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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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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916章 威国公被安如梦挑拨?要大闹大婚

为首的书吏年约四十,面容刻板。 闻言,上下打量了威国公两眼。 随后才不卑不亢道:“请大人出示朝廷任命文书与官印,卑职查验无误后,自会为大人办理登记,并通传上官。” 威国公眉头一皱,示意身后侍从:“把文书官印拿出来。” 侍从连忙去翻找行李,几个箱子都打开了,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额头上渐渐冒出冷汗。 “老爷……没,没找着……” 威国公啧声不耐烦:“再找找,仔细找,定是放在哪个暗格里了!”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翻找,依旧不见那上任文书和官印的踪影。 书吏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神里带上了怀疑。 后面等着登记的几名同僚见状,互相递了个眼色。 这一路上,跟威国公同在一条船,他没少摆架子,拿昭武王的威名压着他们。 这些人地位权势不如威国公,明面上不敢反抗,可如今逮着机会,大家心里都乐开了花! 没有一人上前为威国公作证或解围,反而默默退开了半步,生怕沾上麻烦。 威国公等了半天,看见侍从当真是找不到。 他又急又怒,脸上有些挂不住,喝道:“你们这群蠢货,找个东西也如此费劲,滚开,我自己来!” 威国公上前,在几个箱子里来回翻找,最后额头也冒出冷汗。 怎么会不见了呢? 邱淑这时看不下去了,上前问:“老爷,出城的时候您有没有去吏部?” 威国公心急如焚,如同被炙烤在火堆上。 完了完了,他好像真将这茬给忘了。 仔细回想起来,那会他刚被皇上册封,正想着自己以后跟皇帝就是亲家这回事,飘飘欲然。 那时候他想干嘛来着?哦对,他想给赵氏写信,将她从荆州接回来! 一想到赵氏的身段,他就分了神,把这要事忘了。 看见威国公渐渐惨白的脸色,邱淑也意识到什么,心中直骂。 大将军那样的人物,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父亲? 那书吏看出威国公的窘状,语气冷硬:“若您真是朝廷命官,还请先寻回印信文书,再来办理。” 旁边一名年轻些的书吏低声与同伴嘀咕:“若他真是昭武王的父亲,今日宁王大婚,他怎么连女儿成亲都不知道?还在这儿跟我们耗着?” 另一人撇嘴摇头:“怕是哪个想攀附权贵的骗子吧?这年头,什么人都敢冒充皇亲国戚了。” 威国公不想在人前丢面子。 他绷着一张老脸,说:“本国公乃昭武王许靖央的父亲,你们不必质疑我的身份,先让我登记,等我找到女儿,让她来亲自给你们作证。” 书吏摆手:“绝对不行,规矩就是规矩!” “放肆!”威国公气恼,“难道还有人敢冒充昭武王的父亲?信不信我叫来靖央,把你们统统革职查办,流放三千里!” 他声音洪亮,引得官署内外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那几个书吏被他的气势震得一愣,面面相觑。 若此人真是昭武王之父……他们方才的态度的确过于怠慢了。 可转念一想,若他真是,为何连上任文书都能丢? 为何女儿大婚之日,他不仅不在场,还跑到官署来纠缠登记之事? 再者,书吏定了定心神,看向威国公身后那几个一起来的官僚。 他们却马上说:“我们在京城时,不与威国公熟络,此人说自己是威国公,我们也无处确认。” 言下之意,是他们不肯作证! 威国公这下怒发冲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上前想揪住官僚的衣领,为首的书吏顿时挥手:“来人,将这闹事之人赶出去!” 于是,威国公和邱淑等人被赶了出来。 威国公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在京城,谁不敬他三分? 如今到了这穷乡僻壤,竟被几个不入流的小吏挡在官署门外!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官署的门大骂:“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等本国公见了靖央,定要你们好看!滚开!” 说罢,他怒冲冲地转身,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装行李的箱子,衣物散落一地。 侍从们慌忙去捡。 邱淑站在一旁,看着威国公暴跳如雷的模样,嘴唇动了动。 真想狠狠给他一巴掌,自己忘了东西,还发脾气,给大将军丢脸! 就在这混乱当口,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官署前的街道。 车帘被一只素手轻轻挑起一角。 安如梦的目光落在官署门前那暴跳如雷男人身上。 方才就听见他一直喊着什么许靖央的字眼。 她美眸微微一眯。 身旁丫鬟梅香也听到了,低声道:“小姐,那人说自己是昭武王的父亲……奴婢听老爷提过,威国公近日要来幽州赴任,算算日子,该是这几天到了,莫非就是此人?” 安如梦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 安如梦扶着梅香的手,姿态优雅地下了马车,莲步轻移,朝官署门口走去。 她今日穿着浅蓝色衣裙,妆容精致,气质柔婉,在这混乱的场面中,显得格外醒目。 威国公正在气头上,忽见一位貌美小姐带着丫鬟娉婷而来,不由愣了一下。 安如梦走到他面前约三步远停下,微微福身,声音轻柔:“这位大人,方才小女子路过,听闻了些许争执,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威国公没好气地说:“你是谁?我干什么跟你说?” 安如梦抿唇一笑,身边的丫鬟梅香适时道:“我们小姐可是节度使安大人的嫡女,看老爷您容貌气质不凡,才想着来问问是否能帮忙,您可别不识好人心!” 威国公一听是节度使的女儿,猜到对方便是宁王侧妃了。 他顿了顿,语气仍不太好:“本国公乃新任幽州录事,更是昭武王的父亲,威国公许撼山。” “官署里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质疑我的身份,将我拒之门外!” 安如梦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惊讶与同情。 “原来是威国公爷!小女子失敬了。”她又行了一礼,语气愈发柔和,“家父乃幽州节度使安正荣,常听家父提起国公爷威名,仰慕已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前头的官署,轻轻叹道:“这些底下人办事不知变通,让国公爷受委屈了,不过他们或许也是职责所在,毕竟,上任文书是紧要之物……” 威国公哼道:“文书官印,本国公自然有!只是一时未曾找到。” 以许靖央的能力,上任不上任,就是她一句话的事。 安如梦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国公爷何不先去宁王府?今日恰是宁王殿下与昭武王殿下大婚之喜,您既是昭武王殿下的父亲,此时去王府,正是合情合理,待见了王爷与王妃,这些琐事,也能迎刃而解。” 她语气真挚,仿佛全然是为威国公着想。 威国公错愕:“大婚?什么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