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第四百四十九章 割让洪州府

蛮兵凄厉的惨叫在战场上回荡,其他叛军和蛮子看到这一幕皆吓得瑟瑟发抖。 而长宁军士卒们,心中却只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石头走到李牧身边,浑身浴血,眼中却已恢复了清明:“将军,城内蛮兵已基本肃清,俘虏六十三人,叛军大多投降,赵奎已被擒获。” “把他绑下去活剐了!”李牧丢开惨叫的蛮兵,站起身:“把赵奎带过来。” 很快,五花大绑的赵奎被押到李牧面前。 这位先前还在想着自己即将在蛮族平步青云的赵校尉,此刻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李……李将军……”赵奎试图辩解,“我是被逼的,那些蛮人……说若是不投降便攻破城池,城中老少一个不留,我也是为了百姓们考虑……”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李牧冷笑着打断他,声音平静中带着浓郁至极的杀气:“既然如此,那你便替这松花镇中枉死的百姓们遭一遍同样的罪吧。” 蛮人入了松花镇,麾下的蛮兵大肆劫掠凌辱虐杀城中的妇孺。 此时城中的街道上有许多衣不蔽体的齐国妇人尸身,还有些孩童老弱,皆被豁开了胸腹……鲜血淋漓。 在那些蛮兵搭起的篝火旁,还有一些被炙烤的齐民残肢断臂。 蛮人野蛮残暴,齐人对他们而言是被掠夺的目标,也是一种食物,在他们部族之中通常称呼齐人为“两脚羊”! “石头,找人把他身上的血肉脏器全都挖了,用油煎了,分发给几座军镇内的百姓们,想必那些因他而家破人亡的百姓们……很有兴趣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比起蛮子兵,李牧反而更加痛恨赵奎这个叛徒。 毕竟大齐与蛮子是多年的仇敌,双方之间厮杀无论多么残忍都正常,但叛徒……确实是最令人不齿的。 虽然齐国朝廷对边境军镇不上心,没有粮草军备支援,但长宁军这几日来却往边境运输了不少资源补给,赵奎这些人,一边拿着长宁军的东西,一边和蛮人联手想要坑害自己人…… 这是绝对无法饶恕的! “李将军!李将军饶了我吧!”赵奎被吓的腿都软了,不停磕头求饶:“我狼心狗肺,我被猪油蒙了心,我知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赵奎的求饶声在血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跪在地上,额头磕得满是泥土和血污,涕泪横流。 李牧俯视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给你机会?”李牧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那些被蛮人凌辱杀害的百姓,你可曾给过他们机会?大屯镇外被挑在矛尖上的王猛将军,你可曾给过他机会?” “我……我是被逼的……”赵奎还想辩解。 “够了!”石头暴喝一声,一脚踹在他背上,“你那些鬼话留着去阴曹地府说吧!来人!” 四名长宁军士卒应声上前,将瘫软的赵奎架起来。 “按将军吩咐,把他带到城中央!”石头咬牙切齿,“让所有还活着的松花镇百姓都来看看,这个叛徒是什么下场!” 城中央广场。 消息传开,松花镇百姓从各处废墟中走出。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却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广场中央立起一根木桩,赵奎被剥去上衣绑在上面。 周围聚集了一百多名百姓,还有人陆陆续续赶来。 “就是他!就是这个畜生把蛮子放进来的!”一个老妇人指着赵奎哭骂,“我儿媳妇被那些畜生凌辱至死……我孙子才三岁,被他们……” “我爹的头还挂在城门上……呜呜!” “我家粮仓被抢光……汉子也被他们放了一把火烧死了!” 哭诉声、咒骂声响成一片。人群中不断有人向赵奎扔石头、土块,砸得他头破血流。 李牧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面向百姓,声音洪亮:“松花镇的父老乡亲们!我是长宁军主将李牧!”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松花镇失守,蛮人入境肆虐,但罪不在守将胡彪,而在赵奎这吃里爬外的叛贼。”李牧指向旁边的赵奎: “按大齐军法,叛贼当斩!今日我要用他的血肉,祭奠所有枉死的冤魂!” 李牧转向石头,点头示意。 石头深吸一口气,走到赵奎面前,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刀。 他先割开赵奎胸前的皮肤,动作精准而缓慢。 “第一刀,为战死的松花镇守军!”石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 赵奎发出凄厉的惨叫。 