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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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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010章 许靖央是个妖女!

张高宝将卖身契收入怀中,笑容满面:“好了,杂家就不多叨扰了,安大人,那件事可要办得漂亮些,要是不成,也千万别把杂家给卖了。” “公公放心。”安大人躬身相送,“我知道分寸。” 张高宝带着梅香离去后,安夫人仍立在原地,神色恍惚。 “老爷……”她低声问,“梅香那孩子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安大人冷哼一声:“听说阉人折磨对食的手段,花样百出,她跟着张公公,苦是苦了点,可能帮到咱们家,也算没白养她这些年。” 安夫人攥紧了手中帕子,声音发涩:“可她才跟梦儿一般大啊。” 说到这里,安夫人又忍不住落泪了。 她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且容易心软。 梅香是在安府里出生的,她的母亲原本是安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跟马厩的一名马工在一块后,怀了身孕。 一般怀了身孕的丫鬟都不能再留在安府伺候了,可丫鬟知道安夫人心软,请求留在府邸,不然她无依无靠,出去了也没活路。 当时看她可怜,同时,安夫人那会也刚有身孕,想给肚子里的孩儿积福,于是便同意她留了下来。 说来也巧,梅香跟安如梦出生的时间就差个三四天,大约是这样的缘故,梅香的母亲格外疼爱安如梦。 看她伺候的尽心尽力,后来安夫人还将梅香她娘调到跟前做心腹。 只不过,梅香的娘十年前就病死了,那一年幽州发生了一次瘟疫,梅香的爹娘都不幸感染瘟疫,当时人人自危,安老爷让人将感染瘟疫的奴仆关在了废弃的柴房里,自生自灭,不久后就都死了。 所以,安夫人一直是很可怜梅香的,也不得不感慨,人的命从一出生就定好了。 她的如梦从小就是千金大小姐,而出生时间相邻几天的梅香,却是一个丧父丧母的可怜人。 现在更是伺候了太监,多半日日都要受折磨了。 想到这里,安夫人不禁留下同情的泪水。 安大人有些不耐烦:“你哭什么哭?要是让张公公看见,指不定以为咱们家受了委屈。” 安夫人连忙擦去眼泪:“梅香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看她这样,我心里实在难受。” “妇人之仁!又不是你女儿,你心疼什么?”安大人说罢,也懒得再理会。 他现在要赶紧去安排一件要事。 * 许靖央连续喝了几天的药,癸水来的汹涌且猛烈,但她竟没再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三日后的下午,她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萧宝惠趴在她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方才萧贺夜来过,本也是想陪许靖央办公,却叫萧宝惠抢了位置。 许靖央起身,将薄披轻轻地搭在了萧宝惠身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寒露的声音。 “大将军,暖舍里出事了。” 许靖央允许寒露进来禀奏。 寒露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寒气,面色凝重:“大将军,城东、城南几处暖舍接连出事,有男子趁夜对女子动手动脚,手段相似。” 许靖央眸光微沉。 暖舍为容纳更多灾民,多用屏风隔出小空间,虽分了男女区域,却无门无窗,防君子不防小人。 她早料到会有人趁机生事,却不想来得这么快。 萧宝惠被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闻言柳眉倒竖:“这种混账东西,就该剁了手!” 许靖央没接话,只问寒露:“出大乱子了没有?” “没有,几个女子察觉后立刻喊叫,附近青壮和巡卫闻声赶到,已将人当场制服。”寒露道,“共七人,都是游手好闲的地痞,趁着暖舍人多混杂,想占便宜。” 许靖央冷笑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积雪皑皑,寒风呼啸。 她凤眸沉黑:“将那七人剥了上衣,绑在暖舍外的木桩上,让所有人看着,雪什么时候停,他们什么时候下来。” “冻死了,便拖去乱葬岗,冻不死,日后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他们再不敢生邪念为止。” 萧宝惠拍手称快:“该!” 许靖央却眉头未展。 严惩能震慑一时,却非长久之计。 暖舍男女混居,确实隐患重重。 女子在灾年中本就弱势,若连安身之地都不得安宁,民心必乱。 她转身回到书案前,抽出最底下几本册子。 那是她早先整理的贪官罪证,原计划等寒灾过后再行清算,如今却等不得了。 “寒露,”她将册子递过去,“带上神策军,按这份名单,一家一家抄过去,罪证确凿的,直接押送官署走流程,家产充公,宅院清空。” 寒露接过册子,迅速扫过名单,心头一震:“大将军,这些人大多盘踞地方多年,根深蒂固,此时动手会不会……” “正因根深蒂固,才要连根拔起。”许靖央打断她,“他们的宅子,正好拿来安置女子。” “传本王命令,凡愿迁入官宅的女子,每日依旧可领工赈粮饷,只需负责洒扫缝补等轻活,若有年幼子嗣同住,也可一并安置。” 萧宝惠听得目瞪口呆:“靖央,你这是要……抄家?” “抄家,安民。”许靖央重新坐下,执笔疾书,“非常之时,当用非常手段。” 寒露不再多言,抱拳领命:“属下这就去办!” 半个时辰后,幽州城各处接连响起撞门声。 神策军如猛虎出闸,铁甲寒光映着积雪,径直闯入一座座高门大宅。 为首的将领手持许靖央手令,声音如雷:“奉昭武王令,查办贪腐!所有人原地待命,违者立斩!” 宅内顿时鸡飞狗跳。 有官员还想摆架子呵斥,被神策军直接按倒在地! 妻妾们哭喊着想收拾细软,被将士冷冷拦住:“一针一线,皆属赃物,不得私动!” 搜查雷厉风行。 很快,账册密信,那些金银珠宝,以及地契房契,一箱箱抬出,堆在院中。 女眷被集中到偏院,瑟瑟发抖地看着自家老爷被五花大绑拖走。 平日里被前呼后拥的官老爷疯狂挣扎,嘴里叫骂:“昭武王凭什么抄我的家,凭什么!” 神策军将士一柄寒剑抵在他脖子上。 “皇权特许,王爷玉令,看清楚了?”他手里举着的是许靖央的腰牌。 宁王全部放权,许靖央就是这幽州的天。 官员被堵上嘴,直接抬走。 不过半日,五户官员宅邸被抄,家产充公,宅院清空。 消息如野火般传开,其余官吏闻讯,无不胆寒。 那位昭武王,竟在寒灾最烈时动手了! 而且手段如此狠绝,连喘息之机都不给! 一时间,幽州官场风声鹤唳。 有人连夜销毁账册,有人托关系想求情,还有人找到了安大人。 安大人自己刚被贬职,他更无处诉说,管不了别人的是非官司。 于是,更多的人缩起脖子,再不敢对暖舍新政有半句非议。 而城中女子,却迎来了转机。 当寒露带人将第一批女子接入清空的官宅时,许多人还不敢相信。 雕梁画栋的院子,干净温暖的房间,每日还有粮食可领。 “这……这真是给我们住的?”一个抱着婴孩的妇人颤声问。 寒露点头:“昭武王有令,女子居所,须得安全体面,你们安心住下,若有难处,随时来报。” 那妇人眼眶一红,抱着孩子跪了下去。 无数女子哽咽着,齐刷刷地说:“谢昭武王!” 张高宝得知许靖央的应对,砰的一下踢翻脚边水盆。 正在为他洗脚的梅香瑟缩了一下,被那一盆洗脚水淋了满头。 “老爷……”她颤颤地喊。 张高宝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不为别的,只是迁怒出气。 “许靖央当真是个妖女不成,她怎么敢如此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