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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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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063章 要做千古罪人吗?

连续几日,张高宝躺在榻上,身上的烂疮愈发严重。 他派人又去昭武王府送了几回礼,次次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 许靖央甚至连面都不露,只有下人一次次地把他的人赶走。 张高宝知道自己熬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他这条命就得交代在幽州。 他终于让人递了帖子,请许靖央在城东的茶楼一见。 这一日,天色阴沉,雪停了,风却比往日更冷。 茶楼被清空,二楼雅间里炭火烧得正旺。 张高宝靠在软榻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裘袍,却止不住地发抖。 那张脸瘦得只剩皮包骨,独眼浑浊,嘴唇干裂,整个人透着一股将死之人的灰败气息。 他等了很久,他很怕许靖央不来了。 好在,不知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 门帘掀起,许靖央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银灰貂裘,墨发以玉簪束起,衬得面容愈发清冷如玉。 身后跟着寒露和辛夷,两人手按刀柄,目光冰冷。 许靖央走到窗边的主位前,拂衣落座。 那姿态从容淡然,仿佛对面坐的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而是一只蝼蚁。 张高宝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 “昭武王来了……奴才这身子,恐怕不能站起来给您请安了。” 许靖央端起茶盏,眼皮都未抬。 “免了,公公想说什么,就说吧,本王事务繁忙,没多少功夫浪费。” 张高宝心头一堵,却只能压下那口恶气。 他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昭武王,奴才今日请您来,是想求您给一条活路。” 许靖央抬眸看他。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张高宝脊背一寒。 “活路?”许靖央放下茶盏,“公公这话说得奇怪,本王又不是郎中,公公想活命,该去找郎中才是。” 张高宝咬了咬牙:“昭武王何必说这样的话?您知道,城里的郎中,没有您的令,没人敢给奴才看病。” 许靖央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张高宝从头冷到脚。 “原来公公也知道,这幽州城里,没有本王的令,什么事都办不成。” 张高宝攥紧袖口,独眼里闪过一丝屈辱,却只能低下头。 “昭武王说得是,奴才有眼无珠,从前得罪了您,是奴才的不是,如今奴才落到这步田地,只求您高抬贵手,救奴才一命。” 许靖央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幽深如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张高宝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心头越发慌乱。 他知道,许靖央是在等他拿出筹码。 这个女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张高宝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抬起颤抖的手,从怀里摸出一枚巴掌大的印信,双手呈上。 那印信用白玉雕成,上头刻着繁复的纹路,正中是一个“敕”字。 许靖央目光落在那印信上,眸色微微一动。 张高宝声音沙哑:“这是奴才离京之前,皇上亲手赐下的印信,见此印如见圣上,可便宜行事,调动各地官府粮草物资,任何人不得阻拦。” 他顿了顿,看向许靖央:“昭武王,这枚印信,奴才一直留着,本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如今,奴才把它交给您,只求您救奴才一命。” 许靖央看着那枚印信,沉默片刻。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 “公公果然是个聪明人,”她缓缓开口,“不过,这印信是皇上给公公的,本王岂能经手,否则不是乱了规矩。” 张高宝一怔。 许靖央朝辛夷使了个眼色。 辛夷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放在桌上,推到张高宝面前。 许靖央淡淡道:“本王要公公帮个忙,用这枚印信,将这份政令推行下去,边疆十六州,都要照此办理。” 张高宝心头一跳,连忙展开那卷文书。 只扫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那目光从震惊到骇然,再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许靖央,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昭武王,您……您这么做,宁王知道吗?” 许靖央垂眸,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这是本王和王爷的事,公公何必多问。” 张高宝握着那卷文书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许靖央,看着那张清冷如月的脸,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目的就不是小小的幽州和通州。 她要的是整个天下。 那些粮草,那些兵马,那些她一手安插进各地的势力,那些她不动声色间布下的棋子—— 全都是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而他要做的,就是用这枚印信,替她打开那扇门。 张高宝心头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不该招惹这个女人,后悔不该与她为敌,后悔自己直到今天,才看清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野心。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不答应,他可能今天都没法活着走出这扇门! 答应,或许还能活。 张高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好。”他声音沙哑,“奴才……答应您,这份政令,奴才一定帮您推行下去。” 许靖央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那笑容很淡,却透着几分满意。 “公公是聪明人。”她站起身,拂了拂衣袖,“本王只跟聪明人合作。” 她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脚步微顿,侧眸看向张高宝。 “今晚,会有郎中上门给公公看病,天寒地冻,公公如果想好的快一些,就得更将本王交代的事放在心上。” 说罢,她掀帘而出。 靴底踏过楼梯,渐渐远去。 张高宝瘫坐在软榻上,望着那份摊开的文书,久久没有动。 他恐怕要成为千古罪人了!皇帝若是知道,他根本就活不成。 怪不得,不管他先前怎么帮助安家折腾,许靖央都不动他,原来是在这等着,他的命还有用! 许靖央坐回马车上。 寒露道:“大将军果然料事如神,您怎么知道张高宝手里一定还有后招?” 许靖央接过她递来的暖炉,捂在腹部。 “从前,有一个太监叫潘禄海,我是从他身上知道的,不管是皇上还是长公主,一旦派爪牙出来,定会留后手。” 说着,她微微皱眉,抱着暖炉的动作收紧了。 寒露和辛夷立刻关切:“大将军,您近几日好像格外不舒服。” 许靖央缓缓运功调息,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等盯着张高宝将这件事办完,再叫郎中来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