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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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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009章 给她个名分,叫梅夫人

安家庭院里,寒风吹得万树凋敝。 安大人当值回来,看见下人在扫落叶,他当即来了几分莫名的恼怒。 “扫什么落叶?就几片叶子也值得你扫,天天都将精力放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正事从来做的马虎,中馈每个月支出那么多银两,全都用来养你们这群蠢钝如猪的东西!” 小厮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承接着自家老爷的怒火,连忙跪在地上。 “老爷恕罪,小的知错了!小的这就用手捡起来,用手捡。” 他跪在地上,追着那被风吹的飘起来的落叶。 安大人气不打一处来,怒喝了一声滚开让路,小厮忙不迭退去一旁。 下人们都知道,最近老爷被宁王贬了位,张高宝公公也不肯说几分好话,所以老爷性情变得阴晴不定。 到了安夫人的院子里,安大人坐下来,气汹汹地闷了一口水。 安夫人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老爷,今日当值累着了吧?” 安大人手背揩了一把嘴角:“张肃这个王八蛋,前年为了升官求着我送礼,恨不得给我跪下,现在见我被贬职了,竟跟我拿起架子,托他办几件事递去京城,他推三阻四,他忘了是谁让他坐在那个位置安安稳稳的!” 安夫人对职场上的事不了解,也无从劝说。 她只能担心地说:“宁王怎么这样狠心,老爷在幽州勤恳为官,他说贬就贬了,皇上要是知道宁王这么肆意妄为,也会不高兴的。” “老爷……咱们梦儿如今在王府里不会受委屈吧?” “她?”安大人语气带着几分怒火,“我哪里还有功夫管得了梦儿,梦儿和我都遭了算计,现在连她都从侧妃变成了侍妾,许靖央不磋磨她,那都得烧高香了!” 安夫人一听,顿时捂着心口,难受得很。 “郎儿刚死,你和梦儿又接连出事,咱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她说着,呜呜地哭出了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妇人,哭的我心烦!”安大人怒喝。 就在这时,家丁小步跑来。 “老爷!张公公来了。” “什么?”安大人一改方才的怒火,豁然站起身,“张高宝公公?他怎么会来。” 管家说:“不知道,说是要见您,小的还看见,张公公身边带着一个女人,似乎是从前伺候在小姐身边的梅香!” 安大人眼神转动,瞬间说:“快上好茶,将公公引去暖厅,我换身衣裳立即就去。” 安大人换上一身簇新的藏蓝锦袍,带着安夫人快步赶到正厅时,张高宝已在主位落座。 今日他穿着紫貂大氅,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眼角的细纹让他神情看起来有些阴鸷。 而他身后,立着一个穿金戴银、打扮精致的女子。 安大人多看了两眼,才认出来居然是梅香,只是不管她穿的再好看,眉宇间的憔悴也掩饰不住,嘴角还留着淡淡的淤青。 安大人心中一凛,面上却堆起笑容,拱手上前:“张公公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张高宝端起茶盏,慢悠悠吹了吹浮沫:“安大人客气了,杂家今日来,是有桩事要跟你说道说道。” “公公请讲,”安大人忙道,“先前七星草那事实在是下官被段家算计了,绝非有意欺瞒,还望公公明鉴。” 张高宝放下茶盏:“杂家能理解,安大人日理万机,哪能桩桩件件都查证清楚?着了别人的道,也是常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如今这局面,安大人想必也不好受吧?” 安大人神色一黯:“不瞒公公,下官在幽州为官多年,从未受过这等屈辱,宁王这般肆意贬黜,简直是……” “打住。”张高宝抬手,打断他的话,“这些牢骚,杂家不想听,杂家今日来,是给大人指条明路的。” 安大人眼睛一亮:“公公的意思是,能帮我递信进京,请皇上做主?” “非也。”张高宝摇头,眼中掠过一丝轻蔑。 他怎么可能让远在京城的皇上知道? 皇上要是知道他错信安家,给了萧贺夜和许靖央把柄,连他也得受罚。 张高宝压低了声音:“安大人可知道,如今全城的暖舍都住满了流民百姓?看着是方便管理了,可这么多人聚在一处,一旦有人起点邪念,那是谁也止不住的。” 安大人眯起眼睛:“公公的意思是……” “啧。”张高宝招招手,示意他靠近,附耳低语了几句。 安大人先是皱眉,随即眼神骤然亮起,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妙啊!公公此计,实在是妙!” 张高宝靠回椅背,笑容阴冷:“这办法,能让许靖央的名声,一夜之间扫地,到时候,别说掌权,她连在幽州立足都难。” 安大人连声道谢:“多谢公公指点,我这就去安排!” “不急。”张高宝起身,“杂家还有件事。” 他侧身,将梅香往前推了半步:“梦儿送来的这个婢女,伺候得不错,杂家很是满意,打算给她个名分,以后就是梅夫人了。” 安大人一愣,看向梅香。 梅香垂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袖,不敢抬眼。 “梅香,”张高宝声音转冷,“还不跟你旧主叩谢恩情?” 梅香扑通跪地,朝安大人和安夫人磕了个头:“奴婢,谢老爷、夫人多年收留之恩。” 张高宝这才悠悠道:“既给了名分,这卖身契也该转给杂家了吧?总不能让梅夫人一直挂着奴籍,是不是?” 安大人心头一紧。 原来这才是张高宝今日亲自登门的目的。 要梅香的卖身契,没了这张契,梅香便彻底成了张高宝的人,与安家再无瓜葛。 这是要断了他的眼线。 安大人咬了咬牙,却不敢不从。 他朝安夫人使了个眼色:“去,将梅香的卖身契取来。” 安夫人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捧着一只木匣回来。 她走到梅香面前,取出卖身契,却没有立即递出,而是握住梅香的手腕,想叮嘱几句。 这一握,却感觉到梅香猛地一颤。 安夫人低头,只见梅香袖口微滑,露出的手腕上竟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 她心头一惊,还未开口,梅香已慌忙缩回手,低声道:“谢……谢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