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单遇上你:第327章:与当地私人侦探的合作
锁定“BayvieCrescent”(湾景新月街)这个目标区域,如同在迷雾重重的海面上看到了远方的灯塔轮廓。但灯塔依然遥不可及,中间隔着惊涛骇浪和未知的暗礁。苏晴(林芳)清楚,以她目前“拾荒哑女”的身份和资源,绝无可能凭一己之力跨越太平洋,更遑论渗透进那条戒备森严的顶级豪宅街。她需要助力,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穿透空间、帮她看清目标具体位置、防御虚实,并能提供某种进入途径的“眼睛”。
私人侦探,这个在电影和小说中常见的角色,浮现在她脑海。在这个法律和秩序边界模糊、灰色地带丛生的东南亚城市,私人侦探(或者更准确地说,各种名目的“调查员”、“信息掮客”)行业或许同样存在,甚至更加活跃。他们游走在法律边缘,拿钱办事,不问来由,只要价格合适。这无疑是与她目前处境和“林芳”身份最为匹配的、获取专业帮助的途径。
但如何找到这样的人?如何在不暴露自身真实意图和脆弱处境的前提下,进行接触和委托?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难题。她不能大张旗鼓地打听,更不能通过网络公开搜索(那会留下痕迹),只能再次从最底层、最不引人注目的渠道入手。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栋中档公寓楼和拾荒者群体。那个神秘亚裔男人“李”和穿保洁员制服的女人,是他们处理“温哥华事务”的触手。直接接触他们风险太高,但或许可以通过他们,或者与他们相关的人,接触到这个城市的“地下”信息网络。
接下来的几天,苏晴(林芳)的拾荒工作更加“专注”。她开始有意识地扩大“作业范围”,不仅限于那栋公寓楼的后巷,也扩展到附近几栋商务公寓、小型写字楼甚至是一些看起来消费不低的咖啡馆、餐厅的后门垃圾集中点。她像一只最耐心的蜘蛛,编织着无形而细密的信息网,试图捕捉任何与“调查”、“信息”、“找人”、“办事”相关的蛛丝马迹。
她留意那些在非工作时间出入写字楼、行色匆匆、穿着随意却眼神警惕的人;留意咖啡馆里低声交谈、不时交换文件或信封的会面;留意餐厅后巷,偶尔出现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驾驶普通车辆却举止干练的男女。她从其他拾荒者零碎、含混的闲聊中,过滤着有用的信息。她听到过关于某个“很厉害、什么都能打听、但要价很黑”的“瘸腿辉”的只言片语;也听说过一个“专门帮富婆查老公、路子很野”的“玛姬姐”。这些名字如同暗夜中的萤火,微弱而飘忽,但至少指明了方向。
她最终将目标锁定在“瘸腿辉”身上。原因很简单,“玛姬姐”听起来更偏向情感纠纷和本地调查,而“瘸腿辉”的传闻更模糊,也更符合“什么都能打听”的描述,可能涉及的范围更广,包括海外。
找到“瘸腿辉”并不容易。他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没有广告,只存在于特定人群的口耳相传中。苏晴(林芳)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拾荒之余,像个真正的底层游民一样,混迹于街角巷尾、廉价的茶水摊、深夜依然营业的路边摊,用她日渐熟练但依然笨拙的当地语词汇,配合手势和表情,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她不敢直接打听,只能假装无意中听到,或者用“帮一个可怜的同乡姐妹打听跑路老公”(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不引人怀疑的理由)这类模糊的说辞,一点点拼凑信息。
付出总有回报。在一个潮湿闷热的傍晚,她终于从一个在街边摆摊修鞋、据说消息很灵通的老鞋匠那里,得到了一个确切的地址——不是“瘸腿辉”的住址或办公室(他根本没有),而是一个他常去的、位于老城区迷宫般巷弄深处的、兼营地下赌档和小额高利贷的破旧桌球室。
“那个瘸子,啧啧,心黑手狠,但确实有点门道。不过,找他办事,钱要带够,话要想好再说。”老鞋匠眯着眼,一边敲打着鞋跟,一边用当地语含糊地警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和警惕,“还有,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苏晴(林芳)默默记下地址,从拾荒换来的、皱巴巴的零钱里,抽出几张面额最大的(对她而言已是巨款),悄悄塞进老鞋匠的工具箱缝隙。老鞋匠眼皮都没抬,只是敲打鞋跟的力道似乎轻了一些。
