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917章 王爷抱得美人归!
安如梦惊讶:“您不知道吗?宁王早就宣布,今日是他和昭武王大婚的日子。”
“我还以为,昭武王已经跟您说过了,毕竟您是她的亲生父亲呀,怎么会让您在这儿,被几个不懂事的小吏刁难呢?”
这话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威国公方才因屈辱而生的怒火。
是啊!许靖央这个逆女!
自己千里迢迢赶来幽州,她竟连婚期都不告诉他!害得他在这儿丢人现眼!
什么大婚?分明是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威国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邱淑立即对威国公道:“国公爷,我们一路都走水路,大将军就算想通知,我们也收不到信儿啊!”
安如梦的丫鬟梅香故作惊讶:“怎么会呢,船只在固定的驿点都会停下休整装补给,成亲这么大的事,不告诉威国公,不会真的是昭武王疏忽吧?”
“哎呀,奴婢说错了,昭武王是不会忘记的,她可是神策大将军,定是底下的人没将事情办好,威国公,您可千万别因为这事跟昭武王生气啊。”
邱淑一听这丫鬟阴阳怪气的话,明面上好似解释,实际上在这儿添柴点火呢!
“你们……”
她正要训斥,身边的威国公却直接转头,气势汹汹大步离去。
看那样子,还真像是要去宁王府问清楚的。
邱淑急忙追过去,免得他闹出事,不过,临走前,她深深地回头看了一眼安如梦。
安如梦站在原地,看着威国公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许。
她转身,优雅地回到马车上。
梅香放下车帘,忍不住小声笑道:“小姐,您这招可真妙!那威国公一看就是个火爆脾气还死要面子的人,被您这么一提醒,肯定要去找昭武王闹了!”
安如梦慵懒地靠回软垫,用帕子轻轻擦了擦指尖。
“梅香,我可不是要给昭武王添堵,那威国公是她父亲,我也是不想让人传她不孝啊。”
“小姐您就是心善,昭武王还得谢谢咱们呢。”
安如梦笑了笑。
原来,许靖央并不是样样都好,她的父亲是如此冲动愚蠢的一个人。
这么一想,神策军来撑腰又如何呢?威国公一个人闯的祸,就足够许靖央丢人了。
威国公一路打听,还真让他找到了宁王府。
巷子挤满了即将去迎亲的队伍,威国公好不容易挤过去,便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萧贺夜身着亲王婚服,玄衣纁裳,金线绣就的蟠龙云纹在春日阳光下流转着威严华贵的光泽。
他身形挺拔如松柏,未戴眼纱的眸子清亮锐利,从门内出来的时候,如同俊俏郎君,将要去迎接自己的心上人。
威国公瞧见他,立刻高喊:“王爷,王爷留步!”
萧贺夜停下脚步,侧眸看去。
待看见是威国公,他薄眸眯起,神情冰冷。
威国公直接扑通一下跪在萧贺夜脚边。
“王爷,您给臣做主啊!”
看他这副做派,萧贺夜态度很是冷厉,垂下去的目光,带着一种迫人的威压。
“威国公,你这是干什么?今日是本王与靖央的大婚吉日,你这么做,是想砸了本王的婚事么?”
威国公被他这冰冷的语气震得一哆嗦。
“不敢……王爷误会了!臣只是……只是想来观礼,靖央成婚,臣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不在场?按礼,臣该坐在高堂之位……”
只要今日坐上了宁王岳丈的高堂位,往后在这幽州,谁还敢不认他威国公?谁还敢把他赶出官署?
萧贺夜听他说完,便马上冷硬的拒绝:“不行。”
威国公一愣:“为什么?王爷,臣是她父亲啊!”
“靖央早已与你签下断亲书,此事,当时全京城都知,威国公莫不是忘了?”
威国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断亲书……他当然记得。
可那在他看来,不过是许靖央一时气话,哪能当真?
他是她爹!血脉相连,岂是一纸文书能断的?
萧贺夜不再看他,转身欲走,只丢下一句:“吉时将至,莫要在此耽误,若误了时辰,别怪本王不客气。”
那话语中的森然寒意,让威国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眼看萧贺夜就要登车,威国公急了,也顾不得许多,急忙站起来追上前。
“王爷!臣……臣从京城走得急,上任的文书和官印不慎遗失了!幽州官署那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竟不认臣,说臣是假的就将臣赶了出来,求王爷做主!”
萧贺夜侧眸,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厌烦。
“威国公,只要你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不给靖央添麻烦,你惹出的这些麻烦,本王可以替你解决。”
“现在,找地方好好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惹靖央心烦,否则本王对你绝不客气。”
威国公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低头:“是……”
萧贺夜看向邱淑,邱淑立即低头道:“属下会看好威国公!”
萧贺夜翻身上马,胸前戴上了红绸花,要迎亲去了。
不远处,白鹤与黑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白鹤撇撇嘴,压低声音对黑羽道:“瞧见没?王爷好不容易要娶到王妃了,这威国公要真敢再闹,王爷能当场给他撕碎了。”
黑羽面无表情地点头:“自找没趣。”
迎亲的仪仗动了起来,鼓乐喧天,浩浩荡荡朝着昭武王府的方向而去。
此时,许靖央已经梳妆整齐。
送喜嬷嬷为她戴上了盖头。
许靖央一顿,反手给掀了下来。
送喜嬷嬷惊讶:“王妃,这个盖头是要留给王爷掀起来的。”
“我不喜欢这个模样,王爷不会介意,我就这么登喜轿无妨。”
许靖央不是没见过别人成亲。
女子戴着盖头坐在床榻上,等着夫君挑起来,或许是显得很柔情蜜意。
但许靖央只觉得蒙着盖头,让她成为了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有一种被人拆开精心的包装,完全任人宰割的感觉。
所以她不喜欢。
送喜嬷嬷不敢忤逆她,心道怪哉,但也就同意了。
不一会,门口响起喧闹的笑声——
“王爷来了,进门迎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