围观的百姓中,有人捂住眼睛,但更多的人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恐惧逐渐变成一种扭曲的快意。 “第二刀,为被凌辱的百姓!” “第三刀,为我长宁军供养的补给!” 随着一刀刀割下,赵奎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血肉被仔细取下,放在一旁准备好的铁板上。 “用油煎了!”李牧命令道。 几名士兵架起火堆,将铁板架上去。 油脂滋滋作响,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人群中,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汉颤巍巍走出来。 他的眼睛已经哭瞎了,由一个小孙子搀扶着。 “将军……能不能……给我一块?”老汉声音嘶哑,“我一家七口,就剩我和这个小孙子了……我想尝尝这个畜生的肉,祭奠我死去的家人。” 李牧沉默片刻,点点头。 士兵用木棍夹起一块煎熟的肉,递给老汉。 他咬下一口肉,咀嚼着,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流下。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越来越多的百姓走上前,要求分食叛徒的血肉。 他们不是为了充饥,而是为了发泄心中积压的仇恨。 李牧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种做法残忍,甚至野蛮,但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唯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才能稍稍平息那滔天的怨气。 同时,也能增加长宁军在这边境的威望! 半个时辰后,松花镇内的众人散去。 李牧看着已经被削成血淋淋骨架的赵奎,闭眼深吸一口气:“贾川、姜虎那边战况如何?” 石头回道:“斥候刚刚回报,永福镇叛军三百余人被姜虎全歼于西侧山林,剑霞镇叛军见势不妙,试图撤退,但被贾副将截断退路,斩杀过半,余者投降。” 李牧点头,看向远方天空,小白龙正盘旋而下,落在他的肩头。 “呀呀!”小白龙轻声鸣叫,用头蹭了蹭李牧的脸颊。 李牧轻抚它的羽毛,转身对石头下令:“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派人通知大屯镇,松花镇已复,让他们派些人手来协助善后。” “遵命!”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傍晚。 松花镇内,长宁军临时营地篝火通明。 李牧独自站在城墙上,望着北方茫茫草原。 风卷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石头处理完军务,走上城墙:“将军,此战我军阵亡四十七人,重伤二十八人,轻伤一百零三人!斩敌四百六十二人,其中蛮兵三百一十一人,叛军一百五十一人,俘虏总计二百三十七人。” “我军缴获战马一百二十匹,兵器铠甲若干,粮草可供大军半月之用。” “另外松花镇、永福镇和剑霞镇已被夺回!” 沉默良久,李牧缓缓点头道:“我记得王猛的故乡在清水县,派人送信给他家人,就说……王猛守城殉国,和他麾下那些战死的弟兄一道列为忠勇士,让陈林亲自去发放安家费。” “是。” “那些俘虏,您打算怎么处置?”石头犹豫片刻后问道。 李牧眼中寒光一闪:“叛军俘虏按军法处置,公开审判后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至于蛮兵俘虏……” 他顿了顿:“将他们分开审讯,我要知道蛮族在边境的真实兵力部署,以及他们的下一步计划。” …… 营地一角,临时搭建的审讯帐篷内,灯火通明。 贾川亲自审讯几名蛮兵百夫长。 这些蛮人虽然被俘,却依然桀骜不驯,拒绝透露任何情报。 “将军,这些蛮子嘴硬得很。”贾川向李牧汇报,“要不要用些手段?” 李牧摇头,亲自走进帐篷。他目光扫过被绑在木桩上的几名蛮兵,最后落在一个年轻人身上。 李牧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轻声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些蛮人常年游走于大齐边境,多少也懂得一些中原话,此时听到问询后抬起头,眼眸中满是仇恨:“你……不要白费力气,草原的雄鹰……不会向……绵羊低头!” 李牧笑了,声音却越发冰冷:“雄鹰?你们的松突骨将军今日就死在我军百夫长矛下!” “论单打独斗,你们不是对手,论大规模作战,你们更是一败涂地!” 那年轻蛮子眉心狂跳,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长宁军装备精良,战力卓绝,并非他们以前遇到的那些齐国边军能比。 虽然今日之战,长宁军占据数量优势轻松取胜,但从双方的阵法和装备来看,即便是数量相当的情况下……长宁军也依然是最后的胜利者。 “你是想死得痛快,还是想慢慢受折磨?”