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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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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第145章 代号“玄”的身份推测

郑铎来得很快。 他进门时脸色铁青,接过账本只翻了几页,手就僵在半空。 “这……”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这是从哪儿来的?” 林逸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郑铎听完,沉默了很久。 屋里点着三盏油灯,照得满室通明。栓子守在门口,二狗蹲在角落里,赵四已经回去了。只有三个人围在桌边——林逸、郑铎、还有刚赶来的郡主。 郡主穿着一身深色便装,头发简单挽着,显然是匆忙出门。她接过账本,一页页翻看,眉头越拧越紧。 “"寅字七号"……"卯字十二号"……”她轻声念着,“这些编号是什么意思?” “还不知道。”林逸说,“但有一条可以确定——孙福贵只是个中间人,替人收"货",转手交给这个叫"玄"的买家。” 郑铎指着账本上的一行:“你们看这里——"寅字七号,腊月十八,交甲三处,收银八十两"。这是五年前的记录。五年,几十笔交易,每一笔都有明确的交接地点。” 他翻到后面,指着几页纸:“这些交接地点,都记下来了。” 林逸早就注意到了。 孙福贵这个老狐狸,不仅记了账,还记了每个“收货点”的大致位置。不是具体门牌,而是地标——“城隍庙后巷第三棵槐树下”“东市铁匠铺后墙狗洞”“柳树胡同废井”…… 一共七个地点。 林逸把京城地图摊开,用炭笔把这七个点一个一个标出来。 城隍庙后巷,在城西,靠近,平民区。 东市铁匠铺,在城东,商贾云集的地方。 柳树胡同废井,在城南,离槐花巷不远。 还有四个点,分别在城北、城中、靠近皇城的地方。 七个点连起来,像一张稀疏的网,覆盖了大半个京城。 郡主盯着地图,忽然指着其中一个点:“这个"甲三"处,是哪里?” 林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甲三点,在城北,标注的是“赵国公府后街,第三棵槐树下”。 屋里安静了一瞬。 “赵国公府……”郡主喃喃。 郑铎脸色更沉了。他盯着那个点看了很久,忽然摇头:“不对。” 林逸看向他。 “如果赵国公是那个"玄",”郑铎说,“他会蠢到把收货点设在自己家门口?” 他指着地图:“你们看,甲三点标注的是"后街第三棵槐树"。后街是赵国公府背面,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确实隐蔽。但再隐蔽,那也是他家门口。万一出了纰漏,追查的人第一个就会想到赵国公府。” “郑大人的意思是……”郡主问。 “太明显了。”郑铎说,“赵国公在朝堂上混了三十年,斗垮的政敌能装满一车。他要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会用更隐蔽的方式,绝不会把收货点放在自家眼皮底下。” 林逸点点头。郑铎说得有道理。 赵国公那种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如果真是他在幕后操纵,这七个收货点应该更分散、更隐蔽,而不是有一个明晃晃地杵在自家后街。 “但如果不是赵国公,”郡主说,“为什么最大的一笔交易,要在赵国公府后街交接?” 账本上记得清楚——甲三点,五年里接了八批货,总量最大,银钱最多。比其他六个点加起来还多。 林逸盯着地图上那七个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忽然,他伸手,把七个点用线连起来。 不是随便连,是按照交易时间的顺序——孙福贵记下了每次交接的日期,可以排出顺序。 第一笔,城隍庙。 第二笔,东市。 第三笔,柳树胡同。 第四笔,赵国公府后街。 第五笔…… 七条线连完,林逸愣住了。 这些点,不是随机分布的。它们有规律——每一次交接的地点,都在往城中心移动。从城西到城东,从城南到城北,最后几个点,全部集中在皇城周边。 “这是在……”郑铎盯着那几条线,声音发涩,“试探?” “对。”林逸说,“试探路线,试探安全程度,试探有没有人盯梢。一开始选偏远的地方,慢慢往中心靠。等确认安全了,最后才把最大宗的货,送到离目标最近的地方。” 郡主脸色发白:“目标……是赵国公府?” “不一定。”林逸摇头,“赵国公府只是其中一个点。你们看最后这几笔交易——"乙七"点,在皇城西华门外;"丙四"点,在礼部衙门后街;"甲三"点,在赵国公府。” 他抬起头,眼神很亮:“七个点,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但都有共同点——都在权贵府邸附近。”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郑铎慢慢坐到椅子上,手按着太阳穴。 “林先生,”他声音很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逸知道。 意味着有人在京城布了一张网,网住了所有要害位置。他们在试探、在踩点、在为某种行动做准备。 而那些编号为“寅字七号”“卯字十二号”的“货物”,就是他们的工具。 “玄”这个代号,指向的可能是这群人的组织,也可能指向某个核心人物。 但如果赵国公府只是其中一个收货点,那赵国公本人,是猎物,还是猎人? 林逸忽然想起那天在赵国公府,太妃说的话——“瑞王出事前,曾密奏观星楼有异”。 观星楼,密道,暗河,黑衣人的木箱,孙福贵的账本,代号“玄”…… 这些碎片,慢慢在他脑子里拼凑起来。 “郑大人,”林逸开口,“你刚才说,赵国公不会蠢到把收货点设在自己家门口。但如果……设这个点的人,就是要让人这么想呢?” 郑铎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逸一字一顿,“"玄"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赵国公,也许只是这个组织里的一员。” 郡主倒吸一口凉气。 郑铎的手按在桌上,青筋暴起。 “赵国公那样的人,会加入别人的组织?”他声音发涩。 “为什么不会?”林逸反问,“如果这个组织,能给他带来更大的权力、更多的利益、更安全的未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别忘了,观星楼底下的密道,通往皇宫。”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 三个人都没再说话。 窗外,夜色沉沉。 槐花巷的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单调而悠长。 林逸看着桌上那张标满红点的地图,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想起玉牌上的那句话: “后来者,若见吾留玉,速离此界。观察者将至。” 观察者。 也许,他们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