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第四百四十八章 继续笑啊!

石头死死盯着那杆远去的长矛,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城头上,所有军卒都红了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将军……”石头声音沙哑,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末将请求为先锋!” 李牧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此番前来边境,他带来了贾川和姜虎,本身像这种冲锋陷阵的先锋官是姜虎的职位,但此次情况特殊,若是不应允的话……石头怕是一辈子都过不去心里这个坎。 “贾副将,你带斥候三队即刻出发,探明松花镇及其周边五里内敌情、地形、兵力部署,一个时辰内回报。” “得令!”贾川亲自点了三名斥候队长抱拳领命,迅速点齐人马,分三个方向疾驰而去。 李牧抬头看向远处地平线。 天色大亮,晨曦洒满大地。 “那赵奎先前向我长宁军投过诚,知晓我大军即将到来,但他依然敢和蛮子联手破城,还让蛮人来大屯镇下寻衅……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李牧举起两根手指,轻声道:“一,蛮人的兵力强悍、人数众多,完全无惧我大军围城。” “二,对方早已设下埋伏,连番挑衅,就是为了激怒我等,从而引诱我们进入陷阱。” 石头闻言深以为然:“没错,那赵奎麾下不过一二百人,若是没得到蛮人的支援许诺,怎敢在我大军到来前夕倒戈?” 这数日以来,蛮人虽然对边境这些军镇侵扰加剧,但他们的总数量也不过千余之众,而且并非蛮族中的精锐铁骑。 若是想要凭借这点兵力便来和长宁军的两千甲士正面对抗,怕是没什么胜利的机会! “等吧。”李牧闭上眼睛:“等斥候的消息!” 时间飞逝。 很快,负责侦查的斥候兵归来。 “禀将军,我等前往松花镇附近,瞧见城头之上尽是些蛮子兵……”贾川快步走来,沉声汇报着自己的侦查结果:“永福镇、剑霞镇的守军也正在集结。” 李牧看了一眼桌案上摆放的地图。 永福镇、剑霞镇……这两座军镇与松花镇正好能够构成三角之势,若是长宁军攻击松花镇,这两座军镇便能够在第一时间和其形成围困之势。 “看来私下投降蛮人的不止赵奎一个。”李牧深吸一口气。 纵观历代,每当外敌入侵之时,国内总是不会缺少叛徒内奸…… 看来永福、剑霞镇的守将也当了叛徒,但还尚未主动暴露,只等着李牧带领长宁军去攻打松花镇,他们便会闻讯而动,前后夹击! 就在此时,小白龙从天穹之上落下。 它的双爪捏着两只羊皮帽,丢在李牧面前,并且用嘴啄了啄地图上永福、剑霞镇的位置。 “果然,这两座军镇内也藏着蛮人的骑兵!”李牧眼眸寒光四射。 松花镇只是个诱饵。 而真正的杀招,则是其余两座军镇的伏兵。 “那些蛮子兵的数量有多少?”李牧开口,摸了摸小白龙光滑的背翎。 “呀呀呀!” 小白龙尖声嘶鸣三声。 “三百左右。” 李牧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笑意:“一座城三百,三座城加起来也不过千人……那些蛮子凭这点兵力就想埋伏我长宁军,看来,咱们还是被人给小看了!” “传我号令,大军准时开拔,这是我长宁军戍边后的第一战,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彻底!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与我长宁军为敌者,上天入地,必死无疑!” …… 松花镇。 “松突骨将军,此番我等用计夺城……又有永福、剑霞两镇作为伏兵,李牧的大军若是敢来,必叫他有来无回!”一间民房之内,赵奎满脸谄媚笑意,冲着前方正在大口撕咬羊肉的蛮人首领道: “若是能够全歼长宁军,您便也算是立下大功,大王肯定会重重赏赐,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啊!” 松突骨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此时他咽下口中的肉,用生硬的中原话道:“赵校尉……领路有功,我会向大王禀报,封你……当我蛮族的官!” “多谢将军!”赵奎深深将腰身弓了下去。 “我听说那长宁军悍勇,李牧更加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儿,在南境搅动风云,万万不可轻视啊!”旁边赵奎的副手沉默许久,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若是被他攻破城门……” 嘭! 