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005章 王爷要侍寝:来人烧水!
穆知玉踉跄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待站稳抬头,只见萧贺夜身披墨金氅衣立在门外,面色冷峻,眉宇间凝着不悦。
她心头一紧,连忙低头:“王爷恕罪,是妾身没留神……”
“本王站在门外,你看不见?”萧贺夜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威压。
穆知玉咬了咬唇,有些不服气的小声辩解:“妾身开门前,确实不知王爷在外,且这门是向内开的,王爷若站得稍远些,妾身也不至于失礼。”
“还敢狡辩?”萧贺夜眸色一沉。
“王爷。”书房内传来许靖央平静的声音。
萧贺夜神色微缓,侧身让开半步:“你走吧。”
穆知玉趁机抬头,飞快瞥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已无素纱遮挡,漆黑深邃,瞳仁在廊下雪光映照中泛着冷冽光泽,并无半分病色。
她收回视线:“王爷,昭武王,妾身先告退了。”
说罢匆匆退下,没再多停留。
萧贺夜踏进书房,反手合上门。
炭火暖意扑面而来,他解下氅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书案前。
许靖央垂首批阅文书,头也不抬:“王爷眼睛刚好,就出来吹风?”
“躺不住。”萧贺夜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间,“这些事交给下面人办便是,何须亲力亲为?”
许靖央搁下笔,揉了揉眉心:“总要过一遍手,心里才有底。”
萧贺夜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心头涌起一阵疼惜。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眼角:“瘦了。”
许靖央被他逗笑。
“才忙了七八日,王爷就看出我瘦了?”
“常记于心的模样,本王怎会看不出来你瘦了没有。”
许靖央闻言,抬眸看他,忽然勾了勾手指。
萧贺夜微怔,随即会意,俯身靠近。
许靖央抬手,指尖轻触他眉骨,沿着眼廓一寸寸抚过。
她的手指微凉,动作却细致温柔,萧贺夜一颗心在此刻仿佛被她尽数掌握,他微微侧首,漆黑深邃薄眸紧锁着眼前许靖央的眉眼。
“恢复得不错。”她收回手,唇角微扬,“看来王爷这些日子,确实乖乖吃药了。”
萧贺夜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暖着:“这是给本王听话的奖励?”
“若奖励这么简单,”许靖央轻笑,“王爷也太容易满足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倾身,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萧贺夜眸色骤然转深。
在她要退开时,他猛地抬手扣住她后颈,将人拉回,深深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多日的渴望,唇齿厮磨,攻城略地。
许靖央已学会熟练回应,手指攀上他肩头。
书房内只闻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与炭火噼啪。
良久,萧贺夜才缓缓松开她,额头相抵,气息微乱。
“今晚……”他声音低哑,带着诱哄的意味,“需不需要本王来给大将军暖床?”
许靖央挑眉:“王爷如今连这种事都要主动请缨了?”
“力所能及,分担压力。”萧贺夜指尖抚过她耳廓,意有所指,“不让本王插手政务,那本王可以做些别的,比如,照顾大将军休息。”
许靖央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念,忽然笑了。
她跟萧贺夜成婚到现在还没圆房。
对夫妻间的这种事,许靖央向来秉持着水到渠成的心理。
也许,现在恰是情到浓时的时候了。
“好。”她应得干脆,“王爷晚上等着。”
萧贺夜眸光骤亮,正欲再吻,却被许靖央抵住薄唇。
“我还有许多政务没处理完,王爷不能再来捣乱了。”
萧贺夜扬眉,坐在了她旁边:“本王帮你,如何?”
许靖央低头,将手里一沓一沓奏报分批翻看。
底下的人递上来的时候,已经按照她的要求做了分类,急事奏报上会插着红色翎羽,寻常事务都用蓝色。
而许靖央手中的这一沓奏报,放眼看去全是红色翎羽。
新政刚颁发,有人反对,有人顺从,更多的是官吏之间的磨合。
许靖央要自己全权处置。
她淡笑着说:“一些收尾的事务而已,王爷若想留下,那就坐着陪我。”
“不过,我倒是想问,王爷对穆知玉,为何总那般严厉?先前听说,你也训斥过她。”
提起旁人,萧贺夜神色淡了几分:“那些侧妃是父皇塞进来的,本王本就不想给什么好脸色。”
他顿了顿,看向许靖央:“你倒是对她颇为抬举,你让她去通州表现,她替穆家笼了不少人心。”
“抛开穆家不谈,我觉得她是个好苗子,”许靖央一心二用,一边处理事务,一边跟萧贺夜说,“她功底扎实,肯吃苦,有上进心,何况她本就不愿做你的侧妃,留在王府也是煎熬。既如此,不如物尽其用。”
萧贺夜沉默片刻,侧首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都听你的,行吗?”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纵容,“只要大将军对本王和颜悦色,本王不介意对旁人多点忍耐。”
许靖央失笑:“王爷这话,倒像是我苛待你了。”
“难道不是?”萧贺夜望着她,薄眸专注,“白日里忙得不见人影,夜里还要批阅文书,本王想见你一面,都得掐着时辰。”
许靖央笑了起来:“王爷如今,倒像怨妇。”
“怨夫。”萧贺夜纠正,唇齿向下,在她脖颈位置轻轻咬了一口。
他没有留很久,而是见许靖央专注于政务,欣赏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起身离开。
走时没有吵着她,只到了外面才跟寒露等人吩咐:“别让她累着。”
寒露拱手:“是,王爷放心。”
萧贺夜一回主院,就让黑羽派人烧水沐浴。
白鹤搓着手,哈着白雾站在门外,看着一桶桶抬进去的热水。
他不由得疑惑,问黑羽:“王爷为什么洗这么久,水凉了还要继续加。”
黑羽瞥他一眼。
“大将军在府邸里。”
“你怎么答非所问,”白鹤有些无奈,“我跟你说王爷沐浴的事呢,王爷眼疾刚好一些,可不能再着凉了,咱们劝劝吧。”
黑羽摇头。
奈何同僚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