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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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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65章 “真诚就是必杀技”

清浓贴着他的胸膛望过去,骨节分明的指节握着的国书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 额(¯―¯【表情】) 看不懂。 穆承策解释,“只说巫善胆大包天,和大祭司勾结,愿奉上南疆珠玉宝石,以图小殿下宽宥。” “只字不提毒蛊人?” 清浓蹙眉,“这是南疆女王的意思还是南汐?”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走到山河社稷图的另一头的长桌边。 他顺势坐下,将清浓拉入怀中,“坐。” 清浓撑着他的胸膛,“议事呢,正经点。” 穆承策单手托腮,撑在案桌上,“我如何不正经?为夫说的可是国事。” 清浓坐在他的大腿上,同样托腮伏在桌上,“陛下说如何不正经?” 本是为了逗他,可穆承策却看直了眼。 堂中光影斑驳,昏昏暗暗地衬着她越发明媚的容颜。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自从上回他在手心印下她脖颈后的莲花纹,小姑娘似乎好了不少。 不仅胃口好了,也不再那么嗜睡。 可于他而言同样没有坏处显现。 他状似无意地将掌心贴近她颈间的肌肤,手心只有微微热感,乖乖后颈的莲花纹闪动片刻便再无动静。 但含苞的花蕊似有绽放的迹象。 她眉眼间也多了一丝丝媚态。 清浓见他久不作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穆承策轻咳两声,眼神有些窘迫。 小姑娘撩人而不知止。 他不能再当她年纪小了,如今一团孩子气就能这般勾人,只怕日后更甚。 穆承策收起国书,“无碍,无论是谁都一样,南疆一行无可避免,她们越是藏着掩着越说明有问题。” 清浓羞赧地扯了扯衣襟,顺势说回之前的话题,“也对,南汐曾开诚布公说过毒蛊人,我觉得这位南疆女王很有问题。” 穆承策很意外,“乖乖信南汐此人?” 乖乖很少有全心信任一人。 他自问从一开始自己也难以走入她的内心。 或许也是凭借前世今生的羁绊,才有了他们相处的机会。 顾韵几个更不用说了。 乖乖都曾怀疑过她们。 南汐…… 清浓摇头,“我不信她,我信的是金子,人是最会骗人的动物,可动物的反应是最真实的。承策忘记了?我能听懂兽语。” 说到这个清浓有些兴奋,“从前我满耳朵都是虫鸣鸟叫,叽叽喳喳的混乱声,想听的不想听的都在耳边打转,反而弄不清楚。” 清浓从他怀中站起来,骄傲地说,“与承策相伴这么长时间,我竟然可以控制这些,我想听什么就听什么。” 穆承策靠在椅背上,抬眸看着她的小表情,满眼的宠溺,“乖乖这么厉害,想必能听到我此刻的心声?” 清浓俏脸一红,看他丝毫不掩情动的模样,站起来退后了一步,“陛下抵达西州一整日了,该是时候接见西州将领了,我要回去用膳了。” 说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罚你独自用膳! 穆承策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他伸手拉住清浓的手腕,手臂裹着她的腰一转,清浓打了个圈儿跌坐进他怀中。 “小殿下忘了?如今这里统兵的可是你。” 他笑得肆意,“如何?怕了?” 清浓却觉得很欠揍。 脖子上的盘龙玉像个烫手山芋一样提醒着她,眼前这个男人无时无刻想当甩手掌柜。 清浓心安理得地坐下,“议事就议事,谁怕谁啊?” 反正有辱斯文的也不是她。 这里是他战神之名最初的起点。 带她认识西州将领,无异于见他的生死之交。 清浓知道他的意图。 尤其还在今日一早就将盘龙玉挂在她脖子上。 这哪里是来寻找答案。 这是点兵立威来了。 大宁两次宫变,从重文到用武,起码在最近的几年里,武将至关重要。 能不能拿下他们,就看她的本事了。 让一群不拘小节的糙汉子心悦诚服,一点假都做不得。 清浓也不准备用什么套路。 真诚才是必杀技。 “吃饱了好干活,传膳吧。” 她随性地坐在他腿上,等洵墨通知传膳。 等待之余她打量着南疆画符一样的文字头晕眼花,“我送的书籍令人抄录完送往各大书肆,一些话本子、游记啥的,内容有趣一些的可以往南疆边界的一些村镇集市送。” “乖乖是想教化南疆子民?” 清浓扶额,推开他端过来的羊汤,“不是我要教化,是让她们自己想学。这才是来得最快的法子。” 清浓咬了一口胡饼,“文化的润养能在无形中改变一个族群的习惯。” 她歪着头想了片刻,“可以适当加一些南疆的风俗哈,格局要打开,也没说南疆人与大宁人不得通婚嘛。几十年前谁还不是一国人啊……” 本也都是澧朝人…… 穆承策换了一碗甜汤递到她唇边,“这还真不是一国人,南疆在澧朝建国之初就偏居西南,自成一国,因毒瘴难行,南疆又自愿归顺澧朝,这么一来就过了六百多年。” 清浓惊讶不已,“澧朝都已更迭多年,南疆弹丸之地存活了六百多年?” “是啊,所以乖乖,莫要小瞧了她们。” “我没有小瞧她们,只是我觉得等统一天下,第一要务就是统一文字,这太费事了。” 明明南疆使臣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听懂,这文字怎么跟画符一样难懂。 她无辜软萌地说出些厚颜无耻的话,“再说啦,我很真诚的好嘛~有好玩的、好看的当然愿意分享给远方的朋友咯~” 穆承策一个劲儿地点头,嗯了一路,望过去的眼神温柔又宠溺,满是无可奈何。 “尝尝新鲜的鱼鲙。” 清浓叉着腰,对他夹过来的鱼鲙视而不见,“承策刚才发呆,是不信我?” 穆承策放下筷子,戳了戳她鼓囊囊的腮帮子,“当然信。” 他凑近了清浓的耳珠,“方才为夫在看乖乖的小梨涡。” “梨涡?” 清浓戳了戳两颊的软肉,“这一路上吃了睡睡了吃的,不长肉才奇怪呢。” 承策嗯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脸颊,软糯滑腻的肌肤被揪起一个可爱的弧度。 明明时薄嗔浅怒,却眸光流转,自有一种动人。 他能察觉出沧海遗珠似打断人生气一般重塑骨血的妙用。 契机难道真的是他。 他捻了捻指尖,手心的莲花印迹早已没了半点痕迹。 承策记得前世渭江以西数座城池并入大宁时,他心血来潮命人以千年莲种培育粉莲“渭城朝雨”,以求她莞尔一笑。 小姑娘如今的模样。 像极了那日盛放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