他的话还未说完,松突骨便猛然将手中的羊腿骨重重砸在桌案上,一双眼眸中闪着凶光,死死盯着副手:“你……是在说我们蛮族的勇士……不如长宁军吗?” 副手被松突骨凶厉的目光吓得倒退半步,脸色煞白:“属下不敢!只是提醒将军多加谨慎……” “谨慎?”松突骨哈哈大笑,油光满面的脸上尽是张狂,“你们齐人……胆小怕事,蛮族勇士……在草原上搏杀……猛虎,在雪原追逐……狼群,长宁军……算什么东西?” 赵奎见状急忙打圆场:“将军说的是!那些长宁军在南境打过几场胜仗就不知天高地厚,哪里比得上蛮族勇士勇猛无敌?末将亲眼见过将军麾下勇士一箭射穿三重皮甲,那等神力,长宁军望尘莫及!” 松突骨满意地抓起酒囊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这次设下三镇……埋伏,就是要让……李牧知道,草原的雄鹰……不是他这种中原雏鸟能比。” “将军英明!”赵奎的另一个心腹也谄媚道,“听说李牧在南境不败,此番来边境,必叫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松突骨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等抓住了李牧……我要把他的皮剥下来,做成战鼓,天天敲!” 屋内众叛将纷纷附和,谄媚之词不绝于耳。 松突骨被捧得飘飘然,又连灌几口烈酒,已经有些醉意。 就在此时,城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 “报!”一名士卒冲进屋内,气喘吁吁:“长宁军大部队来了!已经距离松花镇不到五里!” 松突骨猛然起身,酒意醒了大半。 赵奎冷笑一声:“来得正好!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等长宁军开始攻城,永福、剑霞两镇的伏兵便从侧翼杀出,我要让长宁军灭在松花镇城下!” …… 松花镇外五里处。 李牧骑在战马上,望着远处城墙上升起的蛮族狼旗,眼中寒光闪烁。 长宁军两千将士列阵整齐,鸦雀无声,只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将军,斥候回报,永福、剑霞两镇的叛军已经开始向松花镇方向移动,预计半个时辰后可抵达战场两侧。”贾川低声禀报。 李牧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石头:“先锋准备好了吗?” 石头一身重甲,手持长矛,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末将已挑选二百敢死之士,只等将军号令!” “不急。”李牧微微抬手,“姜虎,你率三百骑兵,绕到松花镇西侧山林埋伏,待永福镇叛军出现后,从侧后方突袭。” “得令!”姜虎领命而去。 “贾川,你率五百步卒,埋伏在东侧沟壑,剑霞镇叛军若至,断其归路。” “是!” 部署完毕,李牧看向松花镇城墙,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现在,该我们上场表演了。” 他高举长戟,声音传遍全军:“长宁军的弟兄们!松花镇内有我们惨死的同袍!有被屠戮的百姓!有嚣张的蛮人和可耻的叛徒!” “今日,我们要用敌人的鲜血,祭奠死去的兄弟!用胜利的呐喊,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全军——攻城!” 战鼓擂响,震天动地。 石头一马当先,率领二百敢死队冲向松花镇南门。 他们推着三架简易冲车,冒着城头射下的箭雨,悍不畏死地前进。 “放箭!放箭!”城头上,赵奎眉心狂跳,厉声高呼。 蛮兵和莲花镇叛军的箭矢如雨落下,但长宁军敢死队盾牌相连,组成严密的龟甲阵,箭矢钉在盾牌上发出密集声响,却难以造成有效杀伤。 “这些中原人……倒是有些本事。”松突骨站在城楼,眯起眼睛。 眼看敢死队已经冲到城门下,开始用冲车撞击城门,松突骨冷哼一声:“倒滚油!” 滚烫的热油从城头倾泻而下,几名躲闪不及的长宁军士顿时发出凄厉惨叫。 但石头早有准备,敢死队迅速后撤,后方步卒缓缓推出数架投石车。 “放!” 伴随着一声令下,十余块磨盘大的石块呼啸着砸向城墙,刹那间砖石崩裂,尘土飞扬。 一块巨石正中城门楼一角,轰然坍塌,几名蛮兵惨叫着摔下城头。 “该死!”松突骨怒骂,“放狼烟!让永福、剑霞的援军速来!” 三道黑色狼烟从城头升起,这是约定的信号。 然而,一炷香时间过去,两镇援军却迟迟未现。 松突骨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而此时,长宁军的攻势越来越猛,投石机不断轰击城墙薄弱处,敢死队再次推着冲车靠近城门。 “将军,城门快撑不住了!”一名蛮兵惊慌来报。 松突骨咬牙,转用蛮语道:“所有蛮族勇士随我下城,在城门后列阵!一旦城门被破,就在街巷中歼灭他们!我们蛮族勇士擅长骑射,近身搏杀也比齐人强得多!” 他转头看向赵奎:“赵校尉,带你的人……守好城墙,不要让……长宁军从别处爬上来了!” “遵……遵命!”赵奎额头冒汗,心情却变得越发忐忑。 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巨响,松花镇南门终于被撞开,厚重的城门向内倒塌,烟尘弥漫。 “杀!”石头第一个冲进城门,长矛如龙,瞬间刺穿两名守在门后的蛮兵。 二百敢死队如洪流般涌入,与早已列阵等待的蛮兵撞在一起。 巷战,开始了。 但这巷战,与松突骨想象的完全不同。 长宁军并非一窝蜂涌入,而是以十人一队,每队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居中,刀斧手在后,组成一个个小型战阵。 各队之间相互呼应,稳步推进。 蛮兵虽然悍勇,但习惯于各自为战,面对这种严谨的战阵配合,顿时吃了大亏。 往往一个蛮兵刚砍翻盾牌,就被数支长矛同时刺穿,想从侧翼偷袭,又被后方的刀斧手拦腰斩断。 “这是……大屯镇那个老家伙的战阵!”松突骨从长宁军的战法之中看到一丝熟悉的感觉,眉心拧起。 长宁军用出的战阵比大屯镇的囚徒军们更加恐怖。 因为长宁军装备更加精良,甲胄覆体,兵刃坚固锋利,士卒们也个个膀大腰圆! 石头冲在最前,他的长矛已经染满鲜血,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一名蛮人汉子挥舞巨斧向他劈来,石头侧身躲过,长矛顺势上挑,精准地刺入对方咽喉。 “百夫长威武!”身后士卒士气大振。 松突骨在亲兵护卫下且战且退,他亲眼看到自己麾下最勇猛的几个勇士,在长宁军战阵面前一个个倒下。 “永福、剑霞的援军呢?”他怒吼一声,冲着旁人问道。 仿佛回应他的疑问,城西和城东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那是姜虎与贾川正在阻击两座军镇的援军! 松突骨脸色惨白,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猎人,而是猎物。 “将军,快撤吧!从北门走,还有一线生机!”亲兵队长急道。 “该死!齐人都是些孱弱的绵羊……怎么会这么强?”松突骨双眼赤红:“蛮族的勇士宁可战死,绝不后退!” 说罢,他举起弯刀厉声道:“随我杀!” 他率领最后几十名亲兵,向石头所在的方向发起了决死冲锋。 两股洪流狠狠撞在一起。 石头看到松突骨冲来,非但不惧,反而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一矛挑飞面前蛮兵,迎着松突骨冲去。 长矛与弯刀相交,火星四溅。 松突骨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势若千钧。 石头则灵巧多变,长矛如灵蛇出洞,专攻破绽。 两人在狭窄的街道上厮杀,周围士卒自动让出一片空地。 十个回合,二十个回合…… 松突骨越打越心惊,这个长宁军百夫长的武艺之高,远超他的预料。 而且对方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仇恨,让他不寒而栗。 “死!”石头突然怒吼,长矛速度暴增,化作一道银光。 松突骨勉强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崩裂,弯刀险些脱手。 就在这一瞬间,石头的长矛如毒龙般刺出,穿透皮甲刺入胸膛。 “呃啊……”松突骨低头看着透胸而出的矛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石头手腕一拧,长矛抽出,带出一蓬鲜血。 蛮人主将松突骨,毙命! 主将战死,残余蛮兵彻底崩溃,或跪地投降,或四散逃窜。 李牧也率领剩余甲士冲进城中。 他目光环视四散而逃的蛮兵,突然落在其中一人身上,当即便驾驭麾下万里云冲了过去,一刀将其砍翻在地。 啪! 李牧翻身下马,大手抓住那他的脑袋将其提起。 此人,赫然便是之前在大屯镇外用长矛挑着王猛头颅挑衅的那个蛮子兵! 此时,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任何狂妄,只剩下恐惧与惊慌。 李牧掏出匕首刺入对方眼眶,猛然一旋,瞬间便将一颗眼珠挑了出来,鲜血淋漓之间,伴随着蛮子兵的惨叫! “笑啊,你不是喜欢笑吗?”李牧冷声开口,表情狰狞: “你为什么不笑了!继续笑个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