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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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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66章 蹩脚的刺杀

清浓不知为什么自己像重生了一样,突然胃口就好了,也不嗜睡了。 但梦境里她前世是病逝的。 今生想活的欲望格外强烈。 如果按照她幼年的状况,确实很有可能早殇。 虽然沧海遗珠如定时炸弹一样在她体内,但不得不说确实改善了她的体质。 她大致能猜到之前那些奇怪的反应出自沧海遗珠。 只是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难道是北固山脚下的那些云雾吗? “卿卿,卿卿?” 穆承策看她沉默良久,小声地唤了几句,“真累了?那为夫一人应付也可,反正见人也不在一时。” 他抬手让鹊羽进来,“送小殿下回府休息。” 清浓拉住他的手,急着开口,“不要。我想留下来听一听后面的部署。” 他们离开西州,必定要确保短时间之内西羌和漠北不会有动作。 承策的毒已经泄露,漠北人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好,若有人说些不中听的,不必顾忌。” 清浓搂着他的胳膊,“怎么?陛下给臣放权?” 承策抱着晃了晃她的小身板,“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在这里你永远没有错。说两句话而已,谁敢给我们卿卿眼色看,为夫第一个收拾他!” 清浓想起上次通州揪出来的罪魁祸首,兴致勃勃开口问,“西州参与军械案的将领是谁?” 穆承策将清浓抵在案桌上,撑着桌子勾唇一笑,“卿卿知道为夫想今日敲山震虎?” 清浓轻哼了一声,戳着他的胸膛,“陛下这么久了还未处置此人,臣可不认为陛下突然善心大发,若非引蛇出洞,此人只怕早已被片成千百片了。” 穆承策突然觉得议事也不是那么无聊了,“那乖乖觉得何时他才会有动作?” 清浓托着腮,“照理说我们来之前的这大半个月才是他最好的时机。” 整个西州城两员大将分别调往南疆和漠北附近,此前西州最大的守将是宣武将军赵贏。 清浓恍然大悟,“这个人是宣武将军赵贏?” 她说完忍不住皱眉,“西州如此要塞,承策为何下这么大的注?” 穆承策看着远处的山河图,“军械案一扯就是十几年,不连根拔起只会遗祸万年,日后为夫不在西州,若不能将军械运输通道全部捣毁,只会有更多的将士受其坑害。” 清浓知道其中利害关系,“承策这一出空城计怕是唱不起来,如今你我已入西州,他应该会蛰伏不动。” 穆承策挑眉,捻着她的发丝轻嗅,“卿卿如何觉得为夫唱不出来?说不准是正中下怀呢?” 清浓不解,“难道承策调走骁骑营是为了引赵贏动手?” 承策倒了杯茶水,侧眸,“来了!” 他手中的茶盏咻地一下甩向帐边,砰的一声打落一支箭矢,发出一声脆响。 门外响起军甲攒动的声音,“护驾!” 墨黪迅速进门,“陛下,有人夜袭大营!” 穆承策淡淡地说,“保护粮草!” 清浓愣神,“此行是为粮草?” 承策没有动身,“当然不会是为了粮草,不过障眼法而已。” 让人以为大宁亦在忧心粮草之事。 同时调走大营周围的守将。 清浓没打过仗,那些纸上谈兵的策论她一时想不起来半点。 理论和实践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他们为什么要等到承策到了才动手? 这不符合常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穆承策一拍桌面,“既然来了何不进帐一叙?” 姜珩推门进来,甩了把折扇,“昭帝陛下好魄力!” 一身白衣在风中带起一地尘土。 外间是刀枪剑戟的打斗声。 清浓和承策相对而坐,不约而同望向门口。 玄甲军闻讯赶来,两侧的带刀侍卫蓄势待发,就等陛下一声令下就取姜珩项上人头。 穆承策轻挥了下手,侍卫齐齐收刀退到两侧,“姜太子费这么大的功夫就为了给朕问声好?” 姜珩并不恼,他摇着折扇,慢悠悠走进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孤信昭帝陛下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清浓抿了口茶,“姜太子好绝的演技,当日咬牙切齿割地赔偿,如今亦能和颜悦色地与我们谈笑风生!” 她的话直戳姜珩痛处,他面色一僵,“郡主……不对,如今该称摄政王了,难道殿下不想听听孤今日来的目的?” 清浓轻笑一声,“无论如何都讨不到好处罢了。” 恰在此时,外间将领压下动乱,赵贏带着人进帐,“回禀陛下,外面的刺客已全部拿下!” 穆承策看了眼姜珩,问道,“是何人?” 赵贏垂眸,看不清表情,“是西羌死士!” 姜珩冷哼一声,“我西羌从不屑做这等自寻死路的勾搭。” 他话音刚落,一柄长刀贴耳而过,刷地一下插进门框边,姜珩耳边落下一缕头发。 他身形微颤,“昭帝陛下这是何意?” 穆承策坐直身子,“砍了只苍蝇罢了,天气炎热,军营里难免生些蛇虫鼠蚁。姜太子不会介意吧?” 姜珩语塞,他攥着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当然,不介意。孤今日前来就是不想大宁和西羌的和平条约被打破,我们是盟友,西羌带着绝对的诚意。” 清浓望着稳如泰山的承策,思考今日的刺杀与西羌是否有关系。 屋内的气氛格外压抑。 尤其是一直跪着的赵贏已是满头大汗。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墨黪前来复命,“回陛下,刺客用的全是之前劣制的军械。” 洵墨同样带着一人进来。 是个女子。 清浓看到她的眉眼才认出来,“楼珊?” 楼珊取下面纱,“殿下好眼力,多日不见,楼珊不负重托。” 她将手上的一叠账本递上来,“此乃赵将军与林大富多年私下勾当的暗帐。” 洵墨递上来,清浓翻了翻账本,“姜太子好算计,我大宁的军械,米粮都流入了西羌,助你攻下西域、安西、西海大片领土,如今又来惺惺作态?” 她唇线紧绷,盯着姜珩,“只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军械是不堪一击的,对了,粮草只怕也有问题吧?不然你来这做什么?一日游么?” 姜珩没想到今日前来成了公开处刑,“两国邦交正常,自然有银货往来,这有什么稀奇的?” 清浓猛地一拍桌子,“正常?往来?低于商行五分之一价格的米粮,来路不明的军械,西羌也真敢用!” 姜珩叹了口,“孤亦是为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