次日黄昏,苏晴(林芳)换上了一套稍微干净些(但仍然破旧)的衣服,将头发梳理整齐,脸上刻意涂抹得更加沧桑憔悴。她没有携带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物品,只带了少量现金(几乎是她全部积蓄的一多半),以及那份至关重要的文件残页的复印件(她用捡来的圆珠笔和废纸,尽可能清晰地临摹了关键信息,原件被她藏在棚屋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她没有携带那根钢管短矛,在这种场合,武器反而可能成为麻烦。
按照老鞋匠描述的曲折路径,她穿过狭窄肮脏、晾满衣服的巷道,绕过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排水沟,最终在一扇锈迹斑斑、没有任何标识的铁皮门前停下。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桌球撞击的清脆响声、男人的吆喝声、劣质香烟的呛人气味和隐约的汗臭。
苏晴(林芳)定了定神,推门而入。昏暗的灯光下,几张破旧的绿色桌球台旁,围着几个赤膊或穿着汗衫的男人,正在打球或围观。空气中烟雾缭绕。看到她进来,几个男人停下动作,投来打量和审视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好奇。在这种地方,一个穿着寒酸、面容憔悴的中年亚裔妇女出现,显得格格不入。
“找谁?”一个靠在柜台边、剔着牙的矮壮男人用当地语粗声问道,眼神不善。
苏晴(林芳)低下头,用生硬的当地语,夹杂着中文词汇,怯生生地说:“我……找辉哥。有人介绍……说,他能帮忙。”
矮壮男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嗤笑一声:“辉哥?你找他?他能帮你什么?讨债还是找人打架?”周围响起几声哄笑。
苏晴(林芳)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但依旧低着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打听事……找人。给钱的。”
听到“给钱”两个字,矮壮男人的笑容收敛了些,朝桌球室最里面、灯光更加昏暗的角落努了努嘴:“那边,自己过去。规矩点。”
苏晴(林芳)道了声谢(发音古怪),低着头,穿过几张球台,走向那个角落。她能感觉到背后几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如同实质。
角落里摆着一张油腻腻的小方桌,桌旁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瘦削,脸颊凹陷,左边裤腿空荡荡地挽起,露出一截金属假肢。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衬衫,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正独自摆弄着一副破旧的扑克牌。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双略显浑浊、却透着精明和冷漠的眼睛。
“辉哥?”苏晴(林芳)试探着用中文问。老鞋匠说过,“瘸腿辉”是早年从福建偷渡过来的华人。
男人(辉哥)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上下扫视着苏晴(林芳),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似乎要将她里外看透。半晌,他才用带着浓重闽南口音的普通话,慢悠悠地开口:“谁介绍的?”
“老街口,修鞋的陈伯。”苏晴(林芳)低声回答,这是老鞋匠让她说的暗号。
辉哥不置可否,指了指桌对面的破椅子:“坐。什么事?”
苏晴(林芳)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局促不安。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声音刻意放低,带着底层妇女特有的、对生活的无奈和一丝怨愤:
“我男人……跑了。跟一个有钱的女人,跑到外国去了。我听人说,是去了加拿大,一个叫……温哥华的地方。”她观察着辉哥的表情,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继续摆弄着扑克牌。
“家里老人病了,孩子要上学,我一个人……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就想找到他,不要他回来,就想问他要笔钱,安顿家里。”她说着,眼圈适时地红了红,声音有些哽咽,将一个被抛弃、走投无路、只想讨点钱的可怜妇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攒了点钱,不多……都带来了。”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里面是她几乎全部的积蓄——皱巴巴的一叠当地货币和一些小额美元。“我知道辉哥你门路广,有本事。我就想求你,帮我打听打听,我男人到底在温哥华什么地方,只要能找到个大概地址,或者知道他在哪一片也行……我好托人带话过去。”她将布包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辉哥瞥了一眼那叠薄薄的钞票,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就这点?”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温哥华?加拿大?你知道那地方多大?找个人,跟大海捞针差不多。你这点钱,连路费都不够。”
