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第561章:朕要的不是这些

咸阳殿的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如同隔绝了两个世界。 殿内的景象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西侧,月氏和东胡的六名使者垂手肃立。 东侧,百越的三名使者目光低垂。 南侧,西南夷的三名使者刚刚被召回,脸上还带着困惑。 所有这些人,这些曾经或现在仍是匈奴敌人、对手、邻居的部族代表。 他们现在都站在大秦的朝堂上,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文官玄青官服如林,武将甲胄寒光凛冽。 没有一个人看向他们。 那些面孔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仿佛走进来的不是匈奴使者,而是风吹进来三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他带着两名副使缓步走向御阶。 三人的脚步声在黑曜石地面上回响,在这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 走到御阶前三丈处,***停下。 他双膝跪下,额头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稽首礼。 他的副使者哈苏和呼衍·图紧随其后。 “匈奴使者***,携部下拜见大秦皇帝。” “大秦万年!皇帝万年!” 三人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草原腔调的秦语略显生硬,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他们保持着跪拜的姿势,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等待着那声“平身”。 然而,御阶之上没有声音。 ***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冰冷的黑曜石透过额头传来寒意,那寒意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调整呼吸的节奏。 殿内太安静了,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 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五个呼吸。 ***的额头开始冒汗。 汗水沿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地面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能听到身后哈苏粗重的呼吸声。 哈苏显然已经感到了不安。 呼衍·图则安静得像块石头。 十个呼吸。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每一息都像一年。 ***能感觉到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那些外族使者好奇的目光,大秦官员冷漠的目光,还有御阶之上那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 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压在三人的脊背上。 ***感到自己的膝盖开始疼痛,那是长时间跪在坚硬地面上的钝痛。 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稍微调整姿势。 因为动,就意味着怯懦。 动,就意味着失仪。 终于,就在***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御阶上传来声音。 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半年前,盖先生带了七颗九州神石到你们草原上,分给了七个部落。” 赵凌的声音在大殿中缓缓流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朕当时说过,只要哪个部落能集齐七颗九州神石,朕便允许他称臣。” 他顿了顿,旒珠后的眼睛似乎扫过跪伏的三人: “尔今……你们部落凑齐了吗?” ***依旧不敢抬头,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声音有些发颤: “禀大秦皇帝……吾部单于呼衍·阿提拉,已……已凑齐七颗九州神石。” “草原各部……皆已臣服。请……请大秦皇帝允吾部称臣!” 这话说得很艰难。 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 ***能想象到此刻殿中其他外族使者脸上的表情。 月氏人一定在窃喜,东胡人一定在冷笑,百越和西南夷一定在庆幸自己不是匈奴。 “凑齐了?”赵凌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据朕所知,你们匈奴王庭的单于,不是头曼的儿子冒顿吗?呼衍·阿提拉……又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杀人又诛心。 ***的呼吸一滞。 他知道皇帝在明知故问——半年前那场草原剧变,大秦怎么可能不知情? 头曼死于亲儿子冒顿刀下,冒顿又在半月前“病逝”,呼衍·阿提拉在混乱中登上单于之位…… 这一切的背后,都有大秦那只无形的手在操控。 盖聂送去的七颗所谓“九州神石”,不过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价值。 但这七颗石头在草原上掀起的腥风血雨,比十万大军还要可怕。 各部为了争夺石头互相攻伐,匈奴最精锐的战士不是死在与秦军的战斗中,而是死在同胞的刀下。 半年来,匈奴兵力减少了三成,牛羊损失近半,整个草原元气大伤。 而这一切,都是大秦皇帝一手设计的。 “禀……禀大秦皇帝……”***的声音干涩得像沙漠中的砂砾,“冒顿单于……半月前病逝。由……由屠耆王呼衍·阿提拉继承单于之位,统领……统领王庭……” 他说出“王庭”二字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果然,御阶上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起初很低,随后逐渐升高,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 “王庭?!!” 赵凌的笑声震得青铜灯盏中的火焰都在摇曳: “你们匈奴……还有王庭?!!” 随着皇帝的笑声,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是克制的低笑,随后越来越放肆。 文官们用袖子掩面,武将们仰头大笑,整个咸阳殿充满了嘲弄的气息。 ***跪在地上,面红耳赤。 他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烧灼感,那不是热的,是羞耻。 哈苏在他身后,拳头已经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呼衍·图依旧一动不动,但***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笑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赵凌终于停下了。 殿内瞬间恢复了寂静。 但那寂静比笑声更可怕,因为它充满了冰冷的审视。 “王庭……”赵凌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腊月的寒风,“你们也配称王庭?”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三个匈奴使者的心上: 赵凌缓缓站起身,玄色帝服的下摆纹丝不动。 他一步一步走下玉阶,旒珠在身后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们匈奴也配在朕面前,说什么王庭?” 他在***面前停下。 ***能看见那双黑色靴子上的蟠螭纹,能看见帝服下摆的十二章纹。 但他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听着。”赵凌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匈奴扰我大秦边境数十年,杀我子民,掠我财物,罪恶滔天。” 他顿了顿,声音不算大,但充满了冷漠: “想要称臣,让呼衍·阿提拉,亲自拿着那七颗九州神石,跪在朕的面前!到那时,才有继续谈下去的可能!” 这话如同惊雷,在殿中炸响。 跪地称臣还不够,要单于亲自来跪。 不仅要跪,还要拿着大秦赐予的、引发匈奴内乱的九州神石来跪。 这不是接受称臣,这是彻底的羞辱,是要将匈奴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下。 “皇帝陛……陛下……”***的声音嘶哑,“阿提拉单于愿……愿与大秦修万世之好……愿称臣纳贡,永不为患……” “永不为患?”赵凌轻轻地摇了摇头,“朕要的不是这些……” “明日你们就可以回去告诉呼衍·阿提拉,朕给他一个月时间。” “该怎么做,让他自己想清楚。” 赵凌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 ***跪在地上,久久没有动。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在反复回响:跪在朕面前……跪在朕面前…… 终于,他深深叩首,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 “***……遵旨。” 赵凌龙袍一挥:“你们可以退下去了!” “喏!” 当***带着两名副使退出大殿时,他们的背影佝偻得像三个老人,由始至终没有抬起过头。 咸阳殿内,一片寂静。 西南夷的使者昂站在南侧,看着那扇关闭的门,眼中神色复杂。 就在刚才,他还在犹豫是否要接受大秦的直接统治,还在权衡部族的利益得失。 但现在他明白了,在大秦皇帝眼中,西南夷和匈奴,本就没有区别。 区别只在于态度。 匈奴强盛时,是敌人,匈奴衰弱时,是待宰的牛羊。 西南夷若继续犹豫,是想成为待宰的牛羊。 昂深吸一口气,忽然出列,跪在御阶前: “陛下!西南夷夜郎部,愿即刻归附!愿陛下遣官设郡,夜郎部上下,必全力配合,绝无二心!” 他的声音很大,在大殿中回荡。 其他西南夷使者也连忙跪下,齐声附和。 赵凌看着他们,旒珠后的嘴角微微扬起。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