇气。 而这滔天的舆论风浪,最终化作雪片般的弹劾奏章,重重压在了御书房的龙案之上。 御书房内,鎏金兽首香炉吐着淡雅的龙涎香,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凝重。 太子任泽鹏站在御案一侧,看着案头那堆积如小山、几乎要将日常政务奏本都淹没的弹劾本章,清秀的眉宇间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与无奈。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几份翻了翻,无一例外,字字诛心,矛头直指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