“我知道……我知道钱少。”苏晴(林芳)连忙说,语气更加卑微恳切,“我不求辉哥你亲自去找,就求你……求你托那边的朋友,帮忙问问,查查。我男人叫……阿强,姓王,叫王强。”她胡乱编了个名字,“听说跟的那个女人很有钱,住在那种……很贵的房子区,好像叫什么……湾什么的地方。”她故意说得含糊,眼睛却紧紧盯着辉哥。
辉哥停下了摆弄扑克牌的手,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湾?温哥华的湾?是西温哥华吧?那边靠海,很多豪宅。”
“对对对!好像是西……西什么。”苏晴(林芳)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你果然懂”的敬佩和急切,“辉哥,你有门路能问到吗?我只要个大概地方就行!剩下的钱,等我……等我找到他,要到钱,一定加倍补上!”她开出了空头支票,这在底层纠纷中很常见,也符合她“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的人设。
辉哥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叠钱,慢条斯理地数了数,然后揣进了自己兜里。“钱,我收了。事,我可以帮你问问。”他重新叼起那根没点燃的烟,声音平淡,“不过,丑话说前头。第一,我只管打听消息,不管找人要债,更不管你们夫妻间那点破事。第二,温哥华那边打听事情,不便宜,你这点钱,也就够个启动费,问问大概区域。第三,时间不定,有消息了,我会让陈伯告诉你。没消息,钱也不退。”
“行!行!谢谢辉哥!谢谢辉哥!”苏晴(林芳)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心里却绷紧了弦。辉哥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他显然对“西温哥华”、“豪宅区”这些关键词有反应,而且似乎有“那边的朋友”可以联系。这至少证明,这条路可能走得通。
“还有,”辉哥补充道,目光再次锐利地扫过她,“你男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跟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有什么你知道的,都写下来。越详细越好。”他丢过来一支圆珠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
苏晴(林芳)早有准备。她接过纸笔,故意用歪歪扭扭、甚至有些错别字的笔迹,描述了一个虚构的、名叫“王强”的中年男人形象(参考了最常见的华人男性外貌),特征含糊(“脖子上有个疤”、“喜欢喝酒”),关于“富婆”的信息更是语焉不详(“好像姓什么韩?记不清了”、“开好车”、“住大房子”)。她写得慢,显得很吃力,最后还按了个手印。
辉哥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信息的模糊和矛盾有所察觉,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将纸折好收起。“行了,有消息会通知你。没事别来这里找我。”他挥挥手,示意谈话结束。
苏晴(林芳)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又鞠了一躬,这才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桌球室。直到走出那条迷宫般的巷子,重新回到相对明亮嘈杂的主街,她才感到后背已被冷汗湿透。与辉哥的接触虽然短暂,但对方身上那种混迹灰色地带多年沉淀下来的阴冷和精明,让她感到极大的压力。她不确定自己的表演是否完全骗过了对方,也不确定辉哥是否会真的尽力去查,更不确定这是否会打草惊蛇。
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她必须借助本地“地头蛇”的网络,才能触碰到远在加拿大的目标。风险与机遇并存。
等待是煎熬的。苏晴(林芳)继续着她的拾荒生活,但心思早已飞到了万里之外。她每天都会“路过”老鞋匠的摊位,用眼神无声地询问。老鞋匠大多数时候只是摇摇头,或者干脆不理她。
一周后的一个傍晚,当苏晴(林芳)再次“路过”时,老鞋匠没有抬头,只是用鞋锤轻轻敲了敲摊位的木板,低声用当地语说:“明天,老地方,晚饭后。”
苏晴(林芳)心脏猛地一跳。有消息了!
