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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娶嫂嫂后,万倍修仙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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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娶嫂嫂后,万倍修仙启动:第三百七十八章 邪修这么猛的嘛

闻言,风鸣心中苦笑,这王府之中不仅有邪修,连西贝王都中毒了,简直就是四处漏风,安全不了一点儿。 但表面上却不能直言这些,便淡淡的开口:“小心无大错,况且郡主府中也未必就是万事无忧。” 荀洛鸢目光定定的看了风鸣片刻,最后叹了口气,“行,依你。” 说完,直接一挥手,一道阵法出现,笼罩全屋,“你也太过小心了些,如今这城主府,能探听到此处的,也就只有房大哥与荀大哥,我父亲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神识早已经覆盖不到此处了。” 说着说着,荀洛鸢的神色就变得黯然起来。 闻言,风鸣也是一惊,“王爷的身体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过还好,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荀洛鸢一愣,“不是,风鸣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来得及?” 风鸣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看向荀洛鸢:“郡主,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切不可隐瞒,此事关乎重大,涉及王爷的性命。” 闻言,荀洛鸢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关乎我父亲性命,你到底要说什么啊,真是急死我了!” 风鸣也没有隐瞒,当即开口道:“郡主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王爷的亲生女儿?” 荀洛鸢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她抬眼望着风鸣,脸色瞬间惨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 连廊凌空悬于王府半空,雕梁画栋隐于流云之间,廊下玉铃随风微动却不发声响。 此处是西贝王日常休憩之所,亦是王府中枢,守卫森严,静谧得只剩风穿柱石的轻响。 荀彧与房照一左一右侍立在西贝王身后,身姿挺拔。 西贝王鬓发如霜,面色带着久病的虚浮倦态,正凭栏凝望着下方庭院,眉头紧蹙,显然仍在为风鸣与荀洛鸢的婚事烦忧。 二人皆是王府心腹,修为深厚、心思机敏,此刻不约而同侧目对视,眼底都浮起几分狐疑与不安。 房照灵气微敛,一道细如蚊蚋的传音直入荀彧耳中:“荀老弟,郡主回房后竟布下隔绝大阵,神识都无法探入,好端端的封闭房门,莫非出了意外?” 荀彧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面色如常,淡淡传音回道:“你多虑了,驸马风鸣也在房内,有他在,出不了岔子。” “正因为驸马在才让人忧心!”房照语气骤急,“郡主风华绝代,驸马俊朗不凡,二人独处还布下隔绝大阵,分明是避人耳目,万一白日里擦枪走火,传出去有损王府颜面!必须立刻禀报大人!” 荀彧急忙扯住他的衣袖,急声制止:“千万别!大人本就为婚事焦头烂额,若知晓郡主大白天与驸马如此,定会急火攻心,当场气炸!” 房照一愣,想到西贝王的脾气,只得悻悻作罢,长叹一声:“罢了,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沉不住气。我几百年未寻道侣,一心护主,也从未这般急躁。” 荀彧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鄙夷传音:“你就别自夸了,家中七位夫人你都应付不暇,身子都快亏空了,还好意思提寻道侣?” 这话彻底点燃了房照的怒火,他强压着声音,又惊又怒:“姓荀的!你怎么知道我应付不来?你是不是背地里算计我,给我戴了绿帽?” 荀彧被他的脑回路气得无语,直接甩出实情:“你前几日求蛊大师炼制纯阳丹补身的事,整个荀州早已人尽皆知,你还想瞒到何时?” “你!”房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最后只憋出一句,“我不活了!丢人丢到家了!” 二人在连廊上暗自较劲,而王府深处的寝殿内,却是另一番紧绷隐秘的氛围。 寝殿内珠帘垂落,檀香袅袅,隔绝大阵将房间裹得密不透风,内外神识、声音全然隔绝,成了绝对私密的空间。 荀洛鸢身着浅紫长裙,身姿窈窕,此刻却面色惨白,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面对风鸣此前的询问,她沉默许久,终究压不住心底惊涛,声音颤抖着泛红眼眶:“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未向你透露过半句,你绝无可能知晓!” 她上前一步,目光死死锁住风鸣,急切又惶恐:“我父王身体衰弱,明明是年事已高,为何你说此事与我的身世、与他的性命有关?” 风鸣望着梨花带雨、濒临崩溃的荀洛鸢,心底轻叹。 此前他与完颜琳暗中推演,如今从荀洛鸢的反应得以印证,荀洛鸢果然不是西贝王亲生。 可西贝王对她的疼爱,远超亲生骨肉,捧在手心百般呵护,王府上下无人不晓,这般深情背后的隐秘,着实令人心惊。 风鸣定了定神,语气沉稳郑重,字字清晰:“你从未告知我半分,可你父王的身体,早已道出一切,他并非年老体衰,而是中了换子毒。” “此毒是世间最阴诡的隐毒,中毒者无任何表象,只会日渐衰弱,精气神被慢慢抽干,再加上王爷年事已高,才让所有人误以为是岁月所致。” “中此毒者,最大的特征便是终身无法生育,这便是我问你是否为王爷亲生的缘由。” “你说什么?!”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荀洛鸢头顶。 她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情绪彻底失控,转身便朝殿门冲去:“我要去找父王……” 风鸣急忙上前阻拦,却被情绪失控的荀洛鸢一把推开。 眼看荀洛鸢就要拉开殿门,一旦声张必将酿成大祸,风鸣情急高声喝道:“郡主冷静!此事远比你想的凶险,万万不可冲动!王府之内,还藏着邪修!” “什么?” 荀洛鸢的手刚触到殿门铜环,听到“邪修”二字,身形骤然僵住。 她缓缓转身,泪眼婆娑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瞳孔颤抖不止。 风鸣的两句话,一句击碎了她对父王身体的认知,一句颠覆了她对王府安全的信任,这一刻,她只觉得天塌地陷。 风鸣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缓步上前轻拍她的肩头,无奈道:“我也是方才确认,府中为王爷炼丹的蛊大师,便是隐藏极深的邪修。他擅长敛息藏拙,伪装得天衣无缝,就连王爷、荀彧与房照,都从未察觉。” 荀洛鸢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反问:“连我父王与荀大哥都不知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