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娶嫂嫂后,万倍修仙启动:第三百七十九章 幕后黑手
风鸣轻轻一笑,语气笃定:“我如何知道的重要吗?眼下最重要的是救王爷、揪出幕后黑手。你若不信我,我现在便走,绝不纠缠。”
“不……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荀洛鸢瞬间慌了神,慌忙擦去泪水,眼神满是依赖与信任,“我信你!当初帝都惊天大局都是你破解的,你绝不会拿我父王的性命开玩笑。既然蛊大师是邪修,我现在就叫荀大哥杀了他!”
说罢她又要出门,风鸣再次拦住她,语气严厉又无奈:“你怎还如此冲动?杀了蛊大师根本无用,反而会打草惊蛇!他是皓月王派来的,皓月王是否知情?是否为幕后同党?王爷中的毒已百年,绝非他所下,他留在王府必有图谋,背后邪修的阴谋你可想过?”
风鸣的质问一环扣一环,让荀洛鸢瞬间愣在原地,终于从情绪中清醒。
她深知冲动只会坏事,沉默半晌,竟一步步朝风鸣走去,眼神坚定,将风鸣逼至床边,不得已坐了下来。
风鸣连连后退,心头发毛:“郡主冷静!此刻一步错便是满盘输!”
可下一秒,荀洛鸢竟屈膝跪在他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诚恳:“风鸣,求你帮帮我!我知道你聪慧无双,定能救我父王!只要能解毒,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风鸣悬着的心落下,连忙伸手去扶:“郡主,我也想立刻救王爷,可现在绝非解毒时机!若蛊大师是奉命监视王爷体内毒素,我们贸然解毒,必会暴露,将王爷推向更危险的境地!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荀洛鸢早已没了主意,一味点头:“我都听你的!只要能救父王,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哪怕是……”
说到此处,她俏脸绯红,羞涩低头,余下的话轻不可闻:“哪怕是我自己。”
这句话清晰传入风鸣耳中,他瞬间老脸通红,看着身前姿态暧昧的荀洛鸢,手足无措:“郡主!我知你心意,可不必如此!我定会救王爷,你先起来!”
荀洛鸢这才察觉姿势尴尬,慌忙起身,局促地坐在椅上,头也不敢抬。
殿内气氛微妙尴尬,片刻后,风鸣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告知你一切,本就是要帮忙。你我虽为假成婚,但我对王爷的敬重是真的。”
“此事突破口就在蛊大师身上,我们需查清四件事:他是否冲着换子毒而来、丹药是否藏毒、是否知晓王爷中毒、究竟为邪修还是皓月王卖命。”
荀洛鸢忧心忡忡:“不拷问他,如何得知真相?,
风鸣胸有成竹:“丹药有毒与否,看草药便知。我们潜入他府邸查看炼丹药材,便能知晓一二,也能找到他修炼邪功的铁证。”
“换子毒世间罕见,若府中无此毒踪迹,便说明他大概率不知情。”
荀洛鸢满心都是父王的安危,急切追问:“那到底何时能解毒?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先潜入蛊大师府邸探查,确认他未再投毒,再解毒才稳妥,而且解毒后,王爷必须继续装病,瞒过蛊大师,麻痹幕后之人。”
风鸣顿了顿,轻叹道,“只是王爷中毒百年,身体损耗极大,即便解毒,寿元也难有太大延长。”
荀洛鸢眼眶泛红,泪水打转:“我明白,至少不能让毒素再折磨他。”
“就按你说的做,明日中午,蛊大师去给父王送药时,我们潜入他府邸,他府中布了封禁大阵,只有此时离开,我们才能不被察觉。”
风鸣点头应下,又郑重叮嘱:“此事暂且别告诉荀彧与房照,他们性子急躁,定会冲动杀了蛊大师,坏了全盘计划。”
荀洛鸢深知二人脾性,郑重应诺。
一夜无话,西贝王仍在为婚事烦忧,全然不知自己身中奇毒,府中藏着邪修;风鸣与荀洛鸢一夜未眠,为次日的行动暗自准备。
次日正午,阳光暖融。
蛊大师如往常一般,提着丹药玉盒,佝偻着身子前往西贝王寝殿送药。他面容枯槁,看似普通老迈的炼丹师,无人知晓其邪修身份。
他刚转身离开,两道鬼魅身影便掠至府邸门前,正是荀洛鸢与风鸣。荀洛鸢玉指轻点,轻松破开封禁大阵的缝隙,二人悄声潜入,大阵随即自动愈合,不留半点痕迹。
一进府邸,风鸣便唤出纳戒中的完颜琳:“仔细探查,重点寻找换子毒踪迹。”
完颜琳神识铺开,片刻后开口:“花园灯盏有毒物气息,无换子毒波动。”
二人立刻前往花园,打开石灯灯罩,果然发现一只封蜡的小陶罐。
荀洛鸢揭开封蜡的瞬间,一只剧毒黑蜈蚣猛地窜出,直扑她面门。
风鸣眼疾手快,挥手将蜈蚣打回罐中,心有余悸:“好险,这是他修炼邪功的毒蛊,并非给王爷的毒药。”
二人将府邸翻查一遍,除花园毒蛊外,未发现任何毒药,炼丹草药也皆是寻常滋补之物。
风鸣眼神凝重:“他并未给王爷投毒,但邪修身份确凿,我们在此潜伏一天一夜,查清他的目的。”
二人躲进纳戒隐匿气息,没过多久,蛊大师便返回府邸。
他径直走到花园,褪去上衣,周身布满密密麻麻的毒虫咬痕,触目惊心。
随即他挥手打开所有石灯,无数毒蜈蚣、毒蜘蛛涌出,爬满他的身体撕咬,黑气从他体表不断溢出。
“果真是邪修!”荀洛鸢捂住嘴,低声解释,“这是最粗浅的怨念邪修法,靠吸纳毒虫厮杀的怨念修炼,效率极低,所以他至今只有金丹境修为。”
风鸣了然:“他是贪生怕死,才修邪功延寿,根本无心加害王爷,只是被派来监视毒素的棋子。王爷风烛残年,他什么都不做,反而最安全。”
二人静静潜伏,直至次日中午,蛊大师草草炼完丹,便再次出门送药。
风鸣与荀洛鸢这才出来,荀洛鸢急切问道:“他炼的丹药可有问题?”
风鸣探查药渣后摇头:“无毒,亦无药效。他一心只想续命,炼丹只是应付差事。”
荀洛鸢心下一松,又紧张起来:“接下来怎么办?”
风鸣望向空中连廊,笑容笃定:“自然是去见王爷,告知一切,为他解换子毒!”
荀洛鸢心脏一紧,声音颤抖:“你真能解此毒?”
风鸣打趣道:“怎么,怕王爷解毒后再生子嗣,跟你抢家产?”
荀洛鸢轻捶他一下,眼眶微红:“我是怕父王身体撑不住,剩下的时间太少。”
风鸣收了笑意,轻叹:“王爷身体损耗过重,即便解毒也难复健康,具体寿元需诊脉后才知。但我们尽人事,听天命,至少让他不再受毒素折磨。”
荀洛鸢深吸一口气,擦去泪水,眼神决绝:“走吧。”
风鸣点头,二人身形一展,化作两道流光,冲破云层,朝着西贝王所在的空中连廊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