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我看了眼大成：“不要用刀砍，那样太快。找块结实点的石头，或者用锤子，慢慢来。我要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清楚楚。” 话音刚落，那个被点名的年轻汉子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拼命挣扎起来，却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看向旁边的大成。 大成猛地转过头，目眦欲裂，死死瞪着我，嘶吼道：“刘刚！你他妈畜生！有本事冲我来！为难我兄弟算什么好汉！！”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好汉？任家祖当初对付我兄弟的时候，讲“好汉”了吗？江湖规矩？你们也配谈规矩？” 我不再理会他的怒吼，对棺材钉扬了扬下巴：“动手。” 棺材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从旁边散落的建筑垃圾里，捡起一块拳头大小、边缘参差不齐的水泥块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又找了一截生锈的钢筋，将水泥块固定在一个相对平整的断墙基座上。 整个过程，他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专注和冷酷。 然后，他走到那个年轻汉子面前，两名阎罗小队的队员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拼命挣扎的年轻汉子，将他的右手强行拉出来，五指摊开，按在了那块冰冷坚硬的水泥块上。 年轻汉子双眼暴凸，额头青筋鼓起，因为嘴被胶布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喘息，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大成在一旁看得睚眦欲裂，拼命扭动身体想要冲过来，却被阎罗一脚踏住肩膀死死按在地上，只能徒劳地嘶吼怒骂。 棺材钉举起那截生锈的钢筋，对准了年轻汉子被按在水泥块上的右手小拇指。 他没有立刻砸下，而是停顿了一秒仿佛在瞄准。 然后—— 手腕猛地向下一挥！ “咔嚓——！！！” 一声指骨被硬生生敲碎的爆响，在寂静的烂尾楼里猛然炸开！ “呃——！！！” 年轻汉子身体剧烈地痉挛，发出一声被胶布闷住凄厉到极致的惨嚎！ 他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被敲碎的小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软塌下去，指尖血肉模糊，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水泥块！ 这还没完。 棺材钉面无表情，移开钢筋，又对准了无名指。 再次举起，落下。 “咔嚓——！！” “呜——！！！” 第二根！ 年轻汉子已经疼得几乎昏厥过去，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抽搐，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呜声，大小便瞬间失禁恶臭弥漫开来。 大成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额头狠狠撞击着地面却无法阻止这一切。 棺材钉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没有闻到任何气味。 他的动作稳定精准。 中指。 “咔嚓——！！” 年轻汉子的惨嚎已经微弱下去，只剩下身体本能剧烈的颤抖。 食指。 “咔嚓——！！” 四根手指，逐一被敲得粉碎。 烂尾楼里，只剩下年轻汉子微弱的**。 棺材钉停下了动作，握着沾血的钢筋看向我，仿佛在请示是否继续。 我没有看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年轻汉子，目光始终落在大成那张因痛苦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上。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才只是开始。你有四个兄弟在这里。这个废了，还有三个。你可以继续硬气，我也可以继续陪你玩。十根手指，十根脚趾，眼睛，耳朵，牙齿……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我补充道：“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用你知道的东西，换他们少受点罪，甚至……换他们一条活路。你自己选。” 大成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他看着旁边那个手指血肉模糊已经意识模糊的兄弟，又看看另外两个虽然同样被绑着，但眼中已充满恐惧和哀求的同伴。 最后，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终于对上了我冰冷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桀骜和仇恨，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摧毁防线后的空洞、疲惫，以及……一丝哀求。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干涩嘶哑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 “停……停下……” “你……想知道什么……” 看着大成眼中最后一丝防线崩溃，化作空洞和哀求，我脸上只有一丝冰冷近乎嘲讽的表情。 “有句老话……” 我缓缓开口，“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你虽然可能没念过几年书，但这个道理，现在应该能懂了。” 大成艰难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 “只要……只要你别再动他们……你问什么，我都说……都说……” 他终究还是扛不住了。 兄弟的惨状，比死亡本身更有效地摧毁了他的意志。 什么硬汉？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面前，有时脆弱得可笑。 我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发问，而是先对棺材钉摆了摆手。 棺材钉会意，立刻将沾血的钢筋扔到一边，示意按住年轻汉子的队员松开。 那年轻汉子早已疼晕过去，瘫软在地，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另外两名被绑着的任家祖旧部，此刻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好。” 我重新看向大成，目光锐利如刀，“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如果我发现有半句假话，或者故意隐瞒……” 我的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年轻汉子和另外两人，意思不言而喻。 大成身体又是一颤，连忙点头：“不敢……不敢……” “第一个问题！” 我竖起一根手指，“任家祖倒台之后，不管明面上还是暗地里，他剩下的那些残渣余孽，还有哪些？具体是谁，在什么地方，手里还有什么底牌。重点是，哪些人到现在还不服气，还想着跟我刘刚跟皇朝掰手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