第二天晚饭后,天色已暗。苏晴(林芳)再次来到那个破旧的桌球室。辉哥依旧坐在那个昏暗的角落,这次他面前摆着一杯浑浊的本地米酒。
看到苏晴(林芳)进来,辉哥示意她坐下,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推到桌子对面。“你运气不错,或者说,你男人跑的地方,太扎眼。”辉哥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苏晴(林芳)强压住激动,拿起那张纸。上面用英文打印着几行字,还有一个手绘的、极其简略的示意图。
打印的文字是:“Subjectofinirypossiblyassociatedithpropertyat178BayvieCrescent,estVauver.Recentactivitynoted.High-endsecurity.upantdetailsscarce,appearstobeAsianpany.Furtherdetailsreireadditionalfee.”(查询目标可能与西温哥华湾景新月街178号物业有关。近期有活动迹象。高端安保。居住者信息稀少,似乎为亚裔男性,三十多岁,很少露面。物业注册于离岸控股公司。更多细节需额外费用。)
手绘示意图则简单勾勒了BayvieCrescent(湾景新月街)的大致走向,在靠近海湾的一端,标注了“178”,旁边还画了个小叉,写了个“CCTV”和“Patrol”(监控,巡逻)。
苏晴(林芳)的呼吸几乎停止。178BayvieCrescent!具体门牌号!还有“亚裔男性,三十多岁,很少露面”的描述!这极有可能就是韩晓!物业在离岸公司名下,这也符合他隐藏身份的做法。“近期有活动迹象”,说明他可能就在那里!而“高端安保”、“监控”、“巡逻”的标注,则明确指出了潜入的难度。
“这……这是我男人住的地方?”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惊愕和一丝愤怒,手指微微颤抖地指着纸上的地址。
辉哥喝了口米酒,咂咂嘴:“是不是你男人,我不知道。我朋友只查到,最近几个月,这个地址确实住进了一个符合你描述的亚裔男人,深居简出,安保很严。至于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王强”,你自己判断。”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盯着苏晴(林芳),“不过,我提醒你,这种地方,不是你这种女人能去闹事的。别说进去,靠近都难。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拿这地址,托人带个话试试就算了。真闹起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苏晴(林芳)脸上露出绝望和不甘交织的表情,喃喃道:“真的……没办法了吗?我就想见见他,问问为什么……”
辉哥冷笑一声:“见?怎么见?飞过去?签证你有吗?钱有吗?就算你到了温哥华,那种地方,警察巡逻都比你勤快。我劝你,收了这心思。地址给你了,我的事完了。”他摆摆手,一副送客的模样。
苏晴(林芳)知道,从辉哥这里,不可能得到更多帮助了。他能提供这个地址和基本信息,已经是看在钱(以及可能存在的、对更多报酬的潜在期待)的份上。她需要的不是闯入豪宅的方案,而是如何安全抵达温哥华,以及抵达后如何接近目标的思路。但这些,显然不是辉哥的业务范围,或者说,不是她目前能负担得起的业务。
她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好,脸上挤出感激又苦涩的笑容:“谢谢辉哥……至少,我知道他在哪儿了……我再想想办法……”说完,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辉哥忽然叫住她,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似乎在犹豫什么。“看你也不容易……真想去找他?”
苏晴(林芳)停下脚步,回头,脸上露出希冀又茫然的表情。
辉哥压低声音,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认识个人,专门做“特殊通道”的,南美、非洲、东欧……偶尔也接北美的单子。不过,价钱不菲,而且……路上吃点苦头是免不了的,到了那边,也得自己想办法藏好。”他没有明说,但“特殊通道”指的显然是非法入境或偷渡。
苏晴(林芳)心脏狂跳,但脸上却露出惊恐和退缩的表情:“特……特殊通道?那是不是……很危险?我……我没那么多钱……”
辉哥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你。我只是看你还算老实,多句嘴。正规路子,以你的条件,没戏。特殊通道,是条路,但确实有风险。你自己掂量。”说完,他不再看她,自顾自地喝起了米酒。
苏晴(林芳)知道,这是辉哥在试探,或者,是在为另一条“业务”拉客。她不能表现出太多兴趣,但也不能完全拒绝这条可能存在的、通往北美的“路”。
“我……我再想想,再凑凑钱……谢谢辉哥提醒。”她含糊地说完,再次道谢,然后匆匆离开了桌球室。
走出巷子,夜晚闷热的风吹在脸上,她却感到一阵寒意。手中那张轻飘飘的纸,此刻重如千钧。178BayvieCrescent。这个地址,像一把双刃剑,一面是精确的目标定位,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另一面,则是严酷的现实和更高的壁垒。辉哥提供的“特殊通道”信息,更是将前路的危险具象化。
但无论如何,与当地私人侦探(或者说,信息掮客)的这次合作,取得了关键突破。她锁定的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区域,而是一个具体的地址。尽管前路依然布满荆棘,但至少,目标已经清晰地标注在地图之上。
接下来,她需要做出选择:是尝试辉哥暗示的、危险重重的“特殊通道”?还是另寻他法?资金是最大的瓶颈,安全是首要的考量。
苏晴(林芳)握紧了口袋里的那张纸,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冰冷的刺痛感让她保持清醒。合作已经达成,信息已经获取,代价也已付出。现在,是时候规划下一步,如何利用这张来之不易的“门票”,去叩响那扇位于万里之外、戒备森严的豪宅之门了。而这一步,必将比之前的任何一步,都更加艰难,也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