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064章 吻的炽热狂烈

张高宝的动作很快。 不过三五日,加盖了御赐印信的政令便从幽州发出,快马加鞭送往边疆十六州。 政令写得冠冕堂皇。 寒灾肆虐,物资匮乏,边关各州应互通有无,共渡难关。 为解幽州和通州的燃眉之急,可酌情与北梁展开边境贸易,以本地特产换取急需的粮食药材。 起初,相关各地官员接到政令,无不愕然。 与北梁贸易? 大燕与北梁虽已休战,可皇上从未松口允准两国互通商贸。 这道政令从何而来?谁敢冒如此大的风险? 直到那枚御赐印信的拓印传遍边州,所有质疑声戛然而止! 印信是真的。 皇上的意思,谁敢违抗? 于是,边关十六州的官员们开始揣测,皇上为何突然松口?是谁在背后推动此事? 渐渐地,他们猜到了宁王身上。 幽州本就是宁王的封地,政令从幽州发出,昭武王又是宁王妃,若说此事与宁王无关,谁信? 莫非,宁王与北梁早有联系? 这个猜测像野火般在边关各州蔓延开来,官员们私下议论,却不敢声张。 翌日清晨,宁王府正堂内气氛凝重。 七八位幽州官员齐聚一堂,其中就有安大人和穆州牧。 威国公缩在末座,不时抬眼偷看主位上的萧贺夜。 萧贺夜端坐主位,面容冷峻,薄眸低垂,看不出任何情绪。 安大人这些天瘦了许多,言辞激烈:“王爷,与北梁贸易,这简直是引狼入室啊!” 穆州牧捋须附和,面色严肃:“北梁与我大燕曾有血战,虽已谈和,可仇隙未消,此时贸然开启边贸,恐有后患。” 其余官员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劝谏。 “王爷,此事万万不可!” “还请王爷三思,收回政令!” 萧贺夜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听着。 安大人见他无动于衷,咬了咬牙,上前一步:“王爷若是不信微臣等人所说,那就去查查看!” “王妃将咱们两州的火药调派,到底运送去了哪里?她给了北梁人!王爷,这可是通敌的大罪!若不严肃处置,朝廷问责下来,咱们承担不起啊!” 堂内骤然一静。 所有目光都落在萧贺夜身上。 萧贺夜终于抬起眼。 那目光淡淡的,从安大人脸上扫过,又扫过其余官员,最后又缓慢收回。 “本王一力承担。”他声音平静,“都退下吧。” 众人面面相觑。 安大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拉了一把。 其余人对视一眼,只得躬身告退。 官员们陆续散去,正堂内重归寂静。 威国公磨磨蹭蹭走在最后,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轻咳一声。 “王爷,”他压低声音,陪着小心,“微臣这个女儿,虽然有时候气死人,可她做事向来有章法,您可别真的生气,回头微臣说说她……” 萧贺夜抬起薄眸,冷冷看他一眼。 “你也下去。” 威国公一缩脖子,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夜色渐深。 许靖央踏雪而归时,主院一片漆黑。 她脚步微顿,看向廊下守着的寒露。 “王爷呢?” 寒露垂首:“回大将军,王爷今夜歇在偏院了。” 许靖央沉默片刻,转身往偏院走去。 偏院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渗出来,在雪地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晕。 许靖央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萧贺夜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 烛火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凌厉深邃的轮廓。 他穿着墨色常服,衣襟微敞,露出健硕的胸膛。 那双薄眸低垂,目光落在书页上,听见动静,连眼皮都未抬。 许靖央走到他身边,拂衣坐下。 “你喝酒了?” 萧贺夜翻过一页书,声音平淡:“你忙完了?” 许靖央看着他,沉默片刻。 “是因为政令的事在生气?” 萧贺夜手上动作一顿。 他终于抬起眼,看向她。 那目光幽深如潭,看不出情绪,却让许靖央心头微微一紧。 “生气?”萧贺夜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以为本王在生气?你为什么不觉得,本王是失望。” 许靖央没有说话。 萧贺夜放下书卷,靠向软榻,那双薄眸定定看着她。 “许靖央,你以为本王真的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许靖央眸光微动。 萧贺夜继续道:“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将幽州通州库存的火药,运去了哪里?” “你想做什么本王都知道,从你开始调动火药那天,本王就知道。” “可本王默许了,因为从一开始,本王就说过,会完全地相信你。”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可你呢?所有的计划,本王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些天,你没有一次想要主动告诉我。” 许靖央垂下眼,沉默片刻,才轻声道:“我不告诉你,是不希望王爷卷入这场是非里。” “在跟北梁的通信中,我用了自己的王印,一旦追究,我愿担负全责。” 萧贺夜猛地攥紧拳头。 “你为什么要这样?”他沙哑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却只喜欢一个人承担!” 许靖央看着他,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这件事,我也不知道结局是否会赢。”她声音很轻,“我害怕连累你。” 萧贺夜薄眸微眯。 许靖央继续道:“萧贺夜,你说得对,我或许是一个自私的人,其实我拿火药,是跟司天月交换了……” 话没说完,萧贺夜猛地倾身,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低头狠狠压上她的唇。 那吻带着酒气,带着压抑了一整日的情绪,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他用力碾过她的唇瓣,舌尖撬开齿关,近乎掠夺地咬着她口中柔软的舌尖。 许靖央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唇舌被纠缠得发麻。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开些许,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他压进软榻深处。 他吻得更深更重,火热大掌很快就按住了她的腰肢。 忽然。 一声突兀地干呕响在两人的唇齿间。 萧贺夜骤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