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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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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64章 朕似乎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的吧

那个东西,是她在梦中很喜欢的。 清浓记得它的模样。 似乎是从南方沿海地带找到的种苗。 被大火烧过的土地还浸着无数将士的鲜血。 清浓相信这片土地不会辜负那些守候已久的赤子之心。 旁人觉得不吉利,她可不这么觉得。 死去的亡魂需要祭奠,但活着的人依旧要活下去。 这才是牺牲的意义。 “我想去这里看看。” 清浓对这片陌生的土地生出了很多难以描述的情感。 像是曾经无数次踏足这里。 穆承策在她身旁蹲下,“得空了带你去。“ “来,乖乖看这边。这边是西州城,翻过上面的云岭,就是浊河,郾城在浊河的东侧,再往上是抚宁。” 清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还真是好远好远。 “好,等我们从南疆回来就去。” 穆承策轻嗯了一声,恰在此时士兵来报,“陛下,忠勇侯飞鸽传书。” 洵墨接过书信递上来。 穆承策拆开迅速扫了一眼。 “漠北王数日未见众臣,朝政皆由宇文拓把持。” “顾涛已达郾城,抚宁地域广阔,却未见漠北人再有动作。” 看着密信在烛火上烧得一干二净,清浓蹙眉,“忠勇侯虽骁勇,可到底年迈,宇文拓会怕他?” 她很担心会守不住郾城。 郾城之下有云岭挡着,又临近浊河,漠北人不善水战,就算丧心病狂一时也无法跨越。 可郾城对于承策,对于大宁的子民意义非凡。 是民心所向。 失不得。 穆承策捻了捻手指尖的残灰,“顾涛得封忠勇侯后,顾氏一脉七子,无论嫡庶,全部从军。” “除了顾逸安,如今都在郾城。” 清浓听过顾氏七子的事迹。 一脉都是良将。 他望着大帐外灰暗的天色,叹息道,“老太君前些日子殁了,如今这种情形,也只有思渊送葬了。” 老太君缠绵病榻已久,但年岁已高,也算是喜丧了。 清浓有些惋惜,竟无缘得见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顾老太君。 “当初天花,乖乖无心插柳致于桐与夫人和离,忠勇侯府在叛乱中得以全身而退,我们大婚时老太君也曾到场恭贺。” 他这么说让清浓心里好受了些许。 “嗯,好生抚慰忠勇侯父子吧,莫要寒了将士们的心。” 清浓感叹之余对北方局势仍存疑虑,“漠北人都被赶紧大漠深处,照理说这大片的草原都该是我们大宁的,他们如何能到郾城放肆?” 穆承策走到她身后,“乖乖,大宁男儿其实不如漠北人生的健硕粗野,若说攻城、刀枪剑戟是我们的强项,但我们的马上功夫到底不如草原男儿。” 他伸手在地上比划了个圈,“而这里到这儿,都是原野。之前我们一鼓作气趁着冬寒将他打到漠北深处荒漠,在这个位置。” 他讲得特别详细,清浓瞬间就懂了,“我们的士兵不善饲养牛羊,而这边有没有人居住,一旦战事频发,这边的战士被调走,就相当于大片草原送还给漠北人了,对吗?” 穆承策点头,“确实如此。” 清浓托着腮,忍不住发问,“为什么一定要养牛羊呢?我们大宁人擅长的是种植啊,难道是土的问题?” 这话一下就说到点子上了。 周围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承策不忍她扫兴,“乖乖想种粮食也可以再试试。” 可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清浓左右望了望。 鹊羽挠了挠头,摊手解释,“我们试过很多,这里的土很贫瘠,就算勉强种活也无法结种,还费人费力,所以就搁置了。” 看到小殿下失落的表情,洵墨瞬间跑过来一个嘎了他的眼神。 鹊羽往墨黪身旁挪了挪,挑眉。 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胡说八道吧。 骗人只会更惨。 清浓却也不在意,“没事,万事从无到有,不会一蹴而就。” 穆承策安抚之余也想起前世他回到上京看到的。 她在花园里种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乖乖说的是哪些吗? 这一世他镇守边境,西北各地的通关口皆允许外邦商贩来往,以图贸易繁荣,可从未见过她要的东西。 也不知从何处得来。 “鹊羽,备纸笔。” 清浓伏案,思忖良久才落笔。 按照梦中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勾勒出她想的东西。 “乖乖,这种藤蔓究竟有何好处?” 清浓一时也想不起来,“我仿佛记得它能吃……我再研究一下《九州异物志》。” 穆承策并不想打击她,因为曾经她薨逝之后,那些藤蔓疯了一样地生长,可却半点无所出。 清浓并未察觉到他的表情,图文并茂地写了书信,“将此信件传回京都,交由三娘,金玉楼商号遍布天下,也许能有收获。” 洵墨接过信离开。 穆承策手中捏着小旗,思忖再三,插在抚宁的地界,“忠勇侯至今没找到失踪的百姓,调骁骑营从旁协助,李云萝同行。” “若无事发生就当我多虑了,抚宁要种植,也需翻地,就让她留在那里吧。” 敢觊觎他的娘子,去抚宁挖土吧。 清浓想了想,骑兵确实适合草原作战。 云萝将军是个不错的人选。 当然,排除承策小心眼子。 清浓没有拆穿他,“其他守将不会有异议?” 他就这么决定了? 穆承策指腹微动,“朕似乎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的吧。” 言语中的委屈和怀疑毕露无疑。 委屈巴巴的一声朕让清浓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不说还真的忘记了。 杀伐果断的镇国将军,如今是昭帝陛下了。 清浓伸手捋了捋他额角的碎发,“好~但凭陛下做主。” 穆承策突然有了一种新奇的感觉。 他从不曾在她边端什么王爷、皇帝的架子。 今日这般,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清浓哪知道这人脑子里又生出一团颜色不明的废料。 只觉得这样小打小闹的架势不太符合漠北人的调性。 她沿着渭江往下,走过云州,儋州,燕州。 停在了南疆地界。 “南疆内乱已平,李将军的大军不出三日就到西州,承策,我们该出发了。” 清浓回眸,她的容颜映在明灭交叠的烛火里。 动人心魄。 穆承策从暗处走出,大步流星走向她,“无论结果如何,乖乖需答应我,不可意气用事。” 南疆愿臣服,是因祸起朝堂,“如今南疆是大宁属国,朝政由女王自治,但军事由陆维舟统率。” 清浓搂着他的胳膊,“放心吧,我有沧海遗珠,南疆的毒都奈何不了我,承策身上有黄泉,南疆其他小毒于你而言也无用处,还怕什么?” 穆承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莫掉以轻心。” 清浓嗯了一下,陷入沉思。 “卿卿怎么了?” “没什么……我……” 清浓抬眸,先前总说要快些去,但到了跟前却又心生彷徨。 她害怕得到的是无药可解的答案。 届时她该怎么办呢? 穆承策敏感地察觉出她的情绪,“卿卿,不许瞒我!” “凤凰图腾出现在了南疆,神医谷谷主踪迹也在南疆。巫善被俘,南疆似无事发生……” 清浓捏着他袖子的指尖捏紧,“其实我好心慌……” 穆承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伸向墨黪,“拿来。” 墨黪将绣着繁杂纹样的国书递过来。 穆承策抖了抖袖子,“卿卿,南疆的国书。”