李牧拔出匕首猛然刺入那年轻蛮子的肩头,慢慢在伤口中搅动着,语气平淡,“告诉我,蛮族在边境有多少兵力?你们的王庭在哪里?还有哪些军镇叛变了?” 那蛮子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任凭鲜血横流。 噗! 李牧将匕首拔出,插入那蛮子的指甲盖下,一个接着一个将指甲挑起。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令那蛮子放声惨叫,浑身抽搐颤抖。 “我以前是当兵的,兵种特殊,所以学过一些审讯的手法,我可以在保证你活着和清醒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让你感受到疼痛绝望。”李牧站起身来,从旁边的行囊中抽出几根狭长的铁针,停顿一瞬,精准无误的刺入了对方手肘和膝盖关节处。 骨骼和铁器摩擦的声音响起。 在场众人听了,脸色无一不变。 那蛮子额头青筋暴起,身子剧烈抽搐,双眼上翻,几乎要疼晕过去。 “哗啦!” 一盆冷水迎面浇了下去。 那蛮子瞬间清醒过来。 接下来,惨叫声便在帐篷内不断响起。 “我……我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他终于承受不住颤声开口招供。 很快,李牧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蛮族征兵三十万,但唯有十万人是主力,剩下的全都是养马烧饭运送粮草的后勤兵。 而蛮族的王庭随军,在朵颜云狼卫的庇护之下,具体位置,眼前这个百夫长也不清楚。 至于叛变的军镇除了今天这三个外,还剩下一个周庄城! “姜虎,贾川听令!”李牧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即日起,传令洪州府边境所有军镇,倘若肯臣服加入于我长宁军,便可得粮草军备供给!倘若不肯,便休怪我动用武力征伐夺取!” 如今事态紧急,想要守住边境线,便要做到统一战线、共同指挥! 洪州府边境共有军镇三十余个,若是像以往那般各自为战,定会被蛮子兵们逐个击破。 姜虎与贾川肃然领命:“得令!” 李牧沉吟片刻,又道:“石头,你亲自带两队精锐前往周庄城,先探明情况,若有机会便直接拿下。” 石头眼中寒光一闪:“末将明白!定不让将军失望!” …… 当边境烽火连天之际,千里之外的京都皇宫内,正进行着一场的朝会。 金銮殿上,龙椅高悬。 当今大齐皇帝萧桓身着明黄龙袍,面色铁青地坐在御座上,手中捏着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废物!都是废物!”皇帝猛然将奏折摔在地上,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铁翼军堂堂精锐,竟连一群乌合之众的黄巾教都剿灭不了,将首在独龙关被擒,余下之人竟和反贼达成协议,不听朝廷号令返回西疆!” 阶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 良久,有武将颤巍巍出列:“陛下息怒,那黄巾教匪首陆秀林善于玩弄心机、阴险狡诈,竟私下已经和东陈府知府勾结,设计坑害洪总兵,此事……实该有人负责!” 众人将目光汇聚在最前方的丞相林峰身上。 众所周知,东陈府的知府正是由他举荐上位,那么对方背弃朝廷和反贼为伍,他自然逃脱不了干系。 “微臣知罪!”丞相脸色苍白,跪伏在地,言语恳切:“此实乃微臣识人不明而致,请陛下责罚,臣绝无怨言!” 见状,几名武将嘴角露出阴森笑意。 此番丞相认罪,若是皇帝趁机将其拿下,那么文臣一脉的势力将大肆削弱! “陛下!”就在此时,一名御史大夫冲了出来,沉声道:“微臣以为,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镇压黄巾教乱军,而非追责刑罚,铁翼军回还,黄巾教愈发猖獗,当今我大齐境内只怕只有一人能够力挽狂澜,将其镇压……” “哦?”皇帝闻言暴怒的神色一滞,立刻追问道:“谁?” “镇南王,萧敬言!”那御史开口。 “十二王叔……”皇帝听到这个名字后皱起眉头:“朕听闻南境有蛮人叩关,镇南王府的府兵与蛮人交战正酣,他会听从调令回来镇压叛乱吗?” “陛下。”那御史轻声开口,言语中带着轻蔑:“那些蛮人所求不过是些钱财牛羊奴隶罢了……咱们大不了就给他们一个州府,任他们去劫掠,南境遥远,那些蛮人们动摇不了我们大齐的国本。” “反倒是黄巾教不除,这大齐江山怕是都不保啊!” 朝中众臣议论纷纷。 很快,他的提议便得到了许多人的附和。 皇帝沉吟许久:“镇南王府多年未向朝廷纳贡,只怕朕的帝令传去,他不会听从!” “陛下,您忘了各位王爷在京城皆留有质子吗?”御史大夫脸上的笑容更浓:“镇南王虽然没有后代子女留京,但他的乳母与同胞长姐却一直都在,镇南王生平最重情义,有此二人,不怕他不答应!” “也罢,按照你说的去做吧。”皇帝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把洪州府让给那些蛮子吧。” “就当是……打发